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穿成落魄首辅恶毒前妻后 > 第64章 陷害
    沈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低下头,吻住了她的眼睛。

    “知栀。”

    “嗯……”

    “你真好看。”

    乔知栀的脸更红了,把脸埋进他胸口,不肯抬头。

    沈墨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别躲。”

    乔知栀被迫抬起头,对上他那双炽热的眼睛,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沈墨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很轻,很柔,像一片羽毛落在花瓣上。

    可他的手,却不像他的吻那样温柔。

    乔知栀的身体越来越软,脑子里像有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只有沈墨的温度,沈墨的呼吸,沈墨的手。

    帐子在月光里轻轻晃动。

    樟木床发出细微的声响,和着两个人的呼吸声,在夜色里缠绵。

    小白在窝里翻了个身,唧唧两声,又沉沉睡去。

    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都安静下来。

    乔知栀窝在沈墨怀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额前的碎发被汗湿了,贴在脸上。

    沈墨伸手,帮她把碎发拨开,指腹在她脸上轻轻摩挲。

    “累不累?”

    乔知栀瞪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说。

    “你说呢?”

    沈墨嘴角弯了弯,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睡吧。”

    乔知栀闷哼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又睁开眼,小声问了一句。

    “沈墨。”

    “嗯。”

    “你说的那个药,真的靠谱吗?不会伤身体吧?”

    沈墨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小孩一样。

    “不会。”

    乔知栀“哦”了一声,又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又睁开眼。

    “那你从哪儿弄来的?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认识大夫?”

    沈墨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说。

    “以前在京城的时候认识的。”

    乔知栀“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她闭上眼,这次真的睡着了。

    沈墨低头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睫毛又长又翘,嘴角微微翘着,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然后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

    第二天一早。

    乔知栀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人。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小白正趴在枕头上,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她,嘴巴微微张着,露出粉嫩嫩的小舌头。

    “唧!”

    乔知栀伸手把它捞进怀里,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

    “你爹呢?”

    小白把脑袋往她手心里拱了拱。

    乔知栀穿好衣服推开门,愣住。

    院子里堆满了砖和木材,整整齐齐地码在墙角,摞得老高。

    几个工人正在院子里忙活,有的在和泥,有的在搬砖,有的在量尺寸,干得热火朝天。

    沈墨站在院子中间,手里拿着一张图纸,正在跟一个工头模样的人说话。

    看见乔知栀出来,他朝她招了招手。

    “醒了?”

    乔知栀抱着小白走过去,看着满院子的材料,惊的眼睛微亮。

    “你什么时候去定的这些?我怎么不知道?”

    “早上。”沈墨把图纸折好收进袖子里,“工头是以前采石场的人,信得过。你不用在家盯着,可以直接去铺子里。晚上回来,地面就铺好了。”

    乔知栀看着那些砖块和木材,又看了看沈墨,感慨了一句。

    “沈墨,你的行动力也太强了吧……”

    沈墨嘴角弯了弯,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去吧,铺子里今天还要忙。”

    乔知栀应了一声,跟工人们打了个招呼,抱着小白出了门。

    路过那些工人的时候,她多看了两眼。

    那几个工人正排成一排往院子里搬砖,动作整齐划一,一个人递砖,一个人接砖,一个人码砖,配合得严丝合缝,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乔知栀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见过搬砖的工人,在采石场见过,在工地上也见过。那些工人干活虽然也利落,但绝对没有这么整齐。

    这不像是在干活,倒像是在行军。

    乔知栀摇了摇头。

    肯定是错觉。

    沈墨说了,这些人是采石场的工友,信得过的。采石场的人干活本来就利落,整齐一点也正常。

    她收回目光,抱着小白继续往铺子走。

    到了铺子门口,陈婉宁已经到了,正在擦桌子,看见乔知栀进来,眼睛一亮。

    “知栀姐!你猜昨天咱们挣了多少钱?”

    “三贯八百多文,昨天不是数过了吗?”

    “不是!”陈婉宁兴奋得脸都红了,“我又数了一遍,是四贯零二十文!昨天少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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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知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今天再多挣点!”

    她系上围裙,走进厨房。霍雄已经在里面忙活了,案板上的肉切得整整齐齐,灶台上的火已经生好了,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东家,今天备了六十斤五花肉,二十条鱼,五十只鸡腿。”霍雄憨憨地笑了笑,“够不够?”

    乔知栀看了看那些食材,点了点头。

    “够了,先卖着,不够再加。”

    她拿起铲子,锅里的油热了,五花肉下锅,滋啦一声,香气一下子炸开来。

    外面的客人闻着香味就进来了,一个接一个,不到半个时辰,座位又坐满了。

    陈婉宁忙得脚不沾地,一会儿招呼客人,一会儿递菜单,一会儿跑去厨房端菜。小白被她放在柜台上,趴在一叠干净的抹布上,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时不时“唧”一声,逗得客人们直笑。

    一切都很正常。

    乔知栀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临近午时,一个穿着青布裙子的年轻女人走进了铺子。

    她长得白白净净的,瓜子脸,细眉毛,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手里挎着个竹篮,像是来买菜的。

    陈婉宁迎上去,笑眯眯地问:“客官几位?坐这边还是那边?”

    年轻女人看了看店里,目光在那些热气腾腾的菜上扫了一圈,小声说。

    “一位。给我来一份红烧肉,一份米饭。”

    “好嘞!您稍等!”

    陈婉宁朝厨房喊了一嗓子,然后给年轻女人倒了杯茶。

    年轻女人坐在角落里,低着头,时不时抬头往厨房的方向看一眼。

    等了一会儿,菜上来了。

    红烧肉红亮亮的,肥瘦相间,颤颤巍巍的,酱香味扑面而来。

    年轻女人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

    又夹了一块。

    又夹了一块。

    一连吃了三四块,她的筷子才慢下来。

    她低下头,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趁没人注意,把碗里剩下的两块红烧肉包进了手帕里,塞进竹篮。

    然后她又夹了一筷子青菜,假装在吃。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朝陈婉宁笑了笑。

    “掌柜的,结账。”

    “八文钱。”

    年轻女人从荷包里掏出八文钱,放在桌上,挎着竹篮走了出去。

    她没有回家,而是径直走进了对面那家卤味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