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红楼:疯批世子爷,专宠林妹妹 > 第199章:沈夜舟的秘密!前朝遗孤
    第199章:沈夜舟的秘密!前朝遗孤“谁!谁喜欢那个不要脸的!”

    霍青鸾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厉声反驳。

    林黛玉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口气,笑盈盈地又补了一刀:“那你为什么每次他来,你都偷偷换了新衣裳?”

    “唰!”

    霍青鸾的动作,瞬间石化。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直接红到了脖子根,握着刀柄的手都开始发抖。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憋不出来,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就在霍青鸾羞愤到想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的时候,一名侍女火急火燎地跑上楼,神色慌张:“世子妃,宫里来人了,请世子爷立刻入宫上朝,说是有十万火急的大事!”

    萧鸿刚享受了三天假期,正准备去军营溜达一圈,听到传唤,眉头一挑。

    不对劲。

    他刚打了胜仗,按理说他那皇帝舅舅巴不得他多歇几天,这么急吼吼地叫他上朝,八成没好事。

    他跟林黛玉对视一眼,后者眼里的笑意瞬间褪去,多了几分凝重。

    “知道了。”萧鸿沉声应下,扭头对霍青鸾道,“你也准备一下,今日的朝会,你作为副将,恐怕也得去听听。”

    一个时辰后,太和殿。

    朝堂之上,气氛诡异得能拧出水来。文武百官跟木头桩子似的,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喘一口。

    萧鸿一身武将朝服,站得笔直,敏锐地察觉到了火药味。

    他扫了一眼,只见都察院那几个老御史脸上挂着一种病态的亢奋,而他身后几个军中同僚,则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龙椅上,皇帝面无表情,但那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武将队列里,那个同样一脸懵逼的沈夜舟身上瞟。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太监尖着嗓子喊道。

    话音刚落,文官队里就窜出一个人,正是前几天在国公府外,看见沈夜舟撒泼就一脸嫌弃的都察院左都御史,张维。

    “臣,都察院张维,有本启奏!”张维一嗓子吼出来,跟要上刑场似的,透着一股子悲壮。

    他高举笏板,掷地有声:“臣,弹劾新任东海水师总统领沈夜舟,欺君罔上,隐藏身世!他根本不是什么平民出身,而是前朝逆贼定海侯之后,是彻头彻尾的余孽!”

    轰!

    这一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太和殿里爆开!

    “什么?前朝余孽?”

    “定海侯沈家?那不是被太祖爷满门抄斩的叛逆吗?”

    “我的天!这沈夜舟是沈家的种?他怎么混进咱们大奉军营的?”

    文官集团瞬间炸锅,无数道震惊、愤怒、质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全扎在了沈夜舟身上。

    沈夜舟自己也懵了。

    他站在那儿,脸色从红到白,又从白到青,拳头捏得死紧。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会以这种方式,被扒得底裤都不剩!

    萧鸿的脸,瞬间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猛地扭头,眼神盯在张维身上。

    他懂了。前几天那老东西根本不是偶遇,是特么蓄谋已久的踩点!这帮孙子早就盯上沈夜舟了!

    【一群没上过战场的软脚虾,也敢动我兄弟?】

    “肃静!”新上任的王公公扯着嗓子大喝。

    大殿安静下来,但气氛更压抑了。

    张维好像没看见萧鸿那要杀人的眼神,继续慷慨激昂:“陛下!前朝定海侯沈毅,拥兵自重,意图谋反,幸得太祖皇帝天威剿灭!沈家满门,皆为叛逆!如今,他家遗孤沈夜舟,竟窃居我大奉水师总统领高位!其心可诛啊陛下!”

    说完,老头子竟“砰砰砰”地磕起头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臣附议!请陛下严查沈夜舟,以正国法!”

    “臣也附议!前朝余孽掌管水师,简直是把刀柄递给仇人!必须砍了!”

    一帮清流文官像是闻着血腥味的狗,疯了一样扑上来,大有不把沈夜舟当场砍了就不罢休的架势。

    皇帝的脸也拉了下来,看看沈夜舟,又看看黑着脸的萧鸿,一时没说话。

    就在这时,萧鸿动了。

    他一步跨出,直接挡在了沈夜舟身前。

    “张大人。”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我问你几个问题。”

    张维一脸正气:“世子请讲!老夫句句属实,无愧天地!”

