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宁是被光斑烤醒的。

    她醒来时,外头已经天光大白。

    这觉睡的真的是相当的有质量了。

    女孩看看墙壁上打进来的白光,深深地呼出了口气。

    认真算起来。

    这才是肖宁住的最舒服的一间房,哪怕是赌坊那边的单人间,也终日里都见不得光。

    能因为光斑烤在人脸上被叫醒,宁宁觉得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从穿越过来就在狭小的下水道,即便现在混上了地面,也是住在几乎没窗户的宿舍。

    像今天这样敞亮的被阳光照醒,还是第一次。

    是那种久违的幸福感,这一刻真的感觉自己活的像个堂堂正正的人。

    心里也是说不出的畅快。

    她伸了个懒腰,去旁边的房间看了看,就见诺顿的屋里,果然是已经空了。

    穿好衣服,肖宁走到二楼刷'绳梯'的地方。

    沿着绳索往下滑,一楼里头静悄悄。

    肖妈还怀着孕,也熬不了夜。

    这会儿呼吸舒缓,看着比她闺女的睡眠质量还要好。

    宁宁在爸妈的门口看了眼。

    就循着那点沙沙的声音走进了院子。

    父子俩都在外头。

    诺爸昨晚上干了一宿。

    他此刻却不见丝毫的疲态,反而因为挖洞的成就感变得精神亢奋。

    他之前是真的没用过这样的工具,挖各洞累个半死。

    现在拿着铁锹,边挖还在边感慨,要以前在下水道有这东西在手。

    挖月光缝隙外的那些通道时,得省多少劲啊?!

    肖宁走过去就发现,诺爸的效率是真的高呀。

    不过一晚上,院子里的那条地道已经挖空了。

    就是有点窄,诺顿现在正替他爹的班,在下面进行管道拓宽呢。

    肖宁见状很兴奋。

    这个地道其他人或许爬着费劲,但是她这个小身板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诺爸的心情也很好。

    想着兄妹俩今天中午就得走,男人直接拿了两支木箭,从耗子坑里扎了一只大耗子上来。

    昨天的小鱼,他特意没放进蓄水池里。

    今儿正好能炖一锅。

    他逮着耗子,沿着伤口把皮剥了下来。

    鼠肉斩成小块儿,跟鱼一块炖的。

    肉腥掺着鱼腥飘起来了。

    宁宁闻着腥味才反应过来,自己之前在菜市场捡拾的生姜和葱根,好像都没了踪影。

    说到这,诺爸有些不太好意思。

    他之前也没多少种地的经验,都给种死了。

    实际上不光是这两样。

    他们种的土豆大多也都沤死在了洞里。

    夫妻俩本来想着抢就点出来吃,结果就发现那些蔫了的苗子,底下的根块也都烂完了。

    而仅剩的几棵,也移栽到了废弃车站外面的那个院子里。

    如今也是半死不活。

    能不能结果都难说。

    肖宁闻言也只是挠了挠头。

    因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

    哪怕让他自己上手,估计也保不下几个活口来。

    他们的种植条件,还是太潦草了些。

    诺爸也不想闺女太过伤心,赶忙往汤里加了点儿咸菜。

    这绝对的美味~

    男人现在做饭,已经讲究很多。

    煮汤时冒出的血沫,如今他也知道撇出来了。

    反正一会儿也能搬到鸡食里,并不会浪费。

    这水平,他感觉自己现在做的就贼拉好吃。

    毕竟是加了两种肉的高配汤,最后还有香气喷鼻的咸菜,简直绝了.......

    起码诺爸是这么想的,怎么说这里头也含了盐,还能难吃到哪去?

    他仔细收好袋子里的那一口咸菜。

    跟剩下的两包咸菜放在一起。

    这绝对的美味。

    男人现在做饭,已经讲究很多。

    煮汤时冒出的血沫,如今他也知道撇出来了。

    反正一会儿也能拌到鸡食里,并不会浪费。

    他是真觉得这么做很讲究了,毕竟这里头含了盐,还能难吃到哪去?

    就这水平,他还感觉自己厨艺大涨,真是误把咸菜的香气当成了自己的厨艺水平。

    最后仔细收好袋子里的那一口咸菜,跟剩下的两包咸菜放在一起。

    这可都是些宝贝。

    如今媳妇怀孕,嘴里总是没个味。

    有这口咸菜在,就又能缓解她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