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你把继妹放心上,我把你哥放户口本 > 第55章 他是我儿子
    大家的注意力都到了台上新出现的发言人身上。

    沈鸢扶着林震天在下面坐好,她发现自家外公同样脸色不太好看。

    “外公?”

    沈鸢低声问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不是这个,”林震天摆摆手,“我还不至于老到这程度。”

    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台上。

    对方穿着笔挺的军装,发言时那双眼眸从台下扫过,带来无限压力。

    沈鸢觉得这人有点的五官有点眼熟,她像是在哪里看到过一样。

    部队的发言对她而言有点无聊,陪着林震天坐了两个小时,终于熬出头了。

    林震天和王首长他们提前去晚宴厅应酬,而沈鸢则是被人喊住了。

    “沈同志,有关傅营长的事需要你这边配合。”

    白新年走过来说道,他旁边还跟着两个警卫兵。

    沈鸢点点头。

    “好的。”

    说完,她跟着对方过去,临走前白新年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

    沈鸢眉头一挑:“白参谋长。”

    白新年看看那两个警卫兵,又看看沈鸢,最后他走到沈鸢跟前,快速说了一句:“傅旅长这个人很念旧情。”

    说完,他摆摆手,示意他们走吧。

    很念旧情?

    沈鸢的眼珠中划过一抹困惑,这是什么意思。

    姓傅,难道是跟傅明修或者傅辞远有关系。

    她知道傅明修的外公是外公的好朋友,也是退下来的老领导,但有关傅明修的父亲那一脉,鲜少听人提。

    而傅辞远是从乡下来的,他爸是下乡的知青,后面带着他妈进了城。

    之前有传言说傅辞远和傅明修可能是亲戚关系,但沈鸢上辈子也没见他们俩有过来往,所以对这种说法是不信的。

    不过,上辈子傅辞远升职的速度很快,除了他自身能力很强的元素外,还有一点就是他和自己的关系。

    但如果他升上去靠的不单单是外公的人脉呢。

    沈鸢咬着下唇,脚步不自觉的慢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沈同志,请吧。”

    两位警卫兵把她带到了一间办公室前,对方推开门后做了个请的姿势。

    沈鸢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进去。

    她刚进来,办公室的门就被关上,室内外被隔绝成了两片空间。

    正前方,男人背对着她站在桌子前,低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一手搭桌子边缘,一手捏着什么东西。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一股无声的压力四溢。

    沈鸢在距离他一米五左右的地方站好,她脚后跟一磕,朝着对方敬了个礼,“首长好。”

    男人这才转身,近距离下,沈鸢更加清晰的看到对方的五官,那股熟悉感也随之扩大。

    “嗯。”

    傅旅长点点头,“沈同志,我知道你。”

    “你先是明修的未婚妻,后面又差点成了辞远的爱人,还是辞远的救命恩人。”

    沈鸢皱了皱眉,“首长,您这话说的不对。”

    许是很久没人打断他说话了,沈鸢这种行为让他眸子里划过一抹不悦。

    沈鸢说道:“首长我救傅辞远与情爱无关,不管是谁那种情况下我都会救。”

    “毕竟比起脸毁容,显然一条人命更重要。”

    “至于爱人,我救了他之后,傅辞远说要报答我,要娶我,而我觉得自己反正脸毁容了,不能耽误傅团长,这才应下来。”

    “可惜,人心易变,时间一场觉得我丑,带不出去的也是傅辞远,他又说要认我当养妹,跟我退婚。”

    “请问,在这段关系中,我何错之有,只得您单独提起来审问我。”

    她一口气说完,站直身体直勾勾的望向对方,那双眸子里满是倔强。

    “想要报答一个人,就娶她,呵,还真是零成本的报答方式。”

    “从始至终,他给过我选择吗?如果这就是报恩的方式,那我希望以后大家还是不要做好事比较好。”

    “你放肆!”

    傅旅长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呵斥一句,“沈鸢,你以为你在同谁讲话!”

    沈鸢并不退缩,依旧保持那副姿态。

    “傅旅长,是认为我说错了吗?还是傅旅长也觉得,我救了人毁了容,就应该老老实实嫁给对方,或者给对方养妹。”

    “呵,连一点实际的感谢金都没有,医药费还要恩人自己拿,这种报答方式,若是您也认同的话,那我确实无话可说 。”

    说着说着,沈鸢的眼尾泛了一点红。

    她想到了上辈子的自己,上辈子她嫁给傅辞远也不是因为恩情,而是爱情。

    只可惜,所谓的爱情,只有她一个人信。

    那个男人自始至终娶她,图的都不是她这个人。

    傅旅长久久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绕到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坐下。

    坐下后,他抽出了一张纸。

    “你想要多少赔偿可以写,我会协调。”

    沈鸢走近扫了一眼,这是一封部队出具的谅解书,大概意思是她只要不追究傅辞远的责任,上面的赔偿金额任她填。

    傅旅长念旧情,沈鸢突然就明白了白新年这句话的意思。

    这封谅解书,怕是傅旅长的提议,对方想要保下傅辞远。

    沈鸢把东西往前推了推。

    “我不会签的。”

    “傅旅长,您应该知道,我要的只是一个公平。”

    若是签下这种东西,意味着傅辞远只需要拿点钱出来,随后她的职位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依旧能稳步升职。

    这凭什么?

    “若是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如果我说你不签这封谅解信,你和明修的婚事我就不同意呢。”

    傅旅长冷冽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你怕是不知道,傅明修—是我儿子。”

    沈鸢的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