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排队的人仍然不少,但这会肖宁已经不急了。
远远就能闻到里面的菜香味。
当然,这儿并没有什么菜,不过是炒白菜二次炖的汤罢了。
江宁跟着薛甜娇,很快就打到了自己的那份。
她接过干黑面包和菜汤,也算是有了些油腥。
两人找好位置坐下。
肖宁早就饿了,大口嚼着黑面包。
还不忘了琢磨赚钱的路子。
现在看做头花是最好的选择。
她手里正好有那块舍不得用的大花布头。
料子好,颜色漂亮,质地也柔软。
那么大的一块布,能做上好多。
只要再从系统商城里买些最基础的素色头绳,简单裁剪缝制就能出成品。
这种没成本的买卖,太适合现在的自己了。
就算卖不出去几个,也不会亏本。
最关键的还是这个市场没人做。
她从没在周围看到过有人佩戴头花这类头饰。
偌大的地方,愣是没有一个竞争对手,这不就是现成的空白市场吗?
想到这儿,肖宁眼里的光亮又盛了几分。
心里暗暗兴奋,只觉得自己总算挖到了一个没人发现的商机。
只要头花做出来,不愁没人买。
可这份兴奋没持续多久,她心里猛的一顿,瞬间冷静下来。
不对,太不对劲了。
头花这种饰品又不是什么稀罕物件,扎在头发上好看又省事,但凡爱美的女孩都不会拒绝。
赌坊里不管是底层的女杂役,还是光鲜的荷官,全都是长发。
却一个个梳得极为素净,连一根多余的发饰都没有。
那些荷官能舍得花五十块钱打耳洞、戴碎钻耳钉,不可能不知道头花这类头饰。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绝不是没人想到,反而大概是另有隐情。
宁宁压下心里的忐忑,快速吃完手里的面包。
起身正好撞见端着空碗的薛甜娇,她连忙上前拉住对方。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压低声音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甜娇姐姐,我问你个事。
咱们赌坊里,怎么从没见姑娘们戴头花、发带这类头饰啊?
之前跟着刀疤爹出去,我看那些城里女孩扎上都挺好看的。”
薛甜娇闻言,当即瞪大了眼睛。
她倒是也喜欢,可现实情况也不允许啊,女孩的语气里满是无奈:
“你刚来不知道,赌坊的行规,那可不是咱能戴的东西。
这都是规矩,赌坊不许戴我们戴任何夸张的头饰。
头花、彩发带这类显眼的,一律不准。
被抓到,可是要扣工钱的!
就连耳饰都有讲究,只能戴小小的耳钉和短款耳坠。
而且颜色还不能太艳丽。”
薛甜娇左右看了看,凑近肖宁耳边小声说道,语气里有些忌惮。
显然,她是真喜欢那些花花绿绿的东西。
其实这事儿,要远比铁蛋公主说的要难。
因为她几乎不太缺钱,但其他人,可不是这个状态。
就算没这规矩,实际上也没几个人舍得买。
大家说到底都是地鼠人,一个月挣的那点钱,勉强够填饱肚子。
能有一两副耳钉的,都是手里宽裕的,谁舍得再额外花钱买头花???
连个盆子都要分期攒的人,又哪里会有那么多的要求。
铁蛋的一番话,如同一盆冷水,给她来了个透心凉。
宁宁这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异想天开了。
不是没人发现商机,也不是市场空白。
是压根不允许这么做。
肖宁虽然很失落,但也有些庆幸。
得亏自己脑子刚刚转得快,多问了一嘴。
这要是稀里糊涂的干上了,她不得亏死???
但肖宁并没有死心。
既然头饰不让做,那就只能在耳饰上下功夫了。
赌坊允许戴低调的耳钉、短耳坠,这就是突破口。
薛甜娇这群女孩对漂亮耳饰的渴望明晃晃摆在脸上。
只要做出的东西漂亮又便宜,就指定会有销量。
当然,也得符合赌场的规矩,这是卖出去的前提。
而且她有系统兜底,万一卖不出去,还可以试着让系统回收。
想通这一点,肖宁再次燃起了斗志。
只要自己一步步的努力,总会攒够买鸡苗的钱。
这小日子,肯定会富裕起来的..........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