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红楼:疯批世子爷,专宠林妹妹 > 第98章:顾清婉当场崩溃!长公主手捧日记:戏还没唱完呢!
    “世子爷,给您添酒了。”

    福安的声音压得极低,尾音抖了一下。

    他端着那把温热的银酒壶,一点一点凑近萧鸿面前的白玉杯。

    手心全是汗。

    萧鸿像是什么都没感觉到。

    他正歪着头听太子讲朝堂上某位御史出洋相的趣事,脸上挂着几分不咸不淡的笑。

    漫不经心得很。

    “哦?添酒?”

    他头都没回,随手把空杯往前一递。

    酒液缓缓注入杯中。

    微微泛着琥珀色的光,酒香之下,藏着极淡极淡的草药味。

    普通人根本闻不出来。

    但萧鸿闻到了。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就这点玩意儿,搁二十一世纪,连个安眠药都算不上高级货。

    偏偏有人拿它当核武器使。

    “世子爷,请慢用。”福安低着头,眼神躲得飞快,连萧鸿的下巴都不敢多看一眼。

    “嗯。”

    萧鸿应了一声,端起那杯“加了料”的酒。

    没急着喝。

    他转过头,对着太子,豪气地扬了扬眉。

    “太子表哥,这杯,弟弟敬你!”

    他的声音压得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周围两三桌的人听见。

    “预祝你我兄弟二人,将来联手,扫清朝堂奸佞,还我大奉一个朗朗乾坤!”

    这话搁在宗亲宴上说,堪称炸场。

    齐王萧瑾脸色变了变。

    楚王那边的幕僚对视一眼,眼底意味深长。

    萧鸿全当没看见。

    太子先愣了一拍,随即哈哈大笑,也端起自己的杯子:“好!有鸿表弟这句话,孤便放心了!来,干了!”

    两只杯子重重一碰。

    白玉撞白玉,清脆的声响在大殿中弹开。

    萧鸿仰起头,做出一饮而尽的动作。

    然而,嘴唇刚挨上杯沿的那一瞬,他跟太子碰杯的手顺势一收。

    宽大的袖袍垂下来,正好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手腕一翻。

    快。

    准。

    杯里那满满一盏“销魂醉”,一滴不剩,全倒回了福安还没来得及收走的酒壶里。

    整个动作不到半息。

    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太子恰好起身跟他碰杯,两个人的身形一交错,这点微小的手腕动作,被遮得严严实实。

    除了几个一直死死盯着这边的“自己人”,没有任何人察觉。

    即使知道真的销魂醉已经被换成“安眠药”了,萧鸿也一滴没让自己碰到那酒水。

    萧鸿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了个分,演技拉满,可以拿小金人了。

    “好酒!”

    他把空杯往桌上重重一顿,脸上“唰”地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眼神也开始涣散,像是对不上焦。

    他晃了晃脑袋,伸手撑了一下桌角。

    “表哥……我……头有点晕。出去……出去吹吹风。”

    太子心领神会,连忙一脸“担忧”地扶住他。

    “哎呀,鸿表弟,你今天怎么回事?快去后头偏殿歇歇,孤让人备了醒酒汤。”

    “谢……谢表哥……”

    萧鸿推开太子的手,踉踉跄跄地站起来。

    脚步虚浮,走路歪歪斜斜,甚至还差点撞翻了旁边一桌的酒菜,引来一阵小小的惊呼。

    在北疆演过诱敌的伤兵,比这难多了,今天这出已是手到擒来。

    他一路“醉”得跌跌撞撞,往大殿侧后方、通往御花园的月亮门走去。

    摇摇晃晃的背影,消失在了门洞后面。

    这一幕。

    完完整整地落入了顾清婉的眼中。

    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咚咚咚~

    成了!他喝下去了!药发作了!

    她策划了整整三个月。

    从买通秋桐,到收买福安。

    从花五千两银子找鬼手张配药,到算准了宗亲宴上每一步的时间差。

    终于!

    一切,都和她计划的一模一样!

    她看着萧鸿那个摇摇欲坠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一双眸子里迸射出近乎疯狂的灼热光芒。

    深吸一口气。

    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小口。

    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

    又等了大约一炷香。

    席间气氛再度热络起来,丝竹声、笑谈声交织成一片。

    顾清婉缓缓站起身。

    “我去更衣。你在这里等着。”

    她对身边的侍女轻声吩咐了一句,提着裙摆,仪态万方地朝萧鸿离开的方向走去。

    脚步很稳。

    很慢。

    脸上挂着一贯的温婉微笑。

    遇到跟她打招呼的命妇,她一一颔首致意,从容得体,挑不出半点毛病。

    转过月亮门,脱离了所有人的视线。

    她的脚步变得又快又急。

    最后是小跑着,穿过挂满冰凌的假山,绕过干涸的荷花池,直奔御花园最深处那间平日供贵人歇脚的偏殿。

    揽星轩。

    她为自己,也为萧鸿,精心挑选的“舞台”。

    殿门虚掩着。

    顾清婉停在门口,喘了两口气,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角和衣裙。

    又隔着袖口,摸了摸手臂内侧那把匕首。

    还在。

    冰冰凉凉的,贴着皮肤。

    她脸上浮起一层最娇羞、最动人的笑。

    排练了无数遍的笑。

    然后,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吱呀——”

