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穿成落魄首辅恶毒前妻后 > 第9章 沈墨怀疑
    乔知栀指了指沈墨手里的烤串。

    “大家看,这大葱卷猪大肠,外焦里嫩,肥而不腻!配上这杨梅气泡水,酸甜解腻,一口下去,气泡在嘴里炸开,那叫一个爽!”

    沈墨配合地咬了一口烤串,又喝了一口气泡水。

    他咀嚼的动作很斯文,喉结微微滚动。

    旁边几个大姑娘小媳妇看得眼睛都直了。

    “哎呀,这小相公长得真俊……”

    “他吃的什么?好像很香的样子……”

    一个胆大的姑娘凑过来,红着脸说:“给我来一串。”

    乔知栀麻利地递过去:“两文钱一串,气泡水一文钱一碗,姑娘要配一套不?”

    姑娘咬了一口烤大肠,眼睛瞬间亮了。

    “好吃!再来两串!气泡水也要!”

    旁边的人见状,也纷纷围过来。

    “给我也来一串!”

    “我要两串!气泡水也要!”

    “这气泡水真有意思,喝到嘴里还会炸!”

    乔知栀忙得脚不沾地,收钱、递串、倒水,嘴都咧到耳根了。

    沈墨在旁边帮忙,虽然不说话,但那张脸就是最好的招牌。

    不到两个时辰,所有大肠都卖完了,气泡水也见底了。

    乔知栀坐下来,数了数铜板。

    三百四十七文。

    她眼睛瞪得溜圆。

    不到四个小时,挣了三百多文?

    这个朝代,一文钱能买一个鸡蛋,换算下来,相当于现代的一块钱。

    也就是说,她四个小时挣了三百多块!

    发了发了!

    这可比在现代当牛马自在多了!

    “知栀。”沈墨在旁边看着她数钱,嘴角也微微弯起。

    乔知栀抬头,看见他难得笑了,心里一甜。

    “怎么样?我说能挣钱吧?”

    沈墨点头,目光温柔。

    “嗯。”

    两人正开心着,一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晃了过来。

    他穿着短打,嘴里叼着根草,三角眼斜睨着摊位。

    “哟,卖完了?生意不错嘛,不过,在这里做生意,问过我吴二狗了么?”

    乔知栀想起来,是船头老吴的弟弟。

    吴二狗往摊位上一靠,伸手敲了敲桌子。

    “愣着干嘛?还不把,摊位费交一下!”

    这对兄弟,还真是不要脸。

    乔知栀不爽道:“什么摊位费?我租摊位的时候交过钱了。”

    吴二狗嗤笑一声:“你交的是给镇上的管理费,这条街是我们兄弟罩着的,摊位费另算,一天五十文。”

    乔知栀脸色一沉。

    五十文?抢钱呢?

    “不给。”乔知栀干脆利落地道。

    吴二狗脸色一变,把嘴里的草吐掉。

    “不给?你知道这条街谁说了算吗?”

    “而且,沈墨是被贬到这里来的罪臣,只能干苦力挣钱,谁准他做生意的?你要是不交钱,我就去衙门告发,到时候,他这罪臣身份擅自经商,轻则杖责,重则发配!”

    乔知栀心里一紧。

    按照书里的设定,被贬官员及其家属,确实不能从事经商活动。

    这是朝廷为了防止被贬官员在当地积蓄势力。

    沈墨眉头微蹙,上前一步,把乔知栀挡在身后。

    “你别乱来。”

    吴二狗嘿嘿一笑:“乱来?我这是公事公办。要么交钱,要么我去告官。你们自己选。”

    乔知栀眼珠子一转,忽然笑了。

    “吴二狗,你是不是搞错了?”

    吴二狗一愣。

    乔知栀指了指摊位上的东西,慢悠悠地说。

    “做生意的是我,又不是沈墨。这些东西是我做的,摊子是我租的,钱也是我挣的。沈墨只是帮我跑跑腿,打打下手。”

    “大昭律法,可没说罪臣的媳妇不能做生意吧?”

    吴二狗被噎住了,脸色涨红。

    “你……你这是狡辩!”

    乔知栀摊手:“狡辩什么?你去衙门告啊,看看县令大人是罚我这个小女子,还是治你讹诈的罪。”

    吴二狗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涨红,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癞皮狗。

    “你个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

    吴二狗恼羞成怒,抬手就朝乔知栀扇过来。

    乔知栀还没来得及躲,一只手已经稳稳地扣住了吴二狗的手腕。

    沈墨五指收紧。

    吴二狗的脸瞬间从红变白。

    “疼疼疼,松手!你他娘的松手!”

    沈墨面无表情,手上又加了一分力道。

    咔嚓一声。

    吴二狗的手腕脱臼了。

    “啊!”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上啊!”

    吴二狗杀猪般嚎叫起来,身后三五个地痞对视一眼,撸起袖子就冲上来。

    乔知栀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心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

    沈墨一脚踹在最前面那个地痞的膝盖上,那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沈墨反手一肘,砸在第二个人的胸口,那人闷哼一声,直接飞出去。

    第三个人抄起一根木棍砸过来,沈墨侧身避开,顺手抓住棍子,往怀里一带,那人踉跄着扑过来,沈墨膝盖一抬,正中他腹部。

    那人弓成虾米,口吐酸水,软绵绵地倒下去。

    剩下两个对视一眼,转身就跑。

    吴二狗抱着脱臼的手腕,疼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连滚带爬。

    “你、你们给我等着!我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街上安静下来。

    乔知栀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她看着沈墨,又看看地上横七竖八的地痞,脑子里嗡嗡的。

    这还是书里那个清风霁月的斯文文臣?

    这简直是……

    等等。

    书里也没写沈墨会武功啊?

    难道还有隐藏剧情?

    沈墨转过身,上下打量她,“知栀,没事吧?”

    乔知栀回过神来,连连摇头:“没事没事。”

    她顿了顿,忍不住问:“相公,你怎么会武功的?”

    沈墨眼睫微颤,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我一直会啊,你不是知道么?”

    乔知栀:“……”

    她知道个屁啊!

    书里压根没写这茬!

    她干咳两声,故作镇定地说:“啊,对对对,我是知道的。就是刚才太紧张了,一下子忘了,我只记得你是文臣,把你会武功的事给忘了。”

    沈墨看着她,瑞凤微眯,眼里闪过一丝极快的疑惑。

    显然,他并不相信。

    乔知栀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完了,沈墨肯定怀疑了。

    书里,沈墨前期可是爱原主爱得死去活来。

    要是被他知道,我占了原主的身子,他肯定会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