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笑着说。
孩子们点点头，又继续读起书来。
稚嫩的童声，在教室里回荡。
萧凛站在小鱼儿身边，看着她的侧脸。
眼底满是温柔。
傍晚，他们住在镇上的客栈。
客栈的掌柜早就把最好的房间收拾出来。
还准备了满满一桌子的饭菜。
都是小鱼儿爱吃的。
有鱼干糕，有莲子羹，有清蒸鱼，还有桂花糖藕。
萧凛坐在小鱼儿身边，给她夹菜。
他把鱼刺挑干净，才把鱼肉放进她的碗里。
“多吃点，路上累。”
“哥哥也吃。”
小鱼儿夹了一块鱼干糕，递到萧凛嘴边。
萧凛张嘴接住。
甜丝丝的滋味在嘴里化开。
萧璟和赵承业坐在旁边的桌子上。
他们看着满桌子的菜，不敢过来。
萧凛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吃你们的。”
两个人立刻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掌柜的站在旁边，想上前伺候。
被萧凛一个眼神制止了。
掌柜的连忙退了出去，不敢再打扰。
吃完饭，萧凛坐在桌子边处理政务。
小鱼儿坐在他身边，拿着笔画画。
她画了一棵大大的鱼干树，树上结满了金红色的果子。
树下站着她和萧凛，还有两只小羊羔。
“哥哥，你看我画的好不好看？”
萧凛放下手里的笔，接过画。
他仔细看了看，点点头。
“好看。”
“真的吗？”
“真的。”
萧凛把画折好，放进自己的怀里。
“我要好好收着。”
小鱼儿笑得眉眼弯弯。
她靠在萧凛的胳膊上，看着他处理政务。
看了一会儿，就困了。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皮慢慢沉了下来。
萧凛放下手里的笔，把她抱起来。
轻轻放在床上。
给她盖好被子。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脸。
眼底满是宠溺。
他伸手，替她拂去落在脸颊的头发。
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第二天一早，马车继续赶路。
路上遇到了一支商队。
商队的领头人看到萧凛的马车，立刻停下来行礼。
“参见陛下，参见长公主殿下。”
萧凛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领头人笑着说：“陛下，殿下，多亏了你们给的种子。”
“我们家乡的鱼干树都结果了，百姓们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这次我们就是去京城，把鱼干卖到各地去。”
小鱼儿听到这话，开心地笑了。
“太好了！”
“以后会有更多的人，吃到甜甜的鱼干了。”
“是啊，都是托殿下的福。”
领头人从马车上搬下来一筐葡萄干。
“这是我们家乡的葡萄干，很甜的，给殿下尝尝。”
萧凛挡在小鱼儿身前。
“不用了，你们赶路吧。”
“陛下，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就收下吧。”
小鱼儿从萧凛身后探出头。
“谢谢叔叔。”
她接过葡萄干，递给领头人一个桃木小鱼。
“这个给你，保平安的。”
领头人接过桃木小鱼，激动得连连道谢。
商队继续赶路了。
小鱼儿坐在马车上，吃着葡萄干。
“哥哥，葡萄干真甜。”
“喜欢就多吃点。”
萧凛拿起一颗，递到她嘴边。
小鱼儿张嘴接住。
她靠在萧凛怀里，看着窗外的风景。
“哥哥，我们离太湖越来越近了，对不对？”
“嗯。”
“再过两天，就能到了。”
“太好了！”
小鱼儿开心地抱住他的胳膊。
“我好想阿妹，好想老渔翁爷爷。”
“等见到他们，你可以和阿妹一起去湖边喂锦鲤。”
“嗯！”
小鱼儿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小鱼儿趴在他怀里，摆弄着布包里的贝壳手链。
手链是用太湖寄来的贝壳串的，每一颗都磨得光滑圆润。
“哥哥，你说阿妹会喜欢这个手链吗？”
“会的。”
萧凛低头扫了一眼手链，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
“只要是你送的，她都会喜欢。”
小鱼儿笑得眉眼弯弯，把手链小心翼翼地放回布包。
她又拿出一个桃木小鱼，上面刻着阿妹的名字。
“这个也要送给阿妹。”
“嗯。”
萧凛点点头，把散落在她脸颊的碎发别到耳后。
马车缓缓停下。
车外传来此起彼伏的行礼声。
萧凛先把小鱼儿抱下车，才抬眼看向站在村口的人群。
他的眼神淡淡的，没有任何温度。
百姓们立刻躬身，齐声喊着陛下万安，长公主殿下万安。
小鱼儿对着大家挥挥手，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
“大家好。”
渔村的里正快步走上前，躬身行礼。
“陛下，殿下，村里的鱼干树都结果了。”
“大家都盼着你们来呢。”
萧凛牵着小鱼儿的手，语气平淡。
“带路。”
里正连忙转身，领着他们往村里走。
萧璟扛着一个布包，刚想跟上去。
萧凛回头，冷冷扫了他一眼。
萧璟立刻停下脚步，把布包塞给赵承业。
“我们留在这分东西。”
赵承业点点头，不敢多说一个字。
纪壹带着侍卫，开始把车上的种子和鱼干搬下来。
百姓们围过来，脸上都带着感激的笑意。
村口的空地上，种满了金红鱼干树。
沉甸甸的果子挂满枝桠，甜香飘出很远。
小鱼儿松开萧凛的手，跑到树边。
她仰着头，看着满树的果子，眼睛亮晶晶的。
“哥哥，你看，好多果子！”
萧凛快步跟上去，站在她身边。
他的手臂微微张开，护着她，怕她被树枝刮到。
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丫头，踮着脚摘了一个最大的果子。
她跑到小鱼儿面前，把果子递过去。
“长公主姐姐，这个给你。”
萧凛先伸手接过果子。
他用袖口擦了擦果皮，才递给小鱼儿。
“谢谢妹妹。”
小鱼儿接过果子，咬了一口。
甜丝丝的汁水在嘴里化开。
她从布包里拿出一个桃木小鱼，递给小丫头。
“这个给你，保平安的。”
小丫头接过桃木小鱼，开心地蹦了起来。
“谢谢长公主姐姐！”
里正站在旁边，笑着说：“以前我们村只能靠打鱼过日子。”
“遇上大风浪，就颗粒无收。”
“现在种了鱼干树，家家户户都囤了够吃三年的粮食。”
“还盖了新学堂，孩子们都能读书了。”
小鱼儿点点头，脸上满是开心。
“真好。”
“以后大家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萧凛看着她的侧脸，眼底的冰冷慢慢化开。
染上了一层温柔的暖意。
里正领着他们往学堂走。
学堂是青砖白墙的新房子，院子里种着几棵小树苗。
教室里传来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
萧凛牵着小鱼儿的手，轻轻推开门。
孩子们看到他们，立刻放下手里的书。
齐齐躬身行礼。
“参见陛下，参见长公主殿下。”
“大家继续读书吧。”
小鱼儿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