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春晚煽情?我办村晚逗笑全国人民 > 第58章 离谱!大数据算命,信黑土得永生?!
    这套说辞,是江湖术士的标配。

    二柱子一听,瞬间就来了精神:“真的?啥喜事啊?”

    赵老蔫故作高深沉吟道:“这个嘛……得容贫道掐算一下。”

    说着,他闭上眼睛,手指开始飞快地乱动。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赵老蔫猛地睁开眼睛,精光一闪。

    “嗯……你是不是养鸡?”

    此话一出,二柱子当场就震惊了:“你……你咋知道?!””

    只见赵老蔫高深莫测地一笑,眼睛却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二柱子的三轮车后座。

    “你那鸡不都在那。”

    苏阳在旁边憋着笑,心想老舅这演技真是绝了。

    二柱子吁了口气,差点还以为真是算的。

    就在这时,赵老蔫又开口了,他指着二柱子的三轮车,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还知道,你今天不是来卖鸡的。”

    这下,二柱子彻底懵了。

    他今天确实不是来卖鸡的,而是把几只品相最好的鸡装在笼子里,准备当礼物送人。

    “这……这你也能算出来?”

    赵老蔫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都这个点了,鸡都在笼子里,要是卖鸡,鸡就该在市场上,而不是在这村口。

    再说了二柱子的裤腿上,还沾着几根鸡毛呢。

    苏阳扮演的大明白拍着二柱子的肩膀:“准不?”

    二柱子已经被忽悠得半服了,看赵老蔫的眼神变得清澈。

    “哎呀妈呀,大师啊!那你再算算,我今天到底是干啥来了?”

    这个问题,把所有观众的好奇心都勾了起来。

    是啊,不卖鸡,还带着鸡,打扮得油光锃亮,这是要干啥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赵老蔫的答案。

    舞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赵老蔫身上。

    直播间里,上亿网友也瞪大了眼睛,弹幕都变得稀疏了许多,大家都在等着看这位一掐灵道长,到底能不能再次算出真相。

    二柱子满脸期待,赵老蔫看着他,却没有立刻回答。

    他再次闭上了眼睛,两根手指又开始神神叨叨地掐算起来。

    那模样,比刚才还要投入,嘴里念念有词的声音也更大了,仔细听,好像是……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

    “哈哈哈哈!”

    台下有耳朵尖的观众听清了,直接笑了出来。

    苏阳扮演的大明白赶紧冲着观众使了个眼色,做了个嘘的手势,那维护大师形象的狗腿样,又引来一阵低笑。

    过了好一会儿,赵老蔫才猛地睁开眼,双目如电,直视着二柱子,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今天,是来相亲的!”

    轰!!!

    二柱子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神了!真神了!大师你是不是在我家安监控了?!”

    二柱子这反应太真实了。

    那种被戳穿心事的慌张,混合着对半仙的崇拜,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傻小子。

    台底下的观众还没反应过来咋回事,赵老蔫突然身子往苏阳那边歪了歪,用那种悄悄话但全场都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记下来,这就是大数据分析。”

    苏阳立马掏出个小本本,装模作样地记:“师父,啥原理啊?”

    赵老蔫指了指二柱子,一脸的嫌弃:“你闻闻这味儿。”

    “花露水兑了发胶,这味儿冲得我脑瓜仁子都疼!”

    “大冬天的,一个养鸡的不在家猫冬,把脑袋梳得跟被牛犊子舔过似的,除了相亲,还能是去参加村委会选举啊?”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如此!

    这个包袱的设计,简直是神来之笔!

    “我的妈呀!这写本子的是个人才啊!”

    “花露水和发胶!绝了!这观察力,堪比福尔摩斯下乡!”

    “这小品,高级!这叫结构性喜剧!”

    苏阳扮演的大明白,也是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悄悄地对赵老蔫竖了个大拇指,小声说:“老舅,你太厉害了!”

    “这都能闻出来,你属狗的吧?!”

    “去你丫的!”

    赵老蔫白了他一眼,又立刻恢复了高人风范。

    而此时的二柱子,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之中,根本没听到他俩的对话。

    他现在对赵老蔫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一把抓住赵老蔫的手,激动地摇晃着。

    这不就来了吗,只要前面他信了,后面自然会水到渠成!

    “大师!你就是我的指路明灯啊!你帮给我好好算算,今天这个亲,能不能成?”

