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你把继妹放心上,我把你哥放户口本 > 第78章 傅团长,你会的挺多啊
    “好,好啊。”

    “沈卫国那个人渣负心汉,他不配当你爹。”

    林震天的手颤巍巍,户口本薄薄的两页纸,却代表着一个人。

    “外公,以后咱们是真正的一家人。 ”

    沈鸢抱住他,眼角同样有泪水划过。

    傅明修去了厨房,他拿起秀姨放在案板上的韭菜,帮着对方摘菜。

    早上沈鸢出去前说过了,中午想吃三鲜馅的饺子,和红烧鱼。

    “真好啊,”秀姨笑着感叹一声,接着忙活。

    “傅团长,看不出来,你还会做饭呢。”

    “那些男人们,洗个韭菜能把根全摘掉,最后留下干巴巴的尾巴尖儿。”

    傅明修把韭菜根部的脏东西处理好,然后放到水盆里开始洗。

    男人动作不算熟练,但他每个步骤都做的很认真。

    边洗边说了一句:“或许他们也知道浪费,但为了以后,还是那么做了。”

    秀姨:“啊?”

    傅明修没解释,洗了第一遍后,倒掉水洗第二遍。

    洗了两次,直到水变清澈,这才把韭菜放到一旁沥水,然后又帮着去处理虾。

    林家的三鲜馅通常是韭菜虾仁木耳和鸡蛋。

    大虾处理后剁碎,混着炒熟的鸡蛋放到韭菜中,调料只放简单的盐和味精还有十三香就行。

    最大可能保留鲜味。

    普通的素馅,沈鸢却很喜欢。

    但林震天又想吃肉,而且今天家里还有客人。

    所以秀姨准备了两种馅:素三鲜和猪肉白菜。

    傅明修除了洗菜,甚至还帮着切菜和擀饺子皮。

    沈鸢平复好心情进来时,男人正挥舞着擀面杖在擀皮。

    他衬衫袖口挽起,绿色的裤子上沾了面粉,整个人拿着不符合身份的擀面杖,适应得良好。

    沈鸢有一瞬间的怔愣,纵使她吃过对方煮的面,但看到傅明修居然会擀皮还是忍不住震惊。

    煮挂面和包饺子完全是两种难度。

    “你怎么会做这种事?”

    傅明修动作没停,一手按着擀面杖,一手捏着饺子皮,闻言问了一句:“这种事是哪种事?”

    “做饭还是擀饺子皮亦或者是说男人进厨房这种事?”

    说完,没等沈鸢回复,他自顾自的解释。

    “一个家又不是只有女人,传统做饭固然是男主外女主内,但这个前提是女性不上班。”

    “但若另一半也要上班呢,难道还要对方白天上班,晚上做家务?没这种道理。”

    “再者说,就算另一半不上班,那也不代表全然没事干,操持一个家又不是只有做饭这一件事。”

    他说完,秀姨笑得满脸褶子,她左手拿着饺子,右手凑到掌根处鼓掌。

    “傅团长,要是人人都是你这种想法就好了。”

    “这天下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苦命人了。”

    “我年轻时怎么没遇上你这种人,老了老了。”

    “以后啊,谁嫁给你谁有福喽。”

    她说这话的时候,刻意看了沈鸢一样,而傅明修则是笑笑没出声。

    男人低头接着擀皮,他越擀越熟练,到了最后还有空闲和秀姨一起包饺子。

    两个人忙活着,沈鸢站在旁边一动不动,像是个木头人一样。

    好半晌,沈鸢木然的脸上才浮现出一丝裂纹。

    那裂纹中夹杂着几分自嘲。

    看吧,这么简单的道理,傅明修能明白,而傅辞远不明白。

    从她嫁给傅辞远那天开始,在厨房洗手做羹汤的人就是她。

    男人总说:阿鸢,我工作忙,你在家又没事干,做做饭而已,总不能这也要我帮忙吧,你体谅体谅我。

    沈鸢想着对方训练确实忙,所以她体谅了,家里有再多的事也是自己干,从没跟傅辞远抱怨过一次。

    照顾孩子、伺候公婆、处理各种人情往来,柴米油盐酱醋茶,一个人扛了几十年。

    而傅辞远呢?

    他只会在事后,温柔的对她说:“阿鸢你真厉害,我能娶到你太幸福了。”

    “阿鸢,你看我今天给你带了礼物,喜不喜欢。”

    他哄过她,给她买各种礼物,唯独没有切身解决过问题。

    曾经沈鸢以为爱情就是这样的。

    可最近这些事,她才意识到,她错的有多离谱。

    “我帮你们。”

    沈鸢深吸一口气,洗完手后,走过去拿起一张饺子皮,和秀姨一起包。

    秀姨惊呼一声,“阿鸢啊,你什么时候会包饺子了。”

    “这是在哪儿学的啊。”

    沈鸢动作一顿,随即解释了一句:“有次去别人家做客时,人家留我吃饺子,我不好干看着就学了学。”

    这话也不算作假,她最开始会包饺子,确实是去傅辞远那里做客。

    当时宋秀芬提议说中午吃饺子,那会儿家里几个人,就宋秀芬一个人忙活,她不太好意思,便去帮忙。

    后面成了宋秀芬和她在厨房包饺子,傅辞远和傅红旗在外面喝茶聊天。

    中途傅辞远过来看过她,男人当时夸了一句:“阿鸢你好棒,学的真快,以后我等着吃你做的饭。”

    “上门做客还让客人做饭?”傅辞远哼了一声,“这家看来也是个不懂礼数只会欺负人的,看你好欺负就压榨你的劳动力。”

    这话本身没错,但他说完,沈鸢和秀姨一起看过来。

    傅明修神色自若的按着擀面杖,“我不是客人。”

    “我是,”他停顿了一下,“未来的一家人。”

    三个人干活,这顿饺子不过半个小时就吃上了。

    中午大家高兴,林震天还拿了一瓶珍藏的酒出来。

    沈鸢破例允许他喝了一小杯,而傅辞远则没喝。

    男人的理由是:要开车,况且最近部队多任务,他要保持清醒。

    林震天满眼赞赏:“小傅的做法是正确的,就得这样。”

    “我们军人的首要任务是什么,是时刻保持清醒,做好随时上战场的准备。”

    傅明修嗯了一声,“林首长,我以茶代酒陪您。”

    说着他端着茶杯,和林震天碰了碰。

    而沈鸢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同样和林震天碰了碰。

    几个人边吃边闲聊,吃到最后,桌上只有两个饺子了。

    沈鸢给林震天和傅明修各夹了一个。

    刚夹完,傅明修突然拉开椅子,站了起来。

    男人恭恭敬敬地朝着林震天敬了个礼。

    “林首长,我和沈鸢同志的婚事,可以定下来了。”

    “若傅家反对,那我便把户口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