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宁藏好手机。
她本来还想着,要不要把手机的事暴露出来。
毕竟这玩意儿是刀疤爹给她的,只要亮出来,一下子就能镇住人心。
能随便给通讯工具,这里面有太多供人遐想的空间。
起码众人的心里也能稳当些。
只要给大家看了,一切都会不一样。
可这会儿,肖宁却完全压下去了这个心思。
或许来场风,才能分清楚敌我。
更何况,万一事情并没有想象中运转的那么顺利。
一旦露出颓势,自己这个手机,绝对就保不住了。
宁宁果断的歇了当泥菩萨的心。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她真的没必要来当这个好人。
因为现在哪怕是跟他们关系最好的张小亮一家,也顶多是当个没落井下石的人罢了。
大家都在沉默的保全自己。
她也要这样。
这会儿,不犯错比做好事更为重要........
肖宁压下了心里的火。
可诺顿那边,就不是那么好说话了。
自己家被'抄',他想把事情闹大。
小伙也并非无脑,他并不准备将这事往高处攀扯。
就只说是他们家的东西,又被人翻了。
就往小偷的身上咬。
更何况他家之前就被偷了一次,这次反应大点也没什么问题。
也好敲打下躲在暗处的人,让他们不要太嚣张。
按理说,这个法子并没有什么问题。
可最后,还是让肖宁给拦了下来。
还是那句话,他们现在要保证的就是少做少错。
而且这事情毕竟是光途卫内部通过了。
万一他们以后破罐子破摔,什么事都搬到了明面上来。
那不知情况的,或许也会跟风。
兄妹俩平白要挨些欺负,何苦来哉呢?
不过这个地方,也真没什么留恋的必要了。
肖宁便琢磨着,要刀疤爹的台球厅还能照常开。
那最好,就是能让他那儿给诺顿匀出个宿舍来。
至于那个最坏的打算。
刀疤爹一旦真的倒了台。
那这地,他们想住也住不了。
好说歹说,小伙终于被劝了下来。
诺顿坐在那儿,半天也没吭声。
人虽说是劝住了,可他心里到底是不痛快。
干点啥,都带着点狠劲。
肖宁也同样没了多少演戏的心思。
毕竟现实情况就真实的摆在那里。
兄妹俩演的再投入,该受到的怀疑和盘查可是一点没少。
她索性留在家里,多做点自己的事。
省得出去后,还要应对那些无孔不入的八卦刺探。
她有那脑子,不如多寻思点自己的事情。
比如100套的盲盒首饰........
可肖宁也就是想想,她不敢将做饰品的东西拿出来。
床上虽有帷幔,可也不过是些塑料膜。
虽说家属区的光线本就极其昏暗。
一般情况下,从外头看就隐约能瞧见点影。
只要肖宁背着光,把东西在被窝里过遍手就成。
可现在她是真的害怕。
总感觉探究的视线无处不在呀。
他没道理,就非在这个时候冒险。
肖宁索性就干起了销木钉的活计。
诺顿将那把匕首留给了她。
他有机械弩,近战也有钢筋。
在战斗上,并不是非要指望把刀子。
把匕首留下来给宁宁削木头,就正正好。
兄妹俩都开始用自己的方法'摆烂'。
外人能从他们这获得的,只有最无用的消息。
肖宁就每天闷不吭声的缩在家里。
啥东西真缺到点上了,她才会出去顾蛹一趟。
而且捡柴火的事,诺顿上班之余也能顺手干了。
偶尔兄妹俩还能一块出去拾荒整点吃的。
小日子过得,有些过分'潇洒'了。
一切都挺好,就肖宁的手上多了几个水泡。
圆圆的,透亮。
里头蓄着水,一碰就刺啦的疼。
销木钉的事,她是真没想过会这么吃苦。
木头要直要硬。
不光要削好尖头,还得粗细得当,否则卡不进发射槽里。
边缘的毛刺也得修整下。
诺顿无敌的宝贝他那把机械弩,生怕毛刺把轨道给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