    “好一个无愧天地!”萧鸿冷笑,声音陡然炸开,“我问你!东海倭寇犯边,是谁带兵死战不退,保住海宁卫的?!”

    张维一愣:“是……是沈夜舟。”

    “我再问你!”萧鸿声如奔雷,“青龙会四十多艘战船压境,是谁驾着一艘破船当诱饵,把敌人引进死地,让我军能一把火烧光他们的?!”

    张维额头开始冒汗,声音小了下去:“也……也是沈夜舟。”

    “我最后问你!”萧鸿猛地向前一步,身上的杀气轰然炸开,吓得周围的文官集体后退一大步,“韩九旗舰爆炸,老子被卷进海里等死的时候,是谁拖着半条命,拼死把老子从鬼门关捞回来的?!”

    张维彻底哑火了。

    “是沈夜舟!全他妈是沈夜舟!”

    萧鸿猛地转身,对着龙椅上的皇帝“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吼声震得大殿嗡嗡作响:“陛下!臣不知道什么前朝余孽,臣只知道,沈夜舟是我大奉的功臣!他为大奉流过血,拼过命!他是我萧鸿的救命恩人,是我大奉水师的顶梁柱!”

    他抬起头,眼睛赤红,一字一顿:“臣以为,军功,才是一个军人唯一的标准!要是凭一个狗屁‘出身’,就要杀一个战功赫赫的将军,那天下将士的心就全凉了!以后谁还敢给大奉卖命?!”

    说到最后,他竟一把撕开朝服,露出还缠着绷带的胸膛,指着上面蜈蚣似的伤疤,破口大骂:“我们这些在边疆用命换来的军功,难道还抵不过你们这些酸儒一张破嘴?!”

    “放肆!”一个御史忍不住呵斥。

    “老子就是放肆了!”萧鸿霍然起身,指着那御史的鼻子就骂,“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在北疆砍蛮子脑袋的时候,你还在你娘怀里喝奶!再敢多哔哔一句,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撕烂你的嘴!”

    整个朝堂,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萧鸿这套组合拳给干懵了。

    在太和殿当众辱骂朝廷命官,这哥们儿是真疯啊!

    皇帝嘴角疯狂抽搐,想发火,又看到萧鸿那一身刺眼的伤,硬是把火给憋了回去。

    这个外甥,真是半点亏都不吃。

    僵持中,一直没说话的沈夜舟,突然开口了。

    他缓缓走出,对着龙椅,双膝跪地,一个响头磕了下去。

    “陛下,臣……有罪。”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种看透了一切的淡然。

    “张大人说的,没错。臣,确实是前朝定海侯沈毅之孙,沈夜舟。”

    他没辩解一句。

    承认了。

    他就这么光棍地承认了!

    萧鸿猛地回头,满眼不敢置信。霍青鸾站在队列里,一颗心瞬间沉到了底。

    皇帝眉头紧锁,沉声道:“沈夜舟,你可知罪?”

    “臣知罪。”沈夜舟再次叩首,“但臣要禀明陛下,臣虽为前朝之后,但自六岁入伍至今二十余年,从未有过半分不轨之心。臣吃的,是大奉的军粮;穿的,是大奉的军服;杀的,是大奉的敌人。臣之心,日月可鉴!”

    然而,这番话在“前朝余孽”这顶大帽子下,显得苍白无力。

    “陛下!不可轻信啊!”张维又跳了出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最终,皇帝在一片吵嚷中,做了决定。

    “沈夜舟……”皇帝的声音透着疲惫,“朕念你平叛有功,暂免死罪。即刻免去你水师总统领之职,软禁于鸿胪寺驿馆,待彻查之后,再行定夺!”

    “陛下英明!”文官们齐声高呼,跟过年似的。

    萧鸿的拳头,攥得骨节发白。

    退朝后,他撞开人群,冲到沈夜舟面前,一把薅住他的衣领,低吼:“你疯了?为什么要承认?!”

