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穿成落魄首辅恶毒前妻后 > 第17章 埋人
    沈墨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机关没有问题,才直起身。

    他从墙角又翻出几块废木头,开始敲敲打打。

    这次做的是一把小凳子。

    知栀个子矮,灶台太高,她做饭的时候总要踮着脚。

    有了这把凳子,她就能踩在上面,够得着灶台了。

    沈墨削得很仔细,每一块木板都刨得光滑,没有一根毛刺。

    月色下,院子里响着轻轻的敲打声。

    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就在这时,院墙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沈墨的手一顿。

    他没有回头,继续削木头。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大哥,就是这儿。”吴二狗压低声音道。

    老吴的声音压得很低,“就这破房子?连个院墙都没有,门也是破的。”

    “可不嘛,穷得叮当响!大哥,咱们真的要动手?那个沈墨毕竟是被贬的京官,万一再被召回……”

    “闭嘴!老子今天丢了面子,不找回来,以后还怎么在平安镇混?再说了,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找他的事?上面的人吩咐的。”

    老吴的声音忽然变得阴沉。

    吴二狗倒吸一口凉气:“上面?哪个上面?”

    老吴打断他,“不该问的别问,总之,这个沈墨,上面有人要收拾他,咱们做好了,发财的日子还在后头。”

    吴二狗顿时兴奋起来。

    老吴低声说,“走吧,摸黑进去,先把他绑了,那个小娘们也别放过,明天就卖到板凳巷子去。”

    吴二狗点头,两人朝着院门摸过去。

    沈墨放下手里的木头和斧头,悄无声息地站起身,退到院墙的阴影里。

    院门是两扇破木板拼的,用一根木栓从里面别住。

    一把匕首从门缝里伸进来,刀尖抵住木栓,慢慢往上顶。

    木栓在匕首的推力下,一点一点地往上移。

    “咔”的一声轻响。

    木栓脱落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

    老吴探进半个脑袋,鬼鬼祟祟地往院子里张望。

    月光下,院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只有几块废木头散落在石凳旁边,地上还有一堆木屑。

    “没人?”老吴皱了皱眉,“是不是出去了?”

    “不可能吧?大半夜的、”

    吴二狗话音未落。

    “嗖!!!”

    一支箭射出,正正钉在吴二狗的胸口。

    吴二狗低头看了看胸口的箭,眼睛瞪得滚圆,应声倒地。

    “二狗?!”

    老吴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

    “嗖!”

    “噗!!”

    第二支箭没入老吴的胸口,他踉跄了一步,低头看着那支箭,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沈、沈墨!!!”

    他嘴里涌出一口血,身体晃了晃,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院子安静下来。

    月光照着地上的尸体,血流了一地,在月色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沈墨站起身,走过去,居高临下看了一会儿。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然后转身走到墙角,拿起一把铁锹,选了东南角的地,开始挖坑。

    铁锹插进土里,脚踩下去,用力一翻。

    一锹,两锹,三锹。

    挖了大约半个时辰,坑已经半人多深了。

    沈墨停下铁锹,跳进坑里,用脚踩了踩坑底,确认足够深了,才爬出来。

    他把尸体地拖过来,推进坑里,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往尸体上撒了些药粉,然后开始填土。

    铁锹翻动,泥土哗啦啦地落进坑里,盖在尸体上。

    一锹,两锹,十锹,二十锹。

    泥土渐渐盖住了老吴的脸,盖住了吴二狗胸口的箭,盖住了所有血迹。

    坑慢慢变浅,最后与地面齐平。

    沈墨用铁锹把土拍实,又在上面铺了一层浮土。

    他转身走到篱笆边,从角落里翻出一棵小树苗。

    是前几天在山上砍柴时顺手挖的,一棵野生的杨梅树苗,一直种在墙角,还没来得及栽。

    沈墨把树苗拿过来,在填平的土地上挖了一个小坑,把树苗放进去,培上土,浇了点水。

    小树苗在夜风里微微摆动,和院子里其他的树没什么两样。

    沈墨把铁锹放回墙角,又把门框上的弓取下来,重新上好弦,撤了机关,挂在墙上。

    他拍了拍身上的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把手洗干净。

    然后脱下外衣,在盆里搓了搓,拧干,搭在篱笆上晾着。

    做完这些,他转身继续做那把没做完的小凳子。

    月色下,院子里又响起了轻轻的敲打声。

    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和之前一模一样。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小凳子很快做好。

    他把小凳子放在灶台边,比了比高度。

    正好。

    知栀踩上去,就能够得着灶台了。

    沈墨直起身,抬头看了看天。

    月亮已经偏西了,星星也淡了许多,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该睡了。

    他去河边洗了个澡,河水冰凉,冲掉了身上的汗味和血腥气。

    回来的时候,乔知栀还在睡。

    沈墨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让身上的凉气散一散,才走到床边。

    他刚躺下来,乔知栀就翻了个身,手脚并用地搭在他身上。

    一只手搭在他胸口,一条腿压在他腿上,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均匀。

    沈墨身体一僵,低头看她。

    她睡得很沉,眉头舒展着,嘴角微微翘起,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沈墨没动,就让她这么挂着。

    过了一会儿,他微微侧过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脖颈。

    她的皮肤很白,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

    沈墨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像只大型犬在确认主人的气味。

    乔知栀觉得痒,皱了皱鼻子,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沈墨的手从她身后绕过来,搭在她腰上。

    她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里衣,能感觉到温热的体温。

    沈墨的手没有动,只是轻轻搭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开始慢慢往上移。

    指尖从腰侧滑到肋骨,又顺着肋骨的弧度,一点一点地往上。

    乔知栀在半梦半醒中哼唧了两声,像只被撸舒服的小猫。

    沈墨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

    等到乔知栀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沈墨~”她的声音迷迷糊糊的,“我都睡着了~”

    沈墨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夜风。

    “乖,你继续睡就好。”

    乔知栀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耳尖烧到脖子。

    这还怎么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