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笑着，摸了摸最前面孩子的头。
第二天一早，小鱼儿就拉着萧凛往村头跑。
老先生已经摆好摊子，正在调弦。
看到他们，笑着挥了挥手。
今天讲的是武松打虎，老先生学得惟妙惟肖。
孩子们吓得捂住眼睛，又忍不住从指缝里看。
小鱼儿躲在萧凛怀里，露出半个脑袋。
“哥哥，老虎会不会真的吃人呀？”
“不会的，有哥哥在，什么都不怕。”
萧凛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
散场后，陈公公拉着老先生聊天。
原来老先生走江湖三十年，走遍大江南北。
“年纪大了，跑不动了，想找个地方落脚。”
老先生叹了口气，眼里满是疲惫。
小鱼儿立刻拉着萧凛的手：“让先生留下来吧！”
“我们村有空房子，还有好多好吃的。”
孩子们也跟着喊：“留下来吧！留下来吧！”
萧凛看向王大叔，王大叔立刻点头。
“村头那间空院子，收拾收拾就能住。”
“大家一起帮忙，半天就收拾好了。”
村民们都纷纷点头，热情得很。
老先生看着大家，眼眶泛红。
“谢谢你们，我一个走江湖的，何德何能。”
“别说这些，以后都是一家人。”
王大叔拍着他的肩膀，笑得豪爽。
当天下午，全村人都来帮忙收拾院子。
王大叔带着人修屋顶，补墙壁。
张婶和李婶打扫卫生，擦桌子擦椅子。
小鱼儿和阿桃，帮着铺床叠被。
还把自己绣的荷包，挂在床头。
沈砚画了一幅山水图，贴在墙上。
只用了半天，院子就收拾得干干净净。
窗台上摆着阿妹种的太阳花，开得正艳。
老先生看着院子，眼泪掉了下来。
“我活了一辈子，第一次有自己的家。”
“以后这里就是您的家了。”
小鱼儿拉着他的手，笑得眉眼弯弯。
从此，村头老槐树下，天天都有鼓声。
老先生每天下午说两个时辰的书。
村民们干完活，都来听书解乏。
孩子们更是天天守着，从不缺席。
这天，老先生讲完书，叫住小鱼儿。
“小姑娘，我教你说快板好不好？”
“好呀好呀！”小鱼儿立刻拍手。
老先生拿出一副小快板，教她怎么打。
小鱼儿学得很快，不一会儿就打得有模有样。
“竹板这么一打呀，别的咱不夸。”
她打着快板，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萧凛站在旁边，看着她开心的样子。
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眼里满是宠溺。
陈公公摇着蒲扇，笑着说：“这孩子，真机灵。”
阿桃也想学，老先生也教了她。
两个小姑娘打着快板，在院子里转圈。
孩子们围着她们，拍手叫好。
整个村子，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这天晚上，老先生找到萧凛。
手里拿着一个布包，递给他。
“这是我走江湖多年，攒下的一点东西。”
“留给村里的孩子们，买书本文具。”
萧凛打开布包，里面是几锭银子。
“先生，这太多了，我们不能要。”
“拿着吧，我一个老头子，用不上这些。”
老先生笑着，把布包塞回他手里。
“孩子们能读书识字，比什么都强。”
“我能在这里落脚，已经很知足了。”
萧凛看着他，点了点头：“我替孩子们谢谢您。”
第二天，萧凛用这些银子，去镇上买了好多书。
还有笔墨纸砚，分给书塾的孩子们。
孩子们拿到新书，都开心得蹦蹦跳跳。
“谢谢先生！谢谢陛下哥哥！”
老先生看着孩子们，笑得合不拢嘴。
从此，他除了说书，还会去书塾帮忙。
教孩子们认字，给他们讲各地的风土人情。
孩子们都很喜欢他，围着他问东问西。
这天，小鱼儿拿着自己绣的帕子。
上面绣着一个说书先生，摇着折扇。
“先生，这个给你，是我绣的。”
“谢谢你，小姑娘，绣得真好。”
老先生接过帕子，宝贝得不行。
他把帕子贴身放好，笑着说：
“下次我讲个新故事，就讲我们村的事。”
“讲陛下和长公主殿下，带着大家过好日子。”
孩子们立刻欢呼起来：“好呀好呀！”
小鱼儿仰起头，看着萧凛。
“哥哥，先生要讲我们的故事呢。”
“嗯，那我们要做更多好事，让先生讲。”
萧凛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
第二天，说书先生举办竞技的醒木刚落，晒场上的孩子们立刻炸开了锅。
萧璟举着铁环蹦得老高：“谁敢跟我比滚铁环！”
赵承业立刻撸起袖子：“我来！上次你耍诈才赢的！”
“谁耍诈了！有本事今天再比！”
两人吵吵嚷嚷，差点撞翻旁边的糖罐。
小鱼儿拽住萧凛的衣角，眼睛亮晶晶的。
“哥哥，我们办个大比赛好不好？”
“让全村的小朋友都来玩。”
萧凛弯腰，帮她理了理歪掉的发带。
“好，就叫童戏会，明天就在晒场办。”
“真的？太好了！”
小鱼儿蹦起来，抱着他的胳膊晃了晃。
消息像长了翅膀，传遍了整个村子。
王大叔扛着木板往晒场跑：“我来搭台子！”
张婶拎着围裙从家里出来：“我做桂花糕！”
李婶抱着一篮鸡蛋：“我煮茶叶蛋！”
沈砚抱着画纸跑过来：“我画奖牌！”
老先生捋着胡子笑：“我写奖状！”
全村人都动了起来，晒场上热闹极了。
小鱼儿拉着阿桃，蹲在地上画比赛路线。
“这里是起点，绕着老槐树跑一圈，再到这里。”
她用树枝在地上画歪歪扭扭的线。
阿桃指着旁边的水沟：“还要加捉泥鳅比赛！”
“对！还要夹豆子！踢毽子！”
两个小姑娘头挨着头，叽叽喳喳列项目。
萧凛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捆红绸子。
“把这个系在终点，谁先碰到谁赢。”
他把红绸子系在老槐树上，打了个蝴蝶结。
小鱼儿踮着脚够了够，够不到。
“哥哥，这个蝴蝶结真好看。”
“喜欢就好。”萧凛笑着，把她抱起来。
让她也摸了摸软软的红绸子。
陈公公提着一筐糖果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