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红楼:疯批世子爷,专宠林妹妹 > 第57章:战神童年社死现场!亲妈一张嘴人设全崩
    皇家别院,暖阁。

    昭阳长公主歪在软榻上,手里拨着一串紫檀佛珠,姿态闲适得像在自家后花园晒太阳。

    林黛玉坐在下首的绣墩上,双手规规矩矩叠在膝头。

    脊背挺得笔直,连呼吸都是匀的。

    自打宫宴回来,长公主就把萧鸿一脚踹去了前院练剑,单独留了黛玉。

    美其名曰“喝茶”。

    “这可是今年新进贡的雨前龙井,你尝尝合不合口味。”长公主抬了抬下巴。

    黛玉端起茶盏,小抿一口,放下后恭恭敬敬答道:“茶汤清亮,入口回甘,是极好的。多谢公主殿下赏赐。”

    长公主看着黛玉这副挑不出半点错的模样,心里是越看越顺眼。

    但面上一点没露。

    反而猛地把佛珠往小几上一搁。

    “啪”的一声脆响。

    “玉儿啊,今儿这屋里没外人,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

    长公主身子微微前倾,那双跟萧鸿有七分相似的锐利凤目,直勾勾盯住了黛玉。

    “你老实告诉我——你对我家那个混账小子,到底是怎么个心思?”

    黛玉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球砸了个正着。

    白净的脸颊瞬间红了一层,从耳根子一路烧到了脖颈。

    “公主殿下,世子爷他……文武双全,有情有义,对臣女更是有救命之恩……”

    “停停停!”

    长公主不耐烦地一摆手,直接打断。

    “我没问你他是不是文武双全!这京城里夸他的话,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她往前探了探身,语气陡然一沉。

    “我问的是——撇开什么救命之恩,撇开他镇国公世子的身份不谈。”

    “如果他萧鸿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丘八,随时可能死在战场上。”

    “你,林黛玉,心里到底有没有他这个人?”

    这话问得太直,太重。

    长公主的目光带着压迫感,像一把看不见的刀,稳稳架在黛玉颈侧。

    这是属于皇家公主的试探。

    她绝不允许自己的宝贝儿子,剃头挑子一头热,娶一个只图他权势庇护的女人。

    黛玉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未来婆婆的终极考核啊。

    答得好,从此一家人。

    答不好,今天就别想走出这扇门。

    她抬起头。

    不再躲闪长公主的目光。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头,没有羞怯畏缩,只剩下属于林家女儿骨子里的执拗和坚定。

    “殿下。”

    黛玉的声音不大,却一个字一个字砸在地上,掷地有声。

    “当初在扬州,若是世子爷没来,我林家早已家破人亡。我承认,一开始,我是感激他、依赖他。”

    “但后来……”

    她脑海里闪过萧鸿徒手撕碎封条的样子。

    闪过他在朝堂上一脚踹翻棋盘的样子。

    闪过他笨手笨脚端着一碗燕窝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的样子。

    “后来臣女才知道,这世上竟有一个人,愿意为了我,跟全天下的规矩作对。”

    “他若是个普通士卒,我便荆钗布裙在家为他缝补衣衫。”

    “他若是战死沙场——”

    黛玉顿了一下,声音反而更稳了。

    “我林黛玉绝不独活。一根白绫随他去了便是。”

    “这,就是我的心思。”

    暖阁里静得能听见炭火“噼啪”炸响。

    连窗外的风声都像是被这句话压住了。

    片刻之后。

    “噗嗤——”

    长公主绷了许久的脸,终于绷不住了,直接垮了下来。

    紧接着是一阵畅快的大笑。

    “好!好!好!”

    长公主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把拍着身边嬷嬷的胳膊。

    “你听听!你听听!”

    她指着黛玉,笑得合不拢嘴。

    “我就说这丫头外柔内刚,骨子里比那些臭男人还硬气!我这儿子,眼光随我,毒得很呐!”

    黛玉被这一通笑闹得满脸通红,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整个人像根煮熟的虾子似的,坐在那儿不知所措。

    长公主笑够了,招了招手。

    “来,坐到我身边来。”

    黛玉挪过去,长公主一把拉住她的手,掌心温热,拍了拍她的手背。

    语气忽然变得温和,带着过来人的感慨。

    “有你这句话,我就彻底放心了。”

    “你别看萧鸿现在人五人六的,在外头凶得跟头恶狼似的。”

    长公主嘴角一勾,眼里泛起回忆的光。

    “其实他小时候,蠢得不行。”

    黛玉一愣。

    耳朵“唰”地就竖了起来。

    长公主拿起茶盏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开始“卖儿子”。

    “他七岁那年,跟着我去郊外庄子上避暑。”

    “结果这小子胆儿肥,偷偷溜进后山的林子里,说是要去'勘察地形'。”

    长公主说到这儿,自己先乐了。

    “结果呢?迷路了。害得全庄子的人举着火把找了一天一夜。”

    “最后找到他的时候,你猜怎么着?”

