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吴老三伸手,扯掉她嘴里的破布。
张大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瘫软在椅子上,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假吴老三站起来,把**收进袖子里,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记住你说的话。”
他推开门,消失在夜色中。
张大妈瘫在椅子上,浑身还在抖。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劲来,挣扎着从椅子上站起来,连滚带爬地跑到门口,把门关上,插好门栓。
她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浑身还在抖。
那个假吴老三的眼神,像一把刀,扎在她脑子里,怎么都挥不掉。
张大妈缩了缩脖子,忽然想起一件事。
不对。
吴老三之前不是跟沈家不对付吗?
上次在书院门口,沈墨把吴老三揍得满地找牙,吴老三恨沈墨恨得牙痒痒,还跟她说过要找机会报复。
怎么忽然转性了?还帮沈墨出头?
张大妈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抬起头,看着对面那扇已经关上的门,月光下,“知味小馆”四个字泛着冷冷的光。
她打了个寒颤,把门栓又检查了一遍,然后爬进被窝,用被子蒙住头,一夜没敢合眼。
沈墨牵着乔知栀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
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靠得很近。
乔知栀走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仰头看着沈墨。
“沈墨。”
“嗯。”
“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沈墨的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看她。
“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感觉。”乔知栀歪着头,“你今天看对面铺子的眼神,不太对。”
沈墨沉默了一瞬,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没有。”
乔知栀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再追问。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回到家的时候,院子里静悄悄的。
那些工人已经走了,砖和木材码得整整齐齐,地面铺了一半,剩下的明天继续。
小白被陈婉宁送回来了,窝在竹编的小窝里,四脚朝天,露出毛茸茸的肚皮,睡得正香。
乔知栀走过去,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小白的肚子。
小白“唧”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干草里,继续睡。
乔知栀忍不住笑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累**,我要洗澡。”
沈墨已经去烧水了,灶火映在他脸上,明明暗暗的。
水烧好了,沈墨把热水倒进澡盆里,又兑了些凉水,伸手试了试水温。
“可以洗了。”
乔知栀应了一声,拿了换洗的衣裳,钻进屏风后面。
澡盆还是那个旧的,沈墨说要做个大的,一直没顾上。
乔知栀坐进去,热水漫过肩膀,舒服得她叹了口气。
她靠在澡盆边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今天的事。
张大妈的儿媳妇来店里偷肉,小孩在街上唱儿歌,客人全跑了,她去找屠香香借猪,当众杀猪,当众做红烧肉。
还有沈墨。
他站在巷子口,月白色的衣袍在风里飘着,不知道看了多久。
乔知栀睁开眼,看着头顶的房梁。
房梁是沈墨新换的,用的是山上砍的老榆木,又粗又结实。
她的目光从房梁上移开,落在窗台上。
窗台上放着一个香炉。
铜制的,不大,上面刻着缠枝花纹,是沈墨前几天从镇上买回来的。
乔知栀每天晚上都能闻到那股淡淡的香味,一直以为是沈墨点来助眠的。
她看着那个香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知栀?水凉了,别泡太久。”
沈墨的声音从屏风外面传来。
乔知栀回过神来,应了一声,从澡盆里站起来,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里衣。
她走出来的时候,沈墨已经铺好了床。
粉色的帐子放下来,月光被滤成柔柔的光,笼着整张床。
小白被挪到了床角的小窝里,缩成一团,睡得正香。
乔知栀钻进被窝,沈墨吹灭了油灯,在她身边躺下来。
两个人安静地躺了一会儿,沈墨侧过身,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乔知栀把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心里那点不安慢慢散了。
沈墨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的,像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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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累坏了吧?”他的声音低低的,从头顶传来。
“嗯。”乔知栀闷闷地应了一声,“胳膊酸,腿也酸,站着烧了一下午的肉,腰都快断了。”
沈墨的手从她背上滑到腰上,不轻不重地揉着。
他的掌心很烫,力道恰到好处,每一下都按在酸胀的地方。
乔知栀舒服得直哼哼,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
“嗯,就是那儿~唔~”
沈墨的手顿了一下,耳尖微微泛红。
“知栀。”
“嗯?”
“你能不能,别出声。”
乔知栀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笑了。
沈墨继续帮她揉腰,揉着揉着,手就不老实了。
从腰侧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肋骨,从肋骨慢慢往上。
乔知栀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又软了下来。
“沈墨~”她的声音软得像水。
沈墨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很轻,很柔,像一片羽毛落在花瓣上。
乔知栀闭上眼睛,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后背。
吻了很久,沈墨才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
“知栀。”
“嗯~”
“我想吃肉。”
乔知栀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耳尖烧到脖子根。
她咬了咬嘴唇,小声说。
“昨天不是才~”
“今天还想。”
乔知栀看着他,月光从帐子外面透进来,落在他脸上,瑞凤眼里映着淡淡的光,温柔又炽热。
她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那~轻一点。”
沈墨的嘴角弯了起来,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沈墨的吻不像刚才那样克制。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吻得又深又重。
乔知栀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领,指尖陷进他胸口的肌肉里。
她的脑子里像有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有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滚烫的唇。
沈墨的吻从她的唇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