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小兔子关进铁皮柜,肖宁和薛甜骄总算是放心了一些。
可问题并没有真正解决。
那里面黑漆漆的,关在里头,难免会闹腾了些。
但也难不倒宁宁。
她给铁蛋公主提了个建议,她可以下班后,去地下室的商店挑个大号的捕鼠笼。
之前看见过的。
以小兔子现在的身形体量,住进去,空间绰绰有余。
而且笼子的全身都是铁,耐啃咬,完全就不用再担心小家伙会拆下来。
嘱咐好这些事,时间又过去不少。
时间本来就不够,肖宁也开始着急了。
薛甜娇却还想着慢慢梳洗,被肖宁不由分说拽着往前走。
开啥玩笑。
既然说好的上工前叫醒服务依旧作数,她绝不能任由对方拖沓迟到。
而且余下的零碎时间,也只够匆匆掬水抹一把脸。
赌坊内本来就设了卫生间,完全可以到地方后再慢慢倒腾。
更况且,她这人本就爱偷懒,上班去厕所,这已经算是件正经事儿了。
肖宁拉着铁蛋公主匆匆往食堂而去。
夜班不用开会,倒还省出来些时间。
食堂里,烟火气寡淡,肖宁顺利拿到属于自己的两片黑面包,她小心的用塑料袋收好藏进怀里。
转头一瞥,就见恬淡公主阔绰出手,直接花了整整两元巨资,买下一个实打实的纯肉包子。
纯肉馅的包子啊~
宁宁的心底有几分感慨。
这姐前两天还哭穷说自己的手头拮据。
这才刚打完耳洞,转眼就能这般潇洒的消费。
果然,人家的‘穷’,和他们的‘穷’,不在一个等级。
她又被阶级给背刺了...........
其实人铁蛋公主的心里也盘算得明白。
她花钱都是有数的。
这一个肉包子,算是给自己的小小物质犒劳。
这笔花销,自己完全承担得起,她原本打算买的耳饰降价了,往后在商店里就能买到那种即好看又便宜的款。
省下的银钱,正好拿来满足她的口腹之欲。
更况且,这笔开销,早就过了她爹的名目。
往后薛甜骄每个月都能固定的再多领十块钱的生活费。
手里有了富余,总要找些由头花出去,那才是真畅快~~~
肉包子的鲜香丝丝缕缕漫开,浓郁的肉汁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肖宁暗暗的吞了下唾沫,不艳羡是不可能的。
她已经有多久没有正经吃过一顿像样的中式早餐了?
可两块钱一个的包子,对她而言,还是太过奢侈,怎么都舍不得轻易挥霍。
她肩上还压着沉甸甸的担子,眼下根本就不是满足口腹之欲的时候。
念头流转间。
她忽然才反应过来,今儿咱可是实打实的纯赚了二十块钱。
宁宁做耳饰的第一笔收益,已经正式进账了。
只要再忍忍,以后的日子,就只会越来越好。
她在心里默默的筹谋着。
等日后,诺爸和肖妈的养鸡路子起来后。
家里不缺鸡蛋了,自己一定要添置个小的电煮锅。
每天就悄悄的给自己加餐。就充电还是个问题。
而且今天也要寻个空档,得悄悄的给对讲机和闹钟充个电了。
一旁的薛甜娇看她那抠搜样,明明很想吃,却只能忍着,心底是真的不解。
倒不是何不食肉糜。
两人境遇虽有差别,她每月除了赌坊固定工资外,还有她爹给的生活补贴。
而肖宁那的‘接济’,应该是不定时‘投喂’,可即便是那样。
她的日子,也绝对过得要比赌坊里的其他底层员工要宽裕得多。
主要是刀疤叔也不会惦记她这点三瓜俩字啊。
按道理根本没必要把自己抠搜得这般拘谨。
薛甜娇实在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眼神真挚直白看向她:
“你手里攒着钱又不拿出来花销,一味存着做什么?”
在她的认知里,真遇上生病、急事这类突发状况,刀疤叔肯定不会坐视不理,她根本没必要过的这么抠啊。
这种有钱不花的行为,她是真的想不通。
不说大手大脚,但偶尔也得吃点好的,补充点营养吧?
怎么感觉过的惨兮兮的?
简直跟普通员工一模一样。
别忘了,人家是因为每个月都要往回送钱。
可她都干嘛了?
天生的守财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