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和张丫见到那条湿毛巾,就知道要完了。
两人默契的往外走,想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薛甜娇之前其实也雇佣过别人。
毕竟刚来赌房时,她也曾想当个好员工。
林晚晚还要教她东西,不能真把人得罪死,所以她就把主意打到了同宿舍的张丫身上。
她们住在一起,叫人也方便。
况且,她也不是白使唤人。
不过她当时给张丫开的价,是一天一片黑面包。
而肖宁的是一天两片。
由此也能看出,这姐是真有点资本家的潜质。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人力成本。
可即便只是一片,那也是主粮。
张丫已经无比满足。
所以干的也是格外尽心。
她能被运作到这里来,家里费了不知多少力气。
承了别人的情,就得一点点还债。
小姑娘的日子,过得可一点都不轻松。
就拿现在一日三餐来说,她每天都硬生生的会省出两片面包。
晾干后,等回家时就带回去。
她妈就会拿到光途卫的市场上卖掉,家里才因此有了一点点周转的余地。
长期的营养不良,也难怪她长得比其他员工要瘦小不少。
都十四岁了,个子却只比十岁的薛甜娇高一点点。
但铁蛋公主的东西可不好干。
她的起床气很严重。
张丫第一次上岗就光荣负伤,被铁壳闹钟狠狠砸在脑门上,肿起一块红印。
而且人还没给薅起来。
薛甜娇该迟到还是迟到。
虽说第一天没领着工资,但张丫并不气馁。
之后还越挫越勇,硬着头皮的走试了好三天。
她不怕疼,额头上的紫红瘀伤,用刘海遮住,也不影响上班。
可她的工作没有效率。
人该叫不起来,还是叫不起来。
人没起床,补贴自然也就不给了。
张丫这才彻底的铩羽而归。
毕竟谁也不想光挨揍不是???
她又不傻,自然不肯再白费力气...........
等薛甜娇再去找林晚晚时,那姑娘早就看明白了形势。
找借口,推脱干净。
半片毛也没粘上。
最后,薛甜娇就只能揣着一颗想上进的心,埋葬在了被窝里。
...........直到肖宁接了这活儿。
现在,肖宁和薛甜娇都感觉自己是遇上了对手。
“啊!!!”
铁蛋公主被冰的受不了,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抓起手边的东西,就往宁宁的方向砸。
枕头、玩偶,飞过来都是小意思。
还有床头的塑料水瓶和她的挎包,肖宁也能忍。
等铁闹钟也被她抓在手里,眼看着就要狠狠砸来。
这可是铁呀。
边上还有那种铁片做的工艺小花。
划着人,就是要命的事。
宁宁的身体灵活避开一轮轮攻击。
这下,她也是真的上了火。
拎着自己的毛巾就冲了上去。
她坐在薛甜娇的身上,湿湿的毛巾直接展开,往薛甜娇的脸上一蒙。
小小的人,踮着脚,两个胳膊肘压住铁蛋公主的肩膀。
硬是把这位大小姐又按回了床上.........
战斗极为精彩。
湿布糊在脸上,薛甜娇连气都喘不上来。
她被吓懵了,手脚拼了命的乱蹬乱抓,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挣扎声。
“清醒了没?!”
铁蛋连连点头。
再瞌睡,也是怕死的。
肖宁等她不再胡乱抓挠,力道才松了下来,从她床上退下。
“起床。”
对上的,是铁蛋公主那双写满不可置信的眼睛。
眼眶红的泛起一层水雾。
看向肖宁的眼神里,还是一些惊惧,
“你.......你怎么敢?!”
她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又不想露怯,只能梗着脖子死撑。
这哪是叫人起床的???
叫不起来就直接灭口吗???
她一定要跟刀疤叔告状,肖宁不是好人!!!
宁宁被她瞅的有些心虚。
可一想,要薛甜娇不扔那个满是尖的闹钟,还够不着这个待遇呢。
肖宁不由想起,刚来上班时。
刀疤爹说,一定让她要保护好自己。
那就没什么怕的。
只要自己还干着这个叫醒服务,那两人之间,就必有一战。
宁宁瞥了眼还被薛甜娇攥在手里的闹钟,
“快点起吧,就差十五分钟,再磨蹭就真迟到了。”
要是她的两片面包,因此泡汤.........
铁蛋公主莫名打了个寒颤。
一边不服输的骂骂咧咧,一边手忙脚乱套上外套,拖着鞋子就往门外冲。
疯子!!!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