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穿成落魄首辅恶毒前妻后 > 第79章 纺纱机
    乔知栀看着他,忽然笑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沈墨。”

    “嗯。”

    “以后不许再骗我了,大事也不行。”

    沈墨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好。”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沈墨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从她的后背滑到腰侧,掌心贴着她的腰,隔着薄薄的里衣,慢慢往上。

    乔知栀的身体微微绷紧,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

    “你干嘛?”

    沈墨没说话,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乔知栀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酥麻的感觉从耳垂蔓延到四肢百骸,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沈墨~”

    她喊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水,带着一丝颤音。

    沈墨没应,唇顺着她的耳廓往下滑,滑到脖颈。

    细细碎碎的吻,像春雨落在湖面上,漾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乔知栀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攥紧了他的衣领,指节泛白。

    沈墨的手从她腰侧滑进衣摆。

    乔知栀仰起头,月光从帐子外面透进来,落在她脸上。

    沈墨看着她这副模样,瑞凤眼里的温柔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滚烫的、压抑已久的东西。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攻城略地。

    帐子在月光里轻轻晃动。

    樟木床发出细微的声响,和着两个人的呼吸声,缠绵缱绻。

    小白趴在软榻上,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帐子晃来晃去,“唧”了一声,把脸埋进爪子里,继续睡。

    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都安静下来。

    乔知栀窝在沈墨怀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额前的碎发被汗湿了,贴在脸上。

    沈墨伸手帮她把碎发拨开,指腹在她脸上轻轻摩挲。

    “睡吧。”

    乔知栀闷哼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

    沈墨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把她往怀里拢了拢,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

    乔知栀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

    她坐起来,往桌上看了一眼。

    和往常一样,早饭摆好了,白粥、馒头、小咸菜。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我去书院了。早饭在桌上,记得吃。小白喂过了。——沈墨”

    乔知栀捧着纸条看了一遍,嘴角翘起来,把纸条折好,枕头已经塞不下了,她翻出来个小木盒子,把纸条全部塞进了木盒里。

    松松散散的,堆了半盒子。

    乔知栀嘴角不由勾起。

    吃完早饭,乔知栀抱着小白出了门。

    到了铺子门口,陈婉宁已经到了,正在擦桌子。

    看见乔知栀进来,她眼睛一亮。

    “知栀姐!今天做什么新菜?”

    乔知栀笑了笑,把小白放在柜台上,系上围裙走进厨房。

    霍雄已经把肉切好了,灶台上的火也生好了。

    “东家,今天做什么?”

    “今天不做饭,做鱼。”

    “鱼?倒是备了十几条,够么?”

    “够。”

    “做什么鱼?”

    “酸菜鱼!”

    霍雄愣了一下:“酸菜还能做鱼?”

    “能。”

    乔知栀从缸里捞出一条大草鱼,三刀两刀片成薄片,鱼片在案板上排开,薄得透光。

    霍雄在旁边看着,眼睛都直了。

    锅里的油热了,乔知栀先把鱼骨下锅煎到金黄,加水炖汤。

    汤滚起来的时候,奶白奶白的,香气扑鼻。

    然后把酸菜下锅炒香,倒进鱼汤里,最后把鱼片一片一片滑进去,几秒钟就烫熟了。

    装盆,撒上干辣椒和花椒,淋一勺热油。

    “滋啦!”

    香辣味一下子炸开来,飘出去老远。

    陈婉宁站在厨房门口,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知栀姐,这也太香了吧!”

    乔知栀拿了一双筷子,夹了一片鱼递给她。

    “尝尝。”

    陈婉宁张嘴接住,嚼了两下,眼睛瞪得溜圆。

    “唔!好吃!又酸又辣,鱼片嫩得跟豆腐似的!知栀姐,你怎么什么都会做?”

    乔知栀笑了笑,端着盆走出去。

    她把酸菜鱼放在铺子最中间的桌子上,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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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酸菜鱼!又酸又辣,开胃下饭!前三天半价!”

    客人们闻着味就过来了,一盆酸菜鱼很快就见底,有人连汤都喝了。

    陈婉宁忙着收钱,收得手都软了,嘴咧到耳根。

    乔知栀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外面坐得满满当当的客人,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镇上人多,但是消费都不大。

    沈墨说得对,大昭的百姓,其实都没什么钱。

    所以要想让更多的客人来铺子里吃饭,还是得让平安镇的百姓都能挣上钱。

    她正想着,陈婉宁凑过来,手里端着一小碗酸菜鱼,一边吃一边含混不清地问。

    “知栀姐,你这酸菜鱼用的什么鱼啊?草鱼?”

    “嗯。”

    “草鱼刺多,不怕客人卡着?”

    乔知栀笑了笑,从碗里夹了一片鱼,在陈婉宁面前晃了晃。

    “你卡着了吗?”

    陈婉宁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的鱼片。

    薄薄的,透光的,鱼刺被切断了,根本感觉不到。

    “嚯!”她的眼睛又瞪大了,“知栀姐,你这刀工也太厉害了吧!”

    乔知栀没接话,转身走回厨房。

    她站在灶台前,一边收拾锅碗一边想,平安镇靠山靠水,鱼不贵,酸菜更便宜,这一大盆子酸菜鱼的成本比红烧肉还低,卖得还便宜,客人肯定更愿意点。

    但光靠便宜不行。

    得让老百姓兜里有钱,才能天天来吃。

    她想起昨晚沈墨说的那些话。

    军饷被贪走五成,中间刮走三成,到将士手里不足两成。

    矿脉再肥,也只有进贪官私库的份。

    平安镇也是一样。

    百姓种茶种桑,辛苦一年,大头都被上面收走了,到手里没几个钱。

    得想办法让百姓自己挣到钱。

    乔知栀擦干手,走出厨房,在柜台后面坐下,从抽屉里摸出一张纸和一支笔。

    陈婉宁凑过来:“知栀姐,你写什么呢?”

    “写东西。”

    乔知栀咬着笔杆想了想,在纸上画了几条线。横的,竖的,弯的,连在一起,像一幅图。

    陈婉宁看了半天,没看懂。

    “这是什么?”

    “纺纱机。”乔知栀头也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