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顿在酒店里算是开了眼了,他仔细摸索着每一样家电。
眼见他打开冰箱研究起冰箱里的食物。
肖宁赶忙的补充一句,
“这些都不能吃的,看看就行。”
眼看小哥都拔不出眼了,还是不忍心的跟了一句。
“摸摸也可以。”
诺顿:..........
他没敢上手,小心翼翼的关掉冰箱。
生怕关门重了,把冰箱给伤着。
这会多少也都明白点了,这里的物件都不能拿,就真只是看看、摸摸。
各种珍贵的包装食物他不能动,瓶装的水,小伙也不能喝。
他躺在那张暄软的床上。
可这一天,也就过来躺躺,总感觉亏的慌。
虽说的确很舒服,但舒服完了可就什么也没了。
可惜之前没点准备。
要是能把家里的那些木钉拿过来削就好了。
这里的光线还足,看得能更清楚些。
就这么干巴巴地躺着。
诺顿休息得都有些心虚。
肖宁躺在他一边儿,听得发笑。
这么一说,还真是呀。
两人这不就是野猪吃不了细糠?
为了稳妥起见,她准备去拿外头的物件。
大白天的,肯定是租客和店员活动的高峰期。
他们就别出去晃悠了。
对,是"他们"。
宁宁这次并不准备自己上手。
既然她哥跟着来了,肖宁就想让诺顿去充当"先锋"。
毕竟系统是跟自己绑定的。
它如果要规范肖宁做好人,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可诺顿就不一样了。
系统跟他毛关系都没有。
那小伙顺点玩意儿,系统应该没有权限管。
宁宁便想着,先让他哥偷拿点便宜的家当试试。
这样即便是赔,自己也能兜住底儿。
一个大好青年,就这么被她给拽上了不归路。
虽说穷不是可以犯错的理由。
但是穷,可以拉低她的道德标准。
在宁宁看来,她这次要摸够二百八十块钱的玩意儿才算回本。
只是现在还不能行动,晚上才更安全些。
整个白天,肖宁和诺顿就那么一直躺在床上。
等到肚子咕噜噜地叫。
肖宁才下床接了自来水烧上,给两个人各自泡上一杯奶粉。
只可惜面包干之类的,都留在了家属区的铁架子床上。
可恨,方便面就在手边却舍不得吃。
否则这该是多么美好的一天呀。
两人稍微垫了一下肚子,肖宁调好温度,就催着她哥去洗澡了。
看看两人铁打的衣服,她默默无语。
好想借着酒店的洗衣机用用啊。
只可惜,再想她也不敢出去。
不过房间里有吹风机。
肖宁的眸子一动。
贴身穿的单衣可以洗洗。
直接用吹风机的热档烘干就成。
这样虽说麻烦了些,可总好过再把原版的衣服套回去。
肖宁想好之后,便在外头等了又等。
可第一次用上热水,可把诺顿给洗美了。
多厚的灰,他搓了能有俩小时。
后来还是被水蒸气给憋得发晕,小伙才扶着墙走了出来。
他整个人都白了两度。
可见这个澡也不是白搓的。
看诺顿又把衣服给穿了个齐整,头上还滴滴答答地掉着水。
肖宁探头往里一看,镜柜上面的毛巾依旧叠得整齐。
她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自己刚刚就只是调了水温。
这洗发露、沐浴露的,也没教诺顿该怎么用。
最后甚至连毛巾都没敢碰。
这会儿好了,浴巾啥的,就留给她。
小哥也可以把他里面那件湿透的单衣脱下。
一会儿,她给一块洗洗。
宁宁将洗脸池的排水口堵上。
她将诺顿的衣服泡在里面。
这会儿也不用嫌弃人洗脸池脏不脏了,反正是不会有他们的衣服脏。
这不限量的干净热水就是回本利器,她要用尽全力给洗回来。
宁宁拿过洗手液的瓶,挤了些进去。
碧绿的汁液落在衣服上,浓郁的香味一下子便飘了出来。
肖宁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以他哥如今的工作性质,这种有味道的洗液最好还是不用为妙。
也得亏了,他刚刚没有用沐浴露和洗发露。
否则出去以后还是件麻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