    “咳咳。”

    赵老蔫清了清嗓子,把架子端了起来,“帮你嘛……也不是不行,但天机不可泄露,随便帮人可是要折寿的。”

    他说着,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捻在一起,极其隐晦、又极其熟练地搓了搓。

    这手势,连三岁小孩都看得懂。

    二柱子一愣,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比哭还难看。

    肉疼。

    那是真的肉疼。

    他在身上摸索了半天,手伸进棉袄最里层的口袋,掏啊掏。

    全场观众都盯着他的手。

    好半天,二柱子终于把手拿了出来。

    掌心里,攥着一把皱皱巴巴的零钱。

    有一张十块的,两张五块的,剩下全是钢镚,还掺杂着两粒陈年的瓜子皮。

    二柱子把钱捧在手里,数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才颤颤巍巍地递给赵老蔫。

    “大师,这是我攒了一个礼拜的鸡蛋钱……一共二十三块五。”

    “都在这儿了,您……您受累?”

    看着那堆还带着体温、甚至可能带着鸡屎味儿的零钱,赵老蔫的脸皮子明显抽搐了两下。

    他没接。

    他看向苏阳,那意思是:这活儿没法干,太寒碜了。

    苏阳哪能让场子冷下来?

    他一步跨过去,一把从二柱子手里把钱抢过来,动作那叫一个快准狠,生怕二柱子反悔。

    “行了行了!看在你一片诚心的份上!”

    苏阳把钱硬塞进赵老蔫手里,扭头对着二柱子大义凛然地说道:“我师父今天破个例!”

    “收你二十三!剩下那五毛——”

    苏阳顿了一下,大手一挥:“当是我师父给你随的份子钱了!”

    “哈哈哈哈哈哈!”

    “夺笋啊!五毛钱份子钱!亏他说得出口!”

    “这外甥比老舅还黑啊!”

    “苏阳这抢钱的动作太熟练了,一看就是惯犯!”

    赵老蔫无奈地把钱揣进兜里,叹了口气:“行吧,蚊子腿也是肉。”

    他重新拉过二柱子的手,这回也不装高深了,直接把二柱子的手掌摊开,凑近了看。

    “你这手……”

    赵老蔫眉头皱得死紧,像是个很难解的疙瘩。

    二柱子心里咯噔一下:“大、大师,咋了?手没洗干净?”

    “不是。”

    赵老蔫指着掌心中间那条纹路,语气沉痛:“你这感情线,走势很迷离啊。”

    “你看这儿,断了。这儿,又断了。这儿,还是断了。”

    “这就说明,你以前相亲,没少受打击吧?”

    二柱子一听这话,那委屈劲儿就像开闸的洪水,止都止不住。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哭诉。

    “大师啊!你算得太准了!”

    “我相了四个啊!整整四个!”

    他掰着手指头,数给赵老蔫看,那模样别提多心酸了。

    “第一个,嫌我抠,说跟了我,这辈子吃不上四个菜。”

    “第二个,嫌我丑,说跟了我,这辈子看着我吃不下饭。”

    “第三个,嫌我穷,说我家耗子进去都得含着眼泪出来。”

    “第四个……”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嫌我抠、又丑、又穷……”

    说到这,他自己都快哭了。

    全场观众却是笑得东倒西歪,这倒霉孩子,也太实诚了。

    就在二柱子万念俱灰的时候,赵老蔫话锋一转,突然提高了声调。

    虽然这遭遇挺惨,但太有画面感了。

    赵老蔫听得直摇头,拍了拍二柱子的肩膀:“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

    “但是!你今天这个,有戏!”

    二柱子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花:“真的?”

    “当然真的!”赵老蔫指着他的手相,说得斩钉截铁,

    “你看,你这条感情线,过了那个分叉之后,到这里,突然就变粗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你今天会遇到一个不嫌你抠、不嫌你丑、也不嫌你穷的人!”

    二柱子听得热血沸腾,两眼放光,那样子恨不得现在就给赵老蔫磕一个。

    “那……那她在哪呢?长啥样啊?”

    赵老蔫刚想再编两句。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女人声音从远处传来。

    “二柱子!瘪犊子玩意儿!躲这儿干啥呢?”

    这声音,中气十足,带着一股子杀气。

    全场观众一愣。

    苏阳反应极快,指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大喊一声:

    “这不来了!说曹操曹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