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你把继妹放心上,我把你哥放户口本 > 第163章 换个目标吧
    “怎么能这样!”

    她气得跺脚,再次回去的时候,脸色阴沉沉的,活像是被人抢劫了一样。

    里面的颁奖仪式已经举行完了,傅明修又在做致辞。

    男人站在舞台中央,军绿色的制服下,是挺拔的身姿,巴掌宽的皮带勾勒出完美的腰部曲线。

    宽肩窄腰,剑眉星目。

    举手投足间,尽是上位者的风范。

    而下面人群中,傅辞远坐在中间的位置,虽然脊背挺拔能让她一眼认出来,但对比下,沈微不得不承认,傅明修才是优秀的那个。

    她咬着唇,脑子里闪过了傅辞远一次醉酒后说过的话。

    “傅明修再优秀有什么用,他注定活不久。”

    “而且他以前出过一次事,当时受了严重的冻伤,早就不能生育了,不然为什么能一直单身到现在。”

    也是因为这个,沈微从未把目光放到傅明修身上。

    但如果她不在乎这些呢。

    就算去世,就算不能生又怎么了。

    只要去世的时候是团长,那作为团长的遗孀,她能享受到诸多好处,甚至日后还能二嫁。

    这么想着,她眼中划过一抹坚定。

    傅明修的演讲倒是比前面的几位领导有趣,沈鸢勉强打起精神听了一会儿。

    也就一会儿了,没几分钟她再次和白婳凑在一起,两个人低着头开始规划后续的训练,而苏俏已经走了。

    离开的时候,她端着一张严肃的脸,踩着小皮鞋,像是个优雅的女领导。

    等人一走,白婳开始蛐蛐她。

    “怎么样,我妈是不是特别会装,她这个人看着严肃正经,实则私下小动作很多,我爸说她装,她说这叫千人千面。”

    沈鸢笑了笑:“我倒是觉得阿姨挺有趣的。”

    她眼底浮现出一抹怀念,也有一丝丝的羡慕。

    印象中林婉柔从没这样过,女人永远都是那副温柔的表情,会温柔的哄她,温声细语的跟她聊天,好像没有什么事能让她着急。

    不对,她的项目出问题时,她会发火,会急躁变脸。

    也会被同志吐槽像个母老虎。

    “有时间来我家玩,我妈做别的不行,唯独喜欢做饼干,你来我家我让她做饼干。”

    沈鸢:“好啊。”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台上的傅明修结束了训话,下面的人开始鼓掌。

    沈鸢和白婳也跟着鼓掌。

    鼓完两个人跟着人群撤离。

    白婳要回宿舍一趟,傅明修还有其他事忙,沈鸢自己先回家。

    这里离着林家也近,大部队在出军区后散开,这条路上只有三三两两的人。

    沈鸢慢悠悠的走在后面,脑子里琢磨着后续的事。

    重生后她退了婚,也挽救了苏城郊外的决堤,重要的事好像都做了。

    不对,其实还有一件事。

    沈鸢的脑子里突然想到了花姨婆,想到了对方说的,妈妈去世那段时间,沈卫国总是变着法的打听妈妈的事。

    卫老说妈妈的死是意外。

    可姨婆的话又让她觉得不是意外。

    如果真的不是意外呢?

    沈鸢定了定心神,暗暗把这件提上心头。

    想着事,她低着头也没怎么看路,全凭感觉走到家门口。

    手刚碰上大门,就被人喊住了。

    “沈鸢同志。”

    “啊?”

    沈鸢右手放在铁门上,太阳很大,大门也很烫,她掌心被烫了一下,身体跟着跳开。

    “沈鸢同志,我能跟你聊聊吗?”

    张戈又喊了一声,男人从树影下走过来。

    走上前后他彻底看清了沈鸢的脸,漂亮的眼睫下是琥珀色的眼球,一双眼眸十分灵动,里面像是闪着光。

    可惜了,这么好看的一双眼,偏偏长在这样一张疤痕脸上。

    刹那间,张戈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瞳孔一缩。

    “你是傅辞远的前未婚妻。”

    沈鸢脸色一僵,眼中带了几分防备。

    “你是张戈吧,之前在苏城剧院演戏的男主,我记得我好像不认识你,怎么你要为了傅辞远打抱不平,还是来当说客?”

    见她这样,张戈知道自己被人误会了,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我是认识傅辞远没错,但我来找你,不是为了他的事。”

    张戈说道:“这位同志,我是听说你是苏城文工团的,这次还拿了奖,所以想和你交流一下舞蹈。”

    “以及,我最近演的剧,我听说你有不同的看法,我想过来问问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至于你和傅辞远的事,”张戈停顿了一下,“我不知道全貌,所以不发表意见,我也不会因为傅辞远就做做什么,我只想单纯的听听你有关舞蹈的想法。”

    听到他这么说,沈鸢眼底的警惕才稍稍散去。

    她也没邀请人进家门,而是往外走了几步,和张戈站到了树下。

    远处,小王探了个头看了她一眼,沈鸢摆摆手让对方回去了。

    “沈鸢同志,你为什么会觉得这个男主不讨喜,他明明很深情,他等了对方一辈子,最后还和她合葬,难道不值得歌颂吗?”

    张戈迫不及待开口问道,“他们的爱情感动了所有人,连后面娶的老婆都夸他,难道这不对吗?”

    沈鸢抬眸只说了一句,“不夸能怎么办呢?大家族的背景下,他的老婆有说不的权利吗?”

    张戈愣住了。

    沈鸢:“作为家里唯一的继承人,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也没承担责任的勇气时,就去勾搭隔壁的小姑娘。”

    “后面听说她家里为了钱要卖她为妾时,他明明有钱,他为什么不把钱拿出来给对方。”

    “当时他若是拿出钱来帮忙,或者自己花钱把人买过来做丫鬟做通房,跟父亲说一声,难道父亲还会纳她为妾吗?”

    张戈张了张嘴,“可是,可是‘我’是个读书人,读书人怎么能有通房呢,而且我是个男子,身边只有小厮没有丫鬟,突然多了个丫鬟,让别人怎么想。”

    沈鸢又说,“那就娶啊,反正已经够年纪了,家里也在议亲,大可以提出来娶。”

    张戈又说:“两家门第悬殊,父亲必不可能同意。”

    “家里给‘我’安排的妻子,只能是门当户对的千金,不可能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卖菜人家的小姑娘。”

    “究竟是家里这么安排,还是你自己内心也这么想的呢。”

    沈鸢笑了,只是这笑不达眼底,“你看,我提一个问题,你能想出多个辩解的话,可‘你’父亲质问时,你却跟哑了一样。”

    “张戈同志,你觉得这样的一个人物,他是深情的男主吗?”

    沈鸢说完朝他挥了挥手,抬脚往家里走去了。

    什么深情,不过是享受了所有红利后,临了临了给自己披上的一层想要被人夸赞的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