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刚刚完成了负重越野的陈墨和沈洲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两人整整一天一口水一口饭都没有吃,都是饿得两眼冒绿光。
“陈墨...”
沈洲想了想,率先开口说道。
“之前是我不对,不应该因为你的天赋只是劲大就看扁了你。”
“你让我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一个二品武者,在拥有时间天赋的同时竟然完全不是你的对手。”
“我的确是太过傲慢,还请你宽宏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计较。”
对于沈洲的这番话,陈墨是相当的意外。
一个如此高傲的人,竟然会主动向自己认错?
难道是自己那一拳把沈洲的脑子打坏了?
“陈墨,你倒是说话啊...”
沈洲脸上有些挂不住,他第一次主动认错竟然还热脸贴冷屁股了。
“哦哦哦,不是我不说话,只是太意外了。”
陈墨呵呵一笑,一个翻身就把可怜的铁架子床压塌了。
没有丝毫意外的陈墨伸手按扁了钢管,这样晚上睡觉的时候床就不会跑了。
“你这位傲慢的大少爷竟然会主动认错,还真是一件稀奇事。”
“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接下来的一个月咱们还是要通力合作的。”
作为一个大度的男人,人家傲娇怪都认错了,自己也不能揪着不放。
再说了,丢人的又不是他,有什么不能接受道歉的。
“但是吧,明天你要把这段话重复给其他三人。”
“这事儿再说吧...”
沈洲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用被子蒙住头开始装鸵鸟了。
和陈墨一起跑完这一百五十公里后,他的心态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别看他家世显赫,但沈家一向奉行自力更生,绝对禁止自家子弟仗势欺人,或是仗着身世额外获取便利。
他沈洲可不是那些软弱的二世祖,而是正儿八经靠着自己从魔都硬生生杀出来的。
俗话说老子英雄儿好汉,他沈洲正是这样。
但也正是这样极其要强的性格,导致他的性格变得有些扭曲。
经过陈墨这一记性格矫正拳,沈洲也从在魔都那种防备着所有人的状态渐渐转变。
咕噜噜...
正在看热闹的林野突然听到了一阵巨响,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
“什么动静儿!?”
林野满脸警惕,刚刚那种声音如同洪荒巨兽的怒吼,绝对不是常人能够发出来的声音!
“大惊小怪什么!”
陈墨老脸臊的通红,揉了揉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
“我他妈饿了,你一整天没吃饭还负重跑了一百五十公里试试!”
林野脸上的表情从警惕渐渐变为尴尬,最后捂着嘴试图让自己笑的不是那么大声。
“笑笑笑,信不信我把你塞嘴里嚼吧嚼吧吃了?”
陈墨颇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意思,直接把林野从床上拎了起来。
林野的体型在武者中属于相对纤细一些的,被陈墨这尊庞然大物一拎起来,立马跟个小鸡子似的蜷了起来。
“错了哥,错了还不行!”
“不跟你一般见识。”
陈墨冷哼一声,把林野扔回了床上。
“那你说你这么饿,正好我晚上也没太吃饱,要不咱仨去炊事班弄点宵夜吃?”
林野眼珠子一转,今天的那道水煮肉片相当好吃了,现在想起来他都流口水。
“这....不太合适吧?”
饿的心慌的沈洲也坐了起来,有些期待的望着林野。
“有啥不合适的,咱也不是去违法犯罪,吃点喝点不犯毛病!”
林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的好像他多懂法一样。
“那就走,去炊事班弄点宵夜吃!”
陈墨倒也果断,可果断的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他要是再不吃饭就要真的开始考虑吃两口床架子了...
三人果断出发,就这么狗狗祟祟的溜进了炊事班当中。
这时候就体现出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的孤儿的优势了。
林野和沈洲这两位‘少爷’压根就不会做饭,只能像是嗷嗷待哺的孩子似的望向陈墨。
陈墨无奈叹气,抄起锅铲和铁锅,拎着起码二三百斤的食材带着两人就消失不见。
约莫一小时后,干部楼后面的一处小山坡传出了阵阵撩人的香气。
“我艹!陈墨!你牛逼啊!”
当初陈墨差点一拳把自己闷死,林野都没有这么佩服过他。
可现在,看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汤,他发自内心的感叹了一句。
一旁的沈洲甚至已经塞到说不出话,就算脸颊已经高高鼓起,依旧在不停地往嘴里塞着饭菜。
“你看你们这点出息。”
陈墨翻了个白眼,他要是没有一手好厨艺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说罢,陈墨也端起电饭锅开始疯狂吞噬碳水,体内的血糖也开始飙升。
莎啦啦...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三人身后响起,可正沉迷于糖油混合物的三人完全没有注意。
“你们三个在这干什么呢!”
一声大喝,吓得沈洲一大口饭直接噎住,脸都憋成紫萝卜的颜色了。
“我靠吓死我了,老爷子。”
陈墨手上的动作也被张老爷子一嗓子吓的停了下来。
在看清来人后,陈墨有些哭笑不得的看向了那个拄着拐杖的小老头。
“你们三个倒是逍遥,在这吃上小灶了。”
张老头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直接把林野手里刚刚盛好的饭抢了过来。
“他奶奶的,疗养院的人追来了,特地开小灶给我做了一桌子养生菜。”
“那养生菜都快给我嘴里淡出鸟了,还是你们这重口味的小炒吃着舒服!”
张老头抄起筷子就发动了必杀技,旋风筷子铲车嘴。
陈墨三人见状意识到来了一位强劲的对手,也不敢大意,立马开始了对剩余小炒的抢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