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你把继妹放心上,我把你哥放户口本 > 第225章 两个人的往事
    沈鸢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她听不到外面的声音,整个人处在黑暗中,像是又回到了过去的那段时日。

    一直到车祸前近一年的时间,只要她晚上出门就有人跟着她。

    起初她是因为林震天的任务不敢跟对方提,再后面是那个人威胁她,若是她提了,就去军区举报外公。

    林家的人作风有问题,跟人乱搞男女关系,林震天必然会被调查。

    外公辛苦了一辈子,不该被人指指点点。

    而沈鸢唯一想要求助的人,却不信她,只觉得她在争风吃醋。

    她提心吊胆了整整一年,当看到傅辞远出事时,沈鸢也说不出自己当时究竟是什么想法。

    不想看到傅辞远出事所有救人,或者说想要解脱了,反正她冲了上去。

    再然后她被告知说脸受伤了,但她的脸伤没有那么严重,她的母亲是科学家,也认识很多相关方面的人才。

    其中有一个叔叔就是个化学天才,对方会做很多药物,对于脸受伤这种也能治。

    但沈鸢发现,她受伤那一阵子竟然是过得最安静的时候。

    没有人跟踪她,那些噩梦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她,漂亮才是原罪,只要她不漂亮就不会有事。

    深思熟虑过后,沈鸢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她以为自己得到了支持,没想到上辈子因此被嫌弃了一辈子。

    “唔,唔,”病床上的人,眉头紧皱,像是陷入了梦魇。

    傅明修连忙握住她的手,“阿鸢,阿鸢,我在呢。”

    傅明修一下又一下的安抚她,一手抓着她的手,一手拍着她的背,试图让人冷静下来。

    “她这是应激了,”蒋方木站在一旁,眉头紧锁,“明修,以前沈同志出过类似的事吗?”

    怕傅明修不明白,他解释了一句,“我是指类似被人追踪的事。”

    傅明修摇了摇头,“没有吧,从来没听她提过。”

    “这不可能啊,”蒋方木说道,“我看她的样子像是创伤后应激,她很可能以前出过类似的事。”

    出过事?傅明修再次摇了摇头,“我不太清楚,也或许是出过,她从未跟我们提过。”

    两个人从小就被定下了婚约,但多重因素在,只在小时候见过几面,长大后的再见就是沈鸢闹着要退婚的时候了。

    傅明修对于婚姻的反应平平,对于有没有后代更没什么想法。

    他以前甚至想过,若是当父母的都像傅国宏和白清清一样,那还不如不生孩子。

    他们生了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从刚出生就被规划了未来。

    不管他们是否喜欢,都注定一个要按照家里的意思去从军继承家业,另一个则是不能有任何追求,当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就行。

    傅老爷子觉得,若是两个人都有志向,会因为资源闹矛盾,傅家只需要一个继承人。

    他们自私的觉得这是对彼此最好的安排。

    明明傅明晏没有追求只想安静的读书,然后找个班上当个普通人。

    而他喜欢舞刀弄棒,想要报效祖国,一心追求向上。

    可偏偏命运弄人,傅明晏比他早出生三年,注定他要继承傅家。

    别的孩子读书读的好会被夸赞,傅明修书读得好会挨骂。

    “你的任务是好好玩,读书有什么用,明修听爷爷的,没事多跟朋友出去玩,少看书。”

    “你不是有个朋友最近喜欢去迪厅跳舞嘛,你多跟对方玩玩。”

    傅明修的书被夺走,人被赶出家门,被迫出去玩。

    他当年也是个不服气的,越是不让干的事偏要干。

    他瞒着所有人报考了外地的军校,从了军。

    这件事被傅家人知道后,家里炸了,是外公把他接走,动用一切关切压住了傅国宏,这才让他留在部队。

    再后面,他和傅明晏一起执行任务,他心里憋着气每次都跟对方争,试图用这种幼稚的方法证明他比对方强。

    傅明晏的反抗就是把他调到自己的团里,两个人再次争锋相对。

    团里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傅团长和傅营长,虽然都姓傅,但却是水火不相容的两个人,经常私下切磋。

    还有很多人嘲讽傅明修。

    人家傅明晏团长可是傅旅长的儿子,你呢,你又是什么,也敢跟对方打。

    傅明修也时常想,是啊,他又是什么。

    他什么都不是,除了外公没有人在乎他。

    直到雪山出事,他和傅明晏一起执行任务,遇上雪崩,男人推开他,第一次用上级的语气跟他说话。

    “傅明修,我命令你离开这里,不准救我。”

    “我要你带着全队活下去,你告诉我,能不能做到! ”

    他倒在雪里,明明自己都奄奄一息了,却仍惦记着别人。

    傅明修的脸颊有泪划过,他说了一个能字。

    他转身带着所有人走了,抛下了傅明晏。

    他成了傅家的罪人,成了傅国宏和白清清嘴里那个:为了继承家业,连亲哥都可以害的人。

    但他们又不能把他怎么着,因为傅国宏只剩下 他这一个儿子了。

    白清清不止一次的在他面前落泪,“明修你想要什么妈都给你,你为什么要……”

    哪怕有那么多人在,大家都能证明当时的情况,但有的人只信自己想信的部分。

    傅明修索性把户口从傅家迁了出来,他跟傅家再无牵扯,只有外公一个亲人。

    那几年他浑浑噩噩的,只偶尔从外公嘴里听到隔壁那个小丫头的事。

    林家的小丫头追在一个男人身后跑,这门婚事要是黄了怎么办。

    林家的小丫头今天把林震天的棋盘给掀了,两个人在院子里大战。

    林家的小丫头吃饭挑食,林震天饿了她一顿后,又心软的去哄人了。

    傅明修从外公的嘴里听了很多沈鸢的事,一直到外公去世,他时不时拜访老爷子,但经常会跟沈鸢错开。

    “回神了,想什么呢,这么半天不说话。”

    蒋方木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傅明修:“我在想她若是真有事,最少得有个三四年了吧。”

    “但当时怎么没人知道呢。”

    他只有这几年浑浑噩噩没怎么关注外面的事,其他时候还是知道一点的。

    所以沈鸢只能在这之期间出事。

    蒋方木双手一摊,“那我就不知道咯,我反正不认识她。”

    这时,傅明修的掌心传来动静,床上的人拉了了他的小拇指。

    “水,”

    沈鸢咕哝了一句,“水。”

    傅明修眼睛一亮,“方木,她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