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暴涨的余额,肖宁激动的坐了起来。

    这回她又觉得能行了,人生难得拼一把。

    不跳一回悬崖,怎么知道自己是雄鹰还是公鸡?

    当然,对悬崖下的资本家来说,根本不在乎你是什么。

    他们要的只是摔死的鸡肉,不论开出的盲盒值不值钱,出售盲盒的那一刻,人家就已经开始赚钱了。

    是赔还是赚,与他们无关。

    也不需要跟着承担半点风险,安安稳稳的看着大家起起落落落落.......

    肖宁其实知道自己状态不对。

    可靠赌博心理赚来的钱,花起来,就像是白捡的一样。

    穷人诈富的嘴脸是一点也藏不住。

    她几乎没做多少心理抵抗的,直接就买了剩下的两个快递。

    这种刺激很难让人不上瘾,也正因如此,赌坊里才有那么多的赌徒。

    赚钱太容易了,一下子就是几百甚至上千, 没人还会珍惜钱财。

    要知道那些所谓的体面人工作一天可能才几十块,在赌场随便来一把都不止这个数。

    不论赌徒是输是赢,上瘾了的人价值观会被强行扭曲。

    别管是赚了还是马上就要了,每一局赌几十甚至上百的快感是真的。

    这种价值观下,哪怕赌徒输的负债累累,也不会想着在重新做人。

    整日操控大钱的价值观养出来了,这些赌徒早就瞧不起那些踏实赚钱的本分人了。

    甚至是从骨子里鄙视。

    在他们眼中,不赌的,都是胆小不敢拼搏的傻子。

    只有他们是敢撬杠杆,敢借钱利用资源的大聪明.......

    肖宁现在就是这样,一下子赚了三百多,还是白给的,和赌博没区别了。

    她这爱剁手的毛病马上就犯了。

    也得亏特价处理区就只刷新出了三个商品。

    否则,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把这三百多霍霍完了再罢手。

    但剩下的东西,却没给肖宁多少惊喜。

    15块9的是一包袜子。

    而且还不是那种多好的袜子,是本来就不成双的处理品。

    一股子仓库里的霉味扑出来,她把袜子倒在被子上。

    五颜六色的单只袜子散成一堆。

    好在量够多。

    小箱子被塞得满满的。

    肖宁点了点,整整四十三只。

    单论袜子这个商品的话。

    的确算不上亏本...........

    更何况,他们地鼠人本就没那么多讲究。

    这些袜子也有长有短,男女款都有。

    等将来小家伙出生。

    着几双面料舒服,可以直接给他当小裤子用,这不比外面单包个大衣暖和?

    二十三的那个。

    拿在手里很沉,起码有个四五斤。

    打开之后里面的东西,却让她诧异。

    是很多残碎的'木珠'。

    而且香味儿非常浓郁,还混杂着很多的颜色。

    袋子底部还有不少的粉渣。

    这是什么?

    肖宁的眉头皱起。

    她有确切的感觉,23的这个才是个大坑。

    她拿起一块,默念交易。

    破损和香珠(含水结块,处理品),可做废弃原料回收,一千元一吨。

    你提供的量太少,无法参与交易。

    很好,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肖宁无语的抹了把脸。

    还真的摔这儿了。

    二十三块钱,买了一袋子垃圾。

    她盯着那袋合香珠,手指在上头划过。

    以后还是得想想这些珠子的出路才行。

    总不能太亏。

    肖宁把东西收进云储物,刚想躺下歇会儿。

    楼下忽然传来诺顿的惊呼。

    他的动静其实并不大,但在空荡荡的楼里,却传得足够清晰。

    肖宁吓了一跳,急忙来到楼梯口。

    她顺着绳子爬下去。

    “怎么了?”

    诺顿抬起头,脸色有些发白。

    "蟑螂......出事了。"

    肖宁凑过去看。

    才知道是白果的验毒出了问题。

    塑料杯里的蟑螂,分成了四组。

    每组十来只,是她爸之前做的实验对照。

    喂了白果的那两组,如今大半都出了问题。

    行动迟钝,动作已经开始不连贯了,走直线都成问题。

    另外两组没喂白果的,则是活蹦乱跳的,跟往常一样。

    肖宁的心里一沉。

    白果的毒性,比她想的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