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红楼:疯批世子爷,专宠林妹妹 > 第170章:洞房花烛夜,杀神CPU干烧了!
    萧鸿带着一身酒气闯了进来。

    红烛,红帐。

    将屋子里的每一寸都映照得暖烘烘,旖旎非常。

    林黛玉端坐在床沿,听到开门声,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

    萧鸿的脚步本有些踉跄,但他一进屋,便立刻站得笔直,像是怕自己身上的半分酒气,惊扰了这画中的仙子。

    他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他走到妆台前,拿起那根专门用来挑盖头的喜秤,一步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的心,跳得比在北疆战场上擂鼓冲锋时还要快,还要响。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那根冰凉的喜秤,在他手里竟有些发烫。

    他缓缓伸出,小心翼翼地,勾住了那片遮挡住他全世界的红绸。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红色的盖头,被一点,一点地向上挑起。

    终于,那片红绸被彻底掀开。

    当那张倾城绝色的脸撞进他眼底的瞬间。

    [草(一种植物)!]

    [我媳妇儿怎么能这么好看?!]

    萧鸿感觉自己的脑子“嗡”一声,直接宕机。

    CPU,烧了,烧得彻底。

    凤冠霞帔,珠翠摇曳。

    烛光映照下的她,肌肤胜雪,眉如远黛,一双往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清愁的眸子,此刻因染上了胭脂和羞意,波光潋滟,媚眼如丝。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嗔怪,一丝羞涩,还有一丝……藏也藏不住的笑意。

    萧鸿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像个二傻子。

    他见过尸山血海,见过刀光剑影,见过世间最极致的惨烈。

    却从未见过,如此能一瞬间就让他心神俱夺、连魂魄都被勾走的绝美。

    过了好几息,他才仿佛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干巴巴地挤出几个字:

    “林……不对……”

    他猛地反应过来,一张俊脸瞬间涨得通红。

    “萧……萧夫人。”

    这一声“萧夫人”,让林黛玉的脸颊也“唰”地飞上了两抹红霞。她抬起眼,轻轻嗔了他一句,声音细若蚊呐:

    “喝了多少酒?一身的酒气。”

    “没……没醉。”

    萧鸿在她身边坐下,高大的身躯让本就柔软的床榻都陷下去一大块。

    他小心翼翼地,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一样,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带着一丝微凉。

    他用自己粗糙温热的大手将她的手整个包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与温柔。

    “黛玉。”

    “谢谢你,嫁给我。”

    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质朴的真心。

    林黛玉的眼眶,微微一热。

    接下来,是合卺礼。

    两人各执一杯,手臂相交,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酒很烈,带着辛辣,却又回味甘甜,一如他们走过的这条路。

    然后是结发。

    萧鸿笨拙地从她如云的秀发上,剪下一缕青丝,又从自己头上剪下一缕,交给一旁的喜婆。

    红绳系上,放入锦囊。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当所有礼节完成,喜婆和丫鬟们都识趣地躬身退下后,屋子里,便只剩下他们两人。

    “凤冠……很重吧?”萧鸿看着她,有些心疼地问道。

    黛玉轻轻点了点头。

    “我帮你取下来。”

    萧鸿站起身,绕到她身后,开始为她取下那顶沉重而华美的凤冠。

    他的手,在战场上杀人如麻,此刻却轻得像怕惊碎一件瓷器,生怕弄疼了她一分一毫。

    当凤冠终于被取下,一头青丝如瀑般散落,萧鸿看着镜中人比花娇的妻子,喉咙一阵发干。

    萧鸿从身后轻轻拥住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他想起了北疆无数个冰冷的清晨,醒来时只有刺骨的寒风和兵刃的铁锈味。

    所以,他许下的,是自己曾最渴望的诺言。

    他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许下一生的承诺。

    “黛玉,明天醒来,我还在。”

    怀中的人儿,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彻底放松下来,软软地应了一声:

    “嗯……你要是敢不在……”

    那句带着娇嗔的威胁,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萧鸿的心尖。

    他胸口那团被烈酒烧起来的火,瞬间变成了另一种滚烫。

    “不敢。”

