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商量了一下这里面的事,过了大半个小时沈鸢才离开。
走的时候她让许志国放心,这几天会加班把文件翻译完。
她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还有很多细节上的东西需要研究。
许志国嗯了一声,“沈同志辛苦你了。”
沈鸢:“都是为了这个国家。”
聊完后,沈鸢上了车。
她面容疲惫的靠在椅背上,半晌长舒一口气。
“咱们回家,”傅明修说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沈鸢微微侧身,眸子里划过一抹深思,“我不是担心数据泄露,我是想到了沈卫国。”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跟我妈的死有关,而且他作为一个教语文的教授,总是关心研究项目,这很不对劲吧。”
可惜,手头的事太多了,她一直没来得及调查这件事。
而且时隔多年,她也无从下手。
“沈卫国?”
付傅明修剑眉皱成了毛毛虫,男人显然不能理解为什么沈鸢会通过这件事想到沈卫国。
“嗯,上次我们不是还在书店看到他了。”
“你就当是我的直觉吧,反正就是觉得他有问题。”
沈鸢无所谓的耸耸肩,“先等着卫老那边的消息,这阵子多注意一下沈卫国的行踪好了。”
“别的也做不了什么。”
傅明修:“嗯。”
“我会注意。”
男人发动车子,朝着林家驶去。
两个人折腾了一遭,再回去的时候天色早就黑了,周围的人家大门紧闭,只余一点灯光。
傅明修把车停到门口,小王听到动静朝里面喊了一声。
“秀姨,快准备饭,小姐和傅团长回来了。”
“在做了,在做了。”秀姨扬声应道。
林震天坐在客厅内看电视,“回来了,发生什么事了,连饭都没吃就跑了。”
沈鸢:“外公,我发现报纸上有些信息不太对,就去找了卫老那边的人,提醒他们。”
林震天哼了一声,“知道了。”
“一天天的,饭都不好好吃,光想着有的没的。”
“还有你,”林震天瞪了一眼傅明修,“你也不知道劝着点,还陪着她闹腾。”
傅明修一顿,舌头打了个转,“我的错,我下次注意。”
林震天:“你还想有下次?”
傅明修秒改口:“没有。”
“外公,我们婚礼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请帖都发完了吧,”沈鸢抱住他的胳膊,撒了个娇,“酒店那边的菜单你记得核对一下。”
“我和明修比较忙,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还有我们的照片,过几天你记得去拿。”
一提这事,林震天连忙打起精神。
“让我想想,我今天给几个老伙计打了电话,还有几个还在联系的亲戚也通知到了,应该都通知到了吧。”
他掰着手指头开始算人,一个又一个的,看看自己有没有漏掉谁。
沈鸢松了口气,连忙给傅明修使了个眼色,男人会意起身走到餐桌那边坐下了。
沈鸢也跟着过去。
不一会儿秀姨端着煮好的牛肉面走出来了。
“牛肉是我下午卤的,小姐、傅团长你们两个人尝尝看,好吃的话厨房还有牛肉,我再去切。”
秀姨笑眯眯的开口。
牛肉用料卤了一下午后,拿出来晾凉,然后切成薄片,和牛肉汤一起,浇在刚煮好的面上,最上面再撒一层香菜。
香味扑鼻,一点不比饭店里的差。
而且比起饭店那只有两三片牛肉的牛肉面,他们这一晚可谓是料十分的足。
牛肉几乎要冒出来了。
沈鸢鼻尖动了动,肚子也咕噜了一声。
“好嘞,我先尝尝,秀姨做什么我都喜欢吃。”
沈鸢说道,她拿筷子先夹了一片牛肉吃。
牛肉卤的 味道刚刚好,入味又不过火,晾凉后就算不加在面里,用来当下酒菜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沈鸢咬了一口后,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对面,傅明修也在吃,只不过他没有沈鸢这么夸张,男人只是拿筷子,夹起一片又一片的肉,咀嚼的速度非常快,不一会儿牛肉就被他吃了大半。
秀姨一看这情况,当即转身回了厨房,又切了一小碟牛肉端过来。
一碗牛肉面,沈鸢吃了一大半,剩下的那些她实在是吃不下了,全给了傅明修。
傅明修吃她剩饭的时候,林震天刚好瞥见了,老头子瞳孔颤了颤,嘴唇蠕动了好几下,最后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吃完饭后,傅明修依旧自己回宿舍了,沈鸢也上楼休息。
不过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在房间内拉伸了一下腿,做了做基本功。
虽然说比赛在12月份,还有四个月的时间,但现在准备起来也不早,她要学的还有很多。
沈鸢拉伸了半个多小时,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开始打开收音机,跟着音乐活动身体。
她像是一只蹁跹的蝴蝶,在房间内悠然起舞。
一曲毕沈鸢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她没有停下,而是接着跳。
她跳了四十来分钟,结束的时候大汗淋漓,喘着粗气,脸蛋红红的。
沈鸢平复了一下呼吸,这才去卫生间洗漱。
晚上吃了饭后,若是不及时消化很容易长胖,而她作为舞者,最忌讳的就是身材走形。
洗漱完了后,墙上的挂钟已经走向了十点,按理来说该休息了。
不过沈鸢却没打算休息,她拧开台灯,坐在书桌前,拿着笔开始翻译带回来的报纸。
上面的内容跟芯片是研究有关,上面有些词汇沈鸢也是半懂,她一边读一边翻词典,进度很慢。
干了两个多小时,才完成了一小页的内容。
沈鸢打了个哈欠,给自己倒了杯水,上了个厕所后再次坐下。
窗外明月高悬,周围万籁俱寂,只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还有蝉鸣。
房间内,沈鸢叼着笔, 浅浅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