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你把继妹放心上,我把你哥放户口本 > 第231章 像个小媳妇
    白婳摇摇头,“没啊。”

    “我虽然以前住宿舍,但我每周五下了班会回家,夏天也就算了,冬天五点天都暗了,我一个人走在路上还是挺害怕的。”

    白婳抓着沈鸢的手,心有余悸的倒吸一口凉气,“害怕归害怕,反正我该走还是走,可能是我幸运吧,倒是没遇上坏人。”

    从军区宿舍回她家,跟沈鸢今天出事的地方是一条路。

    白婳家就在纺织厂的宿舍区那边。

    白参谋长跟着老婆住,大家一起住厂里分的房子。

    “可能坏人看我强壮不敢碰我?我小时候可是跟着我爸练过几招的,对付普通人没问题的。”

    “而且我长得也没那么漂亮吧。”

    白婳说完开始比划她的拳脚,向沈鸢展示她的强壮,而沈鸢的眼底闪过一抹深思。

    凭心而论,白婳长得是没有她漂亮,但对方也不丑。

    身材苗条,五官温柔,也是个美人来着,只是没有沈鸢这么突出,能让人一眼就记住。

    那个猥亵者,如果是挑漂亮女孩下手的话,没理由只追着她一个,这不合理。

    至于白婳所说的她会拳脚功夫,这点直接被沈鸢排除了。

    从外表看,白婳就是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压根就看不出来她会武。

    专门针对自己,还了解她的一举一动,清楚的知道她的脸什么时候好了。

    威逼她,却又没真的做什么。

    沈鸢比谁都清楚,若是那个人想动真格的,她是跑不掉的。

    之前那一年,对方更像是逗猫一样逗着她,就好像他的目的不是骚扰她,而是让她因为这张脸而害怕一样。

    害怕后能做什么呢?

    不敢出门?

    或者说想办法遮掩自己的脸。

    “喂喂喂,想什么呢?”

    白婳比划完了,没听到叫好声,她伸手张开五指,在沈鸢面前晃了晃。

    “我在思考……”

    沈鸢停顿了一下,给自己编了个理由,“你跟猴子有什么区别?”

    “什么?”

    白婳立马炸了,她猛地扑到沈鸢身上,嚷嚷着让她给一个说法。

    “沈鸢,我拿你当好姐妹,特意过来看你,你竟然说我是猴子。”

    “我跟你说我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

    白婳腮帮子鼓鼓的,她瞪着沈鸢,双手掐腰,“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这事没完!”

    “我都没嘲笑你,你竟然还敢嘲笑我。”

    “你个金鸡大王。”

    沈鸢这会儿坐在床上,白婳扑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陷在被子里,头发散开,活像是被欺负的小媳妇一样。

    “我错了,姐姐我错了,我认输。”

    沈鸢撑着身体认输,“你说吧,想要什么补偿。”

    白婳眼珠子一转,“什么补偿都可以?”

    “那是自然。”

    “嘻嘻,”白婳贼兮兮的笑了,“那我要连着吃三天傅团长做的饭。”

    谁能想到呢,出了名的冷脸冰块傅明修,私下竟然是个大厨。

    沈鸢同意了,跟对方约了今天的晚饭。

    白婳只请了半天的假,闹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回去上班了。

    沈鸢作为病号就不送她了,让傅明修把人送下去。

    等人一走,她无力的往床上一倒。

    她整个人是斜的,一条腿搭在床上,另外一条完好的腿搭在地上。

    双眼出神的盯着天花板发呆。

    傅明修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女人白皙的脸颊上有一道鲜红的印记,衣服被扯开,露出一大片肌肤还有一截浅黄色的内衣袋子。

    他沉默的走上前,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沈鸢。

    沈鸢缓缓回神,两个人大眼对小眼。

    片刻后,傅明修呼吸加重,身体内热流奔腾。

    沈鸢后知后觉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太对,她连忙伸手想要把衣服穿好,但已经晚了。

    傅明修的身体先一步压下来,男人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双腿蛮横的挤进她双腿之间,哑着嗓子喊了一句:“阿鸢。”

    沈鸢的手腕被他抓住,现在的她就是砧板上的鱼,等着名为傅明修的闸刀落下。

    她咬着唇,试图让人冷静,“傅,傅明修,我还是个病号呢。”

    傅明修:“你伤的是腿,而且又不让你动。”

    沈鸢的耳朵逐渐红了,声音也低了几分,磕磕绊绊的开口,“可,可,我们还没办酒。”

    傅明修:“我们领证了,外公都刻意给我们腾空间了。”

    林震天已经退休了,部队那边的活动,他属于可参加可不参加的那种。

    这次出去,一个是老朋友喊他,过去后能跟朋友聚会,还有一种就是,他在家小两口总是不方便。

    反正傅明修是这么理解的。

    对方走了,刚好沈鸢的伤口可以不用找理由解释了,不然白白让对方担心。

    沈鸢:“是,是吗?”

    傅明修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就是这样。

    男人俯身低头给了她一个吻。

    他的唇就跟他这个人一样,看着冷冰冰的,实际接触后发现内里很热。

    甚至烫得人有点想出汗。

    沈鸢就跟条鱼一样,任人折腾。

    她的手腕被禁锢,身体也不能动,只能被迫跟他接吻。

    起初是傅明修主动,再后面沈鸢仰着头下意识靠近对方,还在他撤退的时候,把头凑过去,不让他走。

    “乖,阿鸢,还不到时候。”

    傅明修的眼底满是奔腾的风暴,声音也哑的不像话,但他愣是忍住了。

    男人松开沈鸢的手腕,起身站起来,背对着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

    “阿鸢,你先忍一忍,我们等到新婚夜再说。”

    说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状态,血液奔腾没有一点冷静的趋势。

    在房间内待下去,怕是真的要出事,傅明细索性出去了,留下沈鸢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怀疑人生。

    等会儿,刚刚是傅明修主动的对吧。

    她是被迫的那个吧。

    怎么他一副她迫不及待勾引他的样子,到底是谁需要忍一忍啊,她哪有想要。

    沈鸢翻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啊,气死了,气死了。”

    她气得一拳锤在床上,然后翻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假装人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