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肖宁想要帮自己分担,诺爸笑着蹲下身,摸摸她的头顶,
"知道闺女厉害!不过水的事,不要着急。”
他笑的有些神秘,
“等晚上带你们去看!"
诺爸身为一个成年男性。
在此之前,他还是个敢晚上在库托市里开荒的狠人。
没道理如今身体好了,反而全指望着俩孩子养活。
为了缓解肖宁紧绷的小脸,他把人抱起来,在空中转了两个圈。
完了后,又往诺顿那边走。
虽说儿子大了,但他觉得还是不能厚此薄彼。
毕竟.........这小子之前可没少找事。
结果刚往那儿走,就被诺顿嫌弃的用鸡挡开了。
"爸,"
小伙把三只母鸡往前举了举,
"我不是小孩了。"
那言外之意,就是别拿这套糊弄孩子的把戏。
"这东西放哪养着?"他问。
随便扔院子里的话,肯定会吃菜的吧。
诺爸在靠墙的位置扎了两个篱笆。
鸡和鹌鹑的个头相差太大,要分开来养。
因为之前养大灰的经验,扎篱笆的技能他现在贼拉顺手。
大灰则是被他扔进了老鼠窝里。
反正那家伙精明的很,之前混养也从没吃过亏。
放外面的话,它弹跳能力太好了,又是个专门吃草的,肯定会霍霍他的菜。
诺顿蹲下去,想伸手去摸那个母鸡。
母鸡往后躲了躲,他再往前凑,那鸡突然扭头就啄了他手一下。
少年受疼迅速的缩回手,手背上已经被揪破了皮,血珠子往外冒。
他吸了两口脏血吐出来。
除了疼之外,诺顿更多的还是懵。
他还以为,这些鸡是跟大灰一样温顺的动物。
毕竟小豆芽拿了一路,也没什么问题。
没曾想,发起狠来战斗力还挺强。
诺爸看了却是哈哈一笑。
这点伤,对他们而言,不算什么。
如今这鸡在他眼里就是宝贝疙瘩。
跳起来啄人,说明它体质好。
"这鸡认生,得喂两天才行。"宁宁尴尬的打圆场。
扎完篱笆后,兄妹俩接着在那逗这些新来的成员玩。
诺爸则是看看太阳,就盘算着准备回去做饭了。
而他时间也卡得刚刚好,果然没多久,肖妈也起了床。
女人的脸有点浮肿,扶着门框走了出来。
然后就见兄妹俩竟然都回来了,特别是看见诺顿那张清冷的脸,她是真的心虚,连忙解释道:
"昨晚我的腿有些抽筋,今天才起得晚了。"
她平时可没有这么懒,更没有将生活的重担全压在诺爸身上。
肖妈小心翼翼的等着诺顿的反应,生怕刚刚缓解的家庭氛围再次紧张。
这整的,诺爸就好像个恋爱脑的冤大头一样。
因为地鼠人的孕妇,几乎没什么特权。
哪怕你怀着九个月的身孕,晚上该出去拾荒就还要出去拾荒。
毕竟饭还是要吃的。
至于生产那关,倒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
因为胎儿的营养不足,个头本来就小。
再加上孕妇常年也不缺乏锻炼,她们难产的概率并不高。
不过........孩子的生存率也不高就是了。
相比而言,诺爸在这一方面的确是个好人。
他在力所能及的条件下,会给肖妈最好的,包括休息,包括食物。
但,为了家庭的安稳,孩子回来的这种时候,难道就不该让她起来表现表现吗?!
诺爸却是憨憨的摇了摇头。
其实也不能说是"憨",其中的弯弯绕绕他不是不知道。
可他如今看着,诺顿已经适应得很良好,肖宁这个妹妹他更是放在了心上。
在他看来,家庭已经足够稳固了,干嘛还要整那些?
累就好好休息呗,儿子也不会说啥。
回头就看那小子"冷"着张脸。
诺爸啪的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门上。
诺顿:.........
他干什么了吗?
只能说,小伙从小就是这样,冷而不自知。
肖妈着急的过去,拍了下诺爸的胳膊。干嘛打孩子!
肖宁的小眼神也瞟过来。
怪不得,诺顿会有那么大的危机意识,主要是诺爸在很多的时候神经都偏大条些。
刚刚他虽说是打的不重,但是打了这一下就表明了立场。
人家俩的问题还没解决呢,他上去添什么乱。
本来两句话就能说透的事,他就非要拉把偏架。
严禁给自己加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