    殿内光线暗沉沉的。

    角落里只点着一盏宫灯,半明半灭,把所有东西都笼在一层昏黄的调子里。

    空气中浮着淡淡的檀香,还混着一缕酒气。

    顾清婉一眼就看见了。

    萧鸿斜靠在窗边的美人靠上。

    双目紧闭,眉头皱得很深,好像在忍受什么极大的痛苦。

    外袍被随手扔在一边。

    只穿着一件玄色中衣,领口微敞,露出半截结实的锁骨线条。

    那张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呼吸粗重。

    整个人看起来……彻底失去了防备。

    顾清婉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醉了。

    不,不只是醉了。

    药效已经发作得很深了。

    她反手关上殿门。

    “咔嗒”一声,门栓落下。

    “世子爷……”

    她用一种梦呓般的、柔到发颤的声音,轻轻唤了一声。

    美人靠上的人没有反应。

    一动不动。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顾清婉的胆子彻底放开了。

    她一步一步,朝着那个她念了十几年的男人走过去。

    心在狂跳,血在烧。

    她走到美人靠前,蹲下身子,痴痴地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脸。

    指尖颤抖着,慢慢伸过去,想要碰他的脸颊。

    就在这时,萧鸿眉头皱得更紧了。

    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热……好热……”

    顾清婉的瞳孔猛地放大。

    这是“销魂醉”彻底发作的信号!

    她不再犹豫。

    猛地站起身,手指飞快地解开了腰间的披帛。

    那条浅紫色的、绣着精致牡丹的真丝披帛,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身上只剩下一件半透明的薄纱裙。

    昏暗的烛光透过纱面,勾勒出玲珑的轮廓。

    “世子爷……我来帮你……”

    她娇喘着,毫无防备地朝萧鸿靠了过去。

    身体即将贴上他的胸膛。

    手指即将碰到他的锁骨。

    红唇即将印上他紧抿的薄唇。

    萧鸿心里有一百匹马跑过~~

    顾清婉洋洋得意,胜利就在眼前。

    就在顾清婉的指尖,距离萧鸿的皮肤不到一寸的那一刻。

    美人靠上那个“醉得不省人事”的人。

    毫无征兆,倏地睁开了眼。

    一双清醒又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那目光里写满了两个字——嘲讽。

    “啊——!”

    顾清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

    晚了。

    一只手,铁钳一样,死死钳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吓人。

    骨头像是要被捏碎。

    “顾清婉。”

    萧鸿缓缓坐直了身体,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本世子,等你很久了。”

    顾清婉脸上最后一丝血色,“唰”地退了个干净,白得像一张纸。

    不可能!不可能!

    他明明喝了那杯酒!

    她亲眼看着他喝下去的!

    药……药怎么会不管用?!

    就在她彻底懵了的时候——

    “哗啦——”

    偏殿四周那些山水花鸟的屏风后面,传来了几声轻响。

    然后。

    一个个身影,从屏风后面,缓缓走了出来。

    为首的,是吏部尚书的夫人。

    跟在后面的,是承恩公府的老太君。

    兵部尚书的嫡母。

    还有另外几位在京城命妇圈里说一不二、德高望重的一品诰命。

    她们一个个的脸上,全是震惊、鄙夷、厌恶~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厌恶。

    她们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她们……全都看见了?

    看见她主动接近一个“醉酒”的男子?

    看见她亲手解开了自己的披帛?

    看见她用那种声音、那种姿态,扑向一个未婚男子?

    人赃并获,百口莫辩。

    顾清婉的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不……不是的……你们听我解释……”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浑身抖成一团,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

    可没有人给她解释的机会。

    “吱呀——”

    那扇她亲手从里面栓上的殿门。

    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光线涌进来。

    一道雍容华贵的身影,逆着光,缓缓走进偏殿。

    昭阳长公主。

    一身深紫金凤朝服,九凤冠上的珠翠在光线里折出冷冽的光。

    她的脸上带着三分悲悯,三分冷漠。

    还有四分——

    看好戏的悠闲。

    她的手里,捧着一本有些发黄的、烫金封面的册子。

    顾清婉看见那本册子的一刹那,瞳孔骤缩。

    那是……那是她的……

    不可能。

    那本东西明明锁在暗格里,钥匙就挂在她脖子上,从来没有离过身——

    “顾姑娘。”

    昭阳长公主的声音轻飘飘的。

    像一片羽毛落在棺材盖上。

    “慌什么?”

    她一步步走到顾清婉面前,将手中那本册子,举到她眼前。

    “戏,还没唱完呢。”

    她顿了一拍。

    目光落在那本烫金封面上,再抬起来时,眼底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