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武:开局违背祖训就变强 > 第729章 意欲何为?
    这般举动,嫔妃们只敢关起门来偷偷试,谁敢在人前露半分?

    这回,她们算是真真切切见识了西洋女子的胆量与热辣。

    当然,沈凡绝不会承认自己是被维多利亚那双裹着黑丝袜的长腿、或是爱丽丝大胆直白的眼神牵着鼻子走的。

    他正色道:学外语,是为通商理藩、强本固基;勤勉侍君,是身为大周天子的本分。

    话音未落,维多利亚已斜倚在紫檀榻边,那条修长有力的腿轻轻一抬,脚尖蹭着沈凡的袍角,慢悠悠往上滑……

    这边,沈凡在后宫悠然度日;千里之外的伦敦,首相布莱尔近来也春风满面。

    年关将至,各部年终简报如雪片般飞进唐宁街十号。

    布莱尔翻开英吉利全年经济速览,一页页细读,嘴角越扬越高——

    今年GDP增速,赫然写着10%。

    “果然,当初的决断半点没差!”

    他笃定:英吉利这轮跃升,全赖重开与大周的正常通商。

    想想看,自与大周断交后,英吉利的引擎一年比一年乏力,车轮吱呀作响;如今航线重启、商船络绎,经济立马活泛起来,若非这条新航道,还能是什么?

    手握这份沉甸甸的数据,布莱尔底气十足——他能在议会舌战群儒,也能在明年大选中稳扎稳打,再搏一届任期。

    “砰!”

    宸安殿内,沈凡将朱批奏折狠狠拍在御案上,纸页震颤,墨迹迸溅。

    “速召内阁首辅郑永基,六部九卿,即刻入殿!”

    他面色铁青,眉宇间压着一团乌云。

    锦衣卫刚递上的密折里写着:广州十三行市舶司上下沆瀣一气,暗通洋商,走私茶、丝、瓷等禁物,每年偷逃国税,竟逾三百万两白银!

    郑永基等人匆匆赶至,沈凡二话不说,抄起奏折劈面甩去:“好一个‘清廉奉公’的市舶司!朝廷一年从广州收多少税?他们倒好,偷得比缴的还多!朕是睁眼瞎,还是耳聋耳背?”

    郑永基不敢怠慢,抖开奏折逐字细读,冷汗顿时浸透里衣。

    他万没料到,广州那边竟如此胆大包天——去年报入户部的税银不过二百万两,而私吞漏报的,竟高达三百余万!

    他急忙躬身道:“陛下明鉴!此事须彻查到底!不单广州,泉州、松江、天津卫几处市舶司,也该同步稽核。微臣疑心,这窟窿,恐怕不止一处。”

    “自然要查!”沈凡嗓音低沉,“此案交锦衣卫严办。但朕更想问的是——广州出了这么大的篓子,满朝文武,竟无一人察觉?吏部荐官,荐的是尸位素餐之徒?户部管账,账本糊得连老鼠都不愿钻?”

    吏部尚书陈一鸣与户部尚书朱开山双双僵在原地,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句辩解也挤不出来,面皮涨得发紫,恨不得当场化作一缕青烟遁走,也好过立在这金殿之上,被万众目光灼烧。

    广州市舶司偷漏税银之巨,但凡眼睛没蒙灰,户部清点岁入时,早该从账册缝隙里揪出几道刺眼的裂痕。

    可户部呢?

    是真瞎?还是装聋作哑?任由那笔笔黑银如暗流般滑过指尖,最后竟让朱开山这位掌管国库的尚书大人,对眼皮底下的塌方一无所知。

    再看吏部——地方官吏贪墨成性、蠹政害民,吏部岂能脱得了干系?

    如此规模的吞税大案,足见广州市舶司上下早已烂到根里,连骨头缝里都渗着黑水。

    那么问题便如刀锋般逼来:这般蛀虫,究竟是怎么一步步爬上高位的?

    沈凡那一通雷霆怒斥,陈一鸣只能垂首受着,连睫毛都不敢抬一下。

    陈一鸣、朱开山各自回衙后如何拍案咆哮、摔茶盏骂人,暂且不提。

    单说锦衣卫指挥使韩笑,次日拂晓便亲率三百精锐缇骑离京,铁蹄踏碎晨雾,直扑广州。

    市舶司主官李涯风声刚入耳,立刻下令焚毁所有往来密账、销毁夹带私税的流水底册,连炭盆都烧得噼啪作响。

    可火苗未熄,他仍坐立不安,一把拽过心腹低声问:“假账做利索了没有?”

    “大人放心,天衣无缝。”

    “十三行那边呢?稳得住吗?”

    “您只管把心揣回肚子里——他们跟咱们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螃蟹,横竖都得一起爬,谁敢乱动?”

    “好!好啊!”李涯这才长长吁出一口气,肩膀松了下来。

    下属却压低嗓音提醒:“韩笑外号‘笑面豺’,专啃硬骨头。为求实绩,什么手段使不出来?”

    “要不……您给山东的李巡抚修封急信?让他替您递句话,这事睁只眼闭只眼,过去就过去了。”

    “不行!”李涯脑袋摇得像风中芦苇,“我叔叔若晓得我在广州干的这些腌臜事,怕是当场就要打断我的腿!更别说替我求情!”

    李涯是山东巡抚李药师的亲侄子,也是宫中李妃的堂兄。

    若非这层血脉牵连,他哪能稳坐市舶司这把油水最厚的交椅?

    他不敢向叔叔坦白,不止是怕挨打,更是笃定:只要纸包得严实,火苗捂得死死的,再加一个李妃在宫里撑腰,韩笑纵有天大胆子,也不敢撕破这张脸。

    李涯不怕,底下人却怕得夜不能寐。

    宫里有人罩着,他顶多丢官;可他们呢?既无巡抚叔叔镇场,也无皇妃妹妹护航。

    李涯稳坐钓鱼台,他们却如热锅上的蚂蚁,在焦灼里反复擦拭证据、补漏口供、堵住所有可能透风的墙缝——只盼锦衣卫来了,查无可查。

    韩笑抵穗当日,并未直扑市舶司,而是先入广州卫所,与卫指挥使密谈至深夜。

    翌日天光初亮,码头骤然封锁,千帆停泊,商旅禁行;同一时辰,数百锦衣卫如黑潮涌至,将市舶司围得水泄不通。

    李涯正在签押房核验通关文牒,听闻消息,手一抖,朱砂笔尖滴落一团浓红,像血。

    他冲出门去,一眼望见韩笑端坐马上,冷眼如刃,顿时脚底发虚,强撑着高喝:“韩指挥使!你带兵围我衙门,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韩笑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李大人心里没数?”

    “来人——市舶司上下,一个不留,全给我锁进诏狱!”

    话音落地,他调转马头,缰绳一抖,扬尘而去,连个余光都没留给李涯。

    李涯气得原地跳脚,指着韩笑背影嘶吼:“谁敢动我?我叔父是山东巡抚李药师!我妹是当朝李妃!你们这群狗东西今日敢捆我,明日我就让李妃扒了你们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