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沈墨沉声开口。
乔知栀以为沈墨嫌弃她擅作主张,连忙摆手道。
“你放心,这个顾景淮是个纨绔,经常到处玩的十天半个月不回英.国公府,就算我把他绑过来,英.国公也不会怀疑的,不会耽误你的事。”
沈墨眉头微皱,柔声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你遇到危险。”
乔知栀耳垂微红:“有青竹、青兰和小白在呢,我能遇到什么危险?放心,我没事。”
“那也不行,下次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了,我不放心。”
沈墨拉住乔知栀的手宠溺道。
乔知栀的脸顿时更红了。
青竹、青兰对视一眼,满脸堆笑的转过身去。
被捆的跟粽子似得顾景淮醒了,看到沈墨和乔知栀两人这幅腻腻歪歪的样子,震惊的瞳孔骤缩。
这、这两人……
这两人居然是断袖!
他们想干什么?这里是哪里?
这里该不会是小倌馆吧,他们把他掳到这里,该不会是想让他接客吧?
顾景淮顿时吓得眼睛通红,拼命挣扎。
“唔!唔唔!”
奈何他的双手双脚被缠的紧紧地,挣脱不开,只能跟个蛆一样在地上蛄蛹。
沈墨垂眸看向顾景淮,松开了乔知栀。
乔知栀低声道:“你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消息,或者用他来威胁英.国公,我感觉英.国公,没憋好屁。”
沈墨点了点头,蹲下身,拔掉顾景淮嘴里的塞子。
“摄政王要你爹对皇上做什么?”
顾景淮嘴里空了出来,赶紧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许久才看向沈墨,认出了他。
“沈墨?你是沈墨?”
“原来是你让人把我绑来的,你想干嘛?你不放了我,你信不信我爹杀了你!”
沈墨抬手扣住顾景淮的下颚,手指用力。
只听见,嘎嘎两声,顾景淮疼得眼泪直流。
“嘶!啊!疼、疼、疼!”
“我问你话呢,先回答我的问题。”
沈墨压低声音。
顾景淮连忙低呼:“我爹的事情,怎么可能让我知道呢?摄政王让他做的事,就更不可能让我知道了。”
乔知栀跟着蹲下身来,对着沈墨道:“看这样子,顾景淮估计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你的人跟着英.国公,跟到消息了么?”
沈墨松开手,摇了摇头:“没有。”
顾景淮恼了:“沈墨,你身为朝廷命官,居然知法犯法,私自禁锢朝廷官员家眷,你可知这是流放大罪。”
沈墨眯眸,一记眼刀朝着顾景淮射过去。
顾景淮顿时抿了抿唇,不敢再说话了。
乔知栀抬手朝着顾景淮的脸上拍了一下,嚣张道。
“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还敢威胁我们?你当我们是吓大的?流放?我们又不是没流放过!”
顾景淮的脸被拍的啪啪响。
他看着乔知栀的脸,终于认出了乔知栀。
“你是乔家那个庶女?”
“算你还有点眼力。”乔知栀冷哼。
“你、你想干什么?我虽然跟你姐姐的婚约解除了,可好歹以前也算是亲家,你、你你可不能害我。”
顾景淮结结巴巴道。
沈墨和他爹是政敌,求沈墨肯定没用了。
求乔知栀,兴许还有点用。
乔知栀笑了笑,压低声音道。
“我要是害你,刚才在小林子里,就让小白一爪子拍死你了,又怎么会把你带回来?”
“你、你们这是……”
看着乔知栀的笑,顾景淮只觉得瘆得慌。
乔知栀、沈墨对视了一眼。
沈墨也幽幽一笑,从腰间抽出匕首,朝着顾景淮的耳朵,缓缓伸去。
顾景淮眼睛瞪大,吓得低呼。
“你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啊!!!”
沈墨的匕首,在他耳朵上方悬停。
“英.国公就你这么一个儿子,要是从你身上割点东西,送到英.国公府上,让英.国公知道,他肯定会为了你这个儿子,把消息卖给我们。”
顾景淮吓得一抖。
沈墨反手一挥。
顾景淮眼珠子一转,吓得往后一倒,晕了。
沈墨摇了摇头,捡起地上削下来的一片顾景淮衣服布料,又割了一点顾景淮的头发,包在布料里面。
然后站起身来。
“知栀,我要亲自去英.国公府一趟,你先吃饭,不用等我了。”
“嗯,你小心点。”乔知栀柔声道。
沈墨将东西塞进怀里,身形一踏,飞落在屋脊之上,然后一路踩着屋脊,借着月色朝着英.国公府而去。
英.国公府。
英.国公坐在圈椅里,看着桌上摆着各种瓶瓶罐罐。
一个身着黑色长袍,面目丑陋的中年男子躬身站在下面,毕恭毕敬的解释着这些药的药性。
“国公爷,所有无色无味能致人死地的药,都在这里了。”
“这几瓶服下后,三天之内便会无声无息,死于睡梦之中。”
“这几瓶服下后,两天之内便会死于心脉血流不同,哽塞而死。”
“还有这几瓶……”
“时间都太长了,本公要半天之内就能致人死地的。”
英.国公直接打断鬼谷神医,冷声道。
鬼谷神医直接从一堆瓶子中,拿起一个红色小瓶,递给英.国公。
“这一瓶便是。”
“服下之后,半天时间,就会死于睡梦之中,任由医术再强的太医,都查不出来。”
“好,很好,那便这瓶了,等事成之后,本公少不了你的好处。”
英.国公浓眉一扬道。
鬼谷神医连忙拱手:“国公爷客气了,我的命是国公爷救的,能为国公爷做事,是我的荣幸。”
英.国公点头:“嗯,行了,下去吧。”
“是。”
鬼谷神医躬身退下。
管家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躬身禀告。
“国公爷,小公爷到现在还没回来。”
“他没回来不是正常么,不是去赌钱,就是去喝花酒了,等钱花完,自然就回来了,不用管。”
英.国公不耐烦的开口。
“可是、”
管家还想说些什么。
英.国公反手一挥直接打断。
“行了,没什么要紧的事,这两日不必来烦本公。”
管家只好应声退了下去。
英.国公疲惫的揉了揉眉心,靠在圈椅里,闭上眼小憩。
一道冷风刮过。
英.国公眉头微皱,睁开眼。
沈墨不知道何时已经到了英.国公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