    沈夜舟看着他,竟苦笑了一下:“将军,躲不掉的。早晚的事。”

    当天下午,萧鸿不顾劝阻,直接踹开了鸿胪寺驿馆的门。

    沈夜舟正一个人对着窗外的枯树喝酒,门外站着两个看守的禁军。

    “你他娘的还有心情喝酒?”萧鸿抢过酒壶,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沈夜舟没生气,只是笑了笑,然后缓缓卷起了自己的左袖。

    萧鸿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条古铜色的小臂上,全是狰狞的、盘根错节的烧伤疤痕,几乎没有一块好皮。

    “六岁那年,抄家时留下的。”沈夜舟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那天晚上,火很大。我爹娘把我从狗洞里塞出去,让我快跑,别回头。我跑了很远,还能听见我娘的哭声,还有……骨头被烧得噼啪响的声音。”

    萧鸿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沈夜舟放下袖子,又给自己倒满一杯,一口干了。

    “我躲在外面,听着大火烧了一天一夜。后来,一个打更的老爷爷给了我个馒头,连夜把我送出了城。”他看着窗外,眼神悠远,“从那天起,我就没家了。当过乞丐,偷过东西,后来谎报年龄混进军营当伙夫,才有了口饱饭。”

    他转过头,看着满脸震动的萧鸿,突然笑了,那笑容干净得像个孩子。

    “将军,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恨这个国家,恨这个朝廷?”

    萧鸿没说话。

    沈夜舟摇摇头,也给萧鸿满上一杯。

    “我不恨。”他看着杯中酒液,“灭我沈家满门的,不是太祖皇帝,是当时跟我爷爷争权的政敌。他们伪造证据,借了皇帝的刀,杀了我全家。”

    他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

    “灭我家的是政敌,不是天下。这个国家,没错。”

    黄昏时分,萧鸿心事重重地从驿馆出来。

    沈夜舟的坦然和那句“灭我家的是政敌,不是天下”,让他震撼,也让他窝火。这样一个人,凭什么要被这么冤枉?

    他必须救他!

    就在这时,萧鸿眼角余光瞥见巷子口,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是霍青鸾。

    她换了身便服,怀里抱着个布包,跟做贼似的在驿馆门口的石狮子后头,探头探脑。

    她站了很久,似乎在挣扎,好几次想过去,又缩了回来。

    最终,她还是怂了。

    她咬咬牙,把怀里的布包,轻轻放在石狮子底座后面,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萧鸿皱着眉走过去,拿起布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壶上好的“烧刀子”烈酒,还有一个纸包。

    纸包里,是几贴专门治烧伤的上好金疮药。

    萧鸿看着手里的东西,突然想笑。

    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国公府走去。这件事,不能只靠他一个人硬顶。

    他还有一个全天下最聪明的媳妇儿。

    ……

    “这么说,他是被冤枉的?”林黛玉听完,手里的书卷滑落在地。

    “十有八九。”萧鸿把那包金疮药放在桌上,“但现在的问题是,没人信。‘前朝余孽’这顶帽子太大,谁都扛不住。”

    林黛玉的眉头紧紧蹙起,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不对,这里面全是套路。”

    她猛地停下,眼神锐利得像刀子,“那个张维,早不闹晚不闹,偏偏在沈夜舟立下大功,你刚回京的时候开团。这不像是清流犯病,这根本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萧鸿瞳孔一缩:“你的意思是?”

    “你想想,沈夜舟是你的人,是你插在水师最重要的一颗钉子。搞掉他,等于砍了你的胳膊!”林黛玉一针见血,“而且,他们用‘出身’这种死结来攻击,让你有劲都没处使。这一招,够狠,够准!”

    她走到窗边,看着黑沉沉的夜,声音冰冷。

    “这张维,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把刀。真正的敌人,还藏在后头看戏呢。”

    萧鸿心头一凛。

    林黛玉转过身,清丽的脸上,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萧鸿,我们不能坐着等死。”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信不信我?”

    “我信你。”萧鸿想都没想。

    林黛玉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那好。这件事,交给我。”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不过,我需要一个帮手。”

    萧鸿好奇:“谁?”

    林黛玉的目光,悠悠地飘向了霍青鸾所住的院子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