    萧鸿低声笑着,胸膛震动,那声音沙哑得要命。

    他松开拥着她的手臂,轻轻将她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四目相对。

    红烛的光,跳跃着,落进她的眼睛里,像是点燃了两簇细小的火焰。

    那双总是清冷如水的眼睛,此刻被酒意和羞意染得湿漉漉的,看得萧鸿口干舌燥,浑身发热。

    他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什么北疆杀神,什么镇国公世子,什么狗屁的战功赫赫。

    在这一刻,他就是个对着自己心爱女人的,纯粹的男人。

    一个脑子不太好使,心跳快得要死的男人。

    萧鸿抬起手,那只在战场上挥斥方遒,染过无数鲜血的大手,此刻却带着一丝颤抖。

    他想碰碰她的脸,又怕自己手上的厚茧,弄疼了她。

    指尖在离她脸颊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林黛玉看着他这副小心又紧张到僵硬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萧鸿感觉自己的魂儿,都快被她笑飞了。

    “你……你笑什么?”他有些窘迫地问,声音都结巴了。

    “笑你傻。”

    林黛玉抬起手,主动握住了他那只悬在半空的大手,然后,轻轻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她的脸颊,又软又烫。

    而他的手心,粗糙又滚烫。

    两种不同的温度和触感交织在一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顺着两人相触的地方,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

    萧鸿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再也忍不住了。

    高大的身躯猛地向前倾,低头,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两片让他朝思暮想的柔软唇瓣。

    没有战场上的掠夺和霸道。

    这个吻,笨拙得像个初尝情事的毛头小子。

    他只是轻轻地贴着,不敢深入,甚至不敢用力。

    只用自己的嘴唇,反复地、温柔地,碾磨着她的。

    像是在品尝一件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林黛玉的身子瞬间就软了。

    他的气息,混着浓烈的酒气和独属于他自己的阳刚味道,铺天盖地地将她包裹。

    他的嘴唇很烫,很干,带着一丝急切。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感觉到他为了克制自己力道而颤抖的肌肉。

    这个在战场上杀伐果决的男人,此刻,竟对她温柔到了这个地步。

    她的心,彻底化成了一滩春水。

    林黛玉缓缓闭上眼睛,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了他宽阔的后背。

    这个无声的回应,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萧鸿最后的理智。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加深了这个吻。

    不再是浅尝辄止。

    而是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撬开她的唇齿,攻城略地。

    屋子里的温度,在急剧升高。

    直到两人都快要喘不上气,萧鸿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

    两人额头相抵,急促地喘息着。

    萧鸿看着她那双迷离的眼睛,和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嘴唇,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黛玉。”

    他哑着嗓子开口。

    “你是我的了。”

    “嗯。”林黛玉软软地应了一声,声音细得像猫叫。

    萧鸿再也受不了了。

    他一把将林黛玉横抱起来,大步走向那张铺着龙凤呈祥图案的婚床。

    她的身子很轻,抱在怀里,像一团没有重量的云。

    萧鸿将她轻轻放在床上,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去,用手臂支撑着,将她圈在自己身下。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郑重无比。

    林黛玉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静静地回望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不安。

    只有全然的信赖,和毫无保留的交付。

    萧鸿的心,被这眼神看得又软又疼。

    他开始动手,去解她那身繁复的嫁衣。

    可那双能轻易拆解最复杂机关和铠甲的手,此刻却跟不听使唤似的。

    那些细小的盘扣,在他粗大的手指下,怎么都解不开。

    越急,越是出错。

    萧鸿急得额头都冒汗了。

    林黛玉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抬起手,覆上他的手背。

    “我来。”

    她轻声说着,自己动手,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的衣衫。

    当那件火红的嫁衣从肩头滑落,露出下面同样火红的贴身小衣时,萧鸿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

    他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咕咚”一声吞咽声。

    “黛玉……”

    他的声音,沙哑得快要着火。

    红色的帐幔,缓缓落下,遮挡住了一室春光。

    只听见帐内,传来男人压抑又痛苦的闷哼,和女人带着哭腔的惊呼。

    然后,是男人前所未有的温柔安抚。

    “别怕,别怕~我轻--点……”

    “黛玉,乖~放松。”

    “疼~萧鸿,我疼~”

    “乖,我亲亲就不疼了~再忍一下,一下就好……”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