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住下水道,小崽子又跟老鼠抢食 > 第80章 断舍离
    肖宁把木箭往地上一丢。

    箭杆砸在潮湿的泥地里,溅起星点黑污,像她对练箭这事最后一点执念。

    ...........落地就散了。

    “不干了。”她拍了拍手上的灰.

    扔十次飘九次,纯属是浪费力气。

    诺顿正攥着木箭瞄准三米外的塑料瓶。

    闻言回头挑挑眉头,乐呵道:

    “这就认输了?刚才谁说要比我先扎中水瓶的?”

    话里带着些少年人的调侃,指尖却不自觉的松了松。

    一来,是牛逼的自己终于得到了验证。

    二来,他也是真觉得豆芽菜选的没错。

    这丫头投掷木箭时,胳膊总僵得像生了锈的铁棍。

    都练习那么久了,却还是连最基本的发力都找不准。

    真真没啥练箭的天赋。

    最起码比起他,那还差了那老远~~~

    渣哥的信心,空前膨胀。

    肖宁没接话,她弯腰捡起木箭,递到诺顿的手里。

    实际上,心里没有半点挣扎。

    其实从第一次投掷时,她隐隐就有了点不好的预感............

    也尝试过不少的努力,可她的确是连平衡都找不好。

    就更不要提杀伤力了。

    于肖宁而言,她没必要在不擅长的事上下死功。

    毕竟,再不济的,她还有个狗系统兜底。

    1.01个联邦币的总金额,还亮在界面上。

    以后,诺爸和渣哥抓回老鼠来。

    她还能试着把鼠肉做成熟食换钱,剥下来的鼠皮应该也能交易.............

    肖宁盘算着。

    比起跟诺顿抢“打猎”的活,她还不如去找些地沟油、破布之类的做点手工。

    性价比还能更高些~~~

    小丫头退到火塘边坐下,她双手拢在嘴边哈了口气。

    初春的地下管道还是冷的很。

    哪怕火塘烧着,寒气也总往骨头缝里钻。

    她的视线落在诺顿一次次甩箭的动作上。

    偶尔抬手拨弄两下火塘边的枯枝,倒也再没琢磨其他。

    诺爸坐在一旁,笑了笑也没说话。

    在他看来,也不用急。

    反正他已经把方法都教给了小丫。

    只是她人还太小,手腕上没有力气,木箭横着飞出是必然的结果。

    反正现在有他这个爸爸和诺顿顶着家。

    ..............肖宁可以慢慢适应。

    男人的手里摩挲着根细柴,目光却落在石台的那只铝盒上。

    以前。

    他和肖宁的妈妈用一个,俩孩子凑一个。

    后来开闸的时候,那只铝盒被冲走了。

    如今,就只剩下了这一只。

    诺爸暗叹了口气。

    他也不知道,每次吃饭的时候,小丫会不会想起她妈来???

    这么想着,诺爸忽然起身翻找起来。

    他从包裹旁,摸出了三个空的塑料瓶。

    都是之前俩小孩捡的,还没来得及拿去换钱。

    如今,倒正好派上了用场。

    诺爸又拿出那柄磨亮的薄铁片刀。

    他小心地沿着瓶身中间切开,塑料碗边缘,还有些尖锐的毛刺。

    诺爸试着用刀片刮了刮,可铁刀太钝,塑料太软。

    毛刺总容易断在刃口。

    他修了半天也没弄平整,反而把碗沿越刮越歪。

    这种塑料的‘碗’,诺顿也见过。

    如今三个人用一个饭盒,吃起饭来,的确费劲。

    他甩完一支箭,回头就见父亲皱着眉跟毛刺较劲,忍不住开口道:

    “爸,要不别弄了,凑合用呗。”

    反正不过是个盛饭的家伙事,没那么多讲究。

    诺爸闻言却是摇了摇头,他没有应声。

    盯着碗沿看了会儿,忽然灵机一动。

    把塑料碗递到火塘边,让火苗轻轻舔着边缘。

    没一会儿,软化的塑料就把毛刺烫得卷了边。

    诺爸再用刀片轻轻一刮,竟真的光滑了不少。

    他嘴角带着笑,

    “这样你们喝汤的时候,就不会刮着嘴了。”

    男人把修好的‘碗’摆到石台上。

    然后用同样的方法又做了两个,三个简陋却平整的“小碗”终于成型。

    诺爸的指尖,蹭过温热的碗沿,

    “这个凑合用,你们俩盛汤就不用等我倒腾了。”

    肖宁早就围了过来。

    她双眼晶晶亮,自己之前怎么就没琢磨过空瓶子还能这么用???

    看来,诺爸作为个地地道道的本地人,下水道的日子过久了,总能琢磨出些省劲儿的法子。

    而她这个才刚过来没多久的“外来户”,到底还是差了些生活的智慧.............

    诺顿就是他爹的头号小迷弟。

    这会儿更是不吝成本的吹捧,

    “爸,你手艺就是好,这做的比我削的木箭还要好。”

    肖宁:............

    这有半点可比性吗????

    这不值钱的模样,哪里还有他当初的半分冷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