    长公主一拍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他浑身糊满了烂泥,活像个泥猴子!手里死死攥着一根不知道哪儿捡来的破树枝,非说那是他的'尚方宝剑'。旁边还有一只被他打晕了的野猪羔子。”

    “他还义正言辞、一本正经地跟我说——'娘!我这是在练习野外生存!'”

    黛玉脑子里马上就有画面感了。

    那个在太和殿上一句话能让百官腿软的镇国公世子。

    那个在北疆三千骑兵碾碎两万铁骑的杀神。

    七岁的时候,像个泥猴子一样举着根破树枝,旁边还躺着一头晕乎乎的野猪崽……

    她实在没绷住。

    “噗嗤”一声笑出来。

    那笑声清脆得像银铃碎在玉盘上,一发不可收拾。

    她笑得前仰后合,连平日里端着的仪态都顾不上了,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而此时的暖阁门外。

    借口“练剑”实则来偷听的萧鸿,正像一只壁虎似的贴在门板上。

    一只耳朵死死压在门缝上。

    泥猴子?破树枝?野猪羔子??

    然后是黛玉那串银铃似的笑声,清清楚楚、毫不留情地传了出来。

    萧鸿的脸黑了。

    “亲娘哎!”

    他在心里疯狂哀嚎。

    “我那是在用特种兵的方式进行野外拉练!什么泥猴子!什么破树枝!那叫就地取材制作冷兵器!”

    “完了完了完了——我苦心经营二十年的高冷战神人设,被亲妈一张嘴,两分钟给我拆了个底儿掉!”

    “这叫什么?这叫塌房!亲妈级别的塌房!比什么黑粉手撕都狠一万倍!”

    萧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把地缝焊死。

    他现在终于理解了一个道理,这世上最可怕的敌人,不是北疆十万铁骑,不是朝堂上的阴谋算计。

    是亲妈。

    暖阁里头,笑声渐渐歇了。

    长公主拍了拍黛玉的手背,神色一点一点沉下来,变得无比认真。

    先前那些打趣的松快劲儿全没了。

    “玉儿。”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一字一字说得极慢。

    “我儿子这辈子,是个死心眼。他认定的人,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心里头,只有你一个。”

    说到这,长公主的目光忽然锐利起来,带上了几分不容退让的凌厉。

    “你若是敢负了他。或者因为什么外头的闲言碎语就退缩了——”

    “我这个当娘的,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饶你。”

    半是威胁,半是嘱托。

    这话像一块烧红的铁,重重烙在黛玉心头。

    黛玉站起身。

    她退后一步,恭恭敬敬地弯下腰,行了个大礼。

    腰弯得极低,礼数做得极足。

    再直起身时,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犹豫。

    “婆母放心。”

    她的声音前所未有的稳。

    “若天塌下来——我替他顶一半。”

    两人对视了一瞬。

    然后,长公主笑了。

    黛玉也笑了。

    婆媳之间最后的那层窗户纸,在这一刻,被彻底捅了个干干净净。

    直到黛玉告退离开暖阁。

    脚步声渐远,消失在长廊尽头。

    长公主脸上那慈祥温和的笑,在一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像是有人在她脸上翻了一页。

    前一页是慈母。

    后一页——是皇帝最宠爱的长公主,是大奉朝那个连勋贵都不敢招惹的天家帝女。

    “李嬷嬷。”

    长公主开口,声音冷得像窗外的雪。

    “老奴在。”

    “宫宴上,永安侯府那个姓顾的小蹄子——”

    长公主冷哼了一声,手指慢慢拨动佛珠,一颗一颗,像在数人头。

    “看我儿子的眼神不对。看黛玉的眼神,更是藏了毒。”

    “去。把府里的暗线全撒出去。”

    “给我查。查顾清婉最近在跟什么人接触,在忙些什么。她身边的丫鬟、她出门的马车、她递出去的每一张帖子,一个字都别给我漏了。”

    长公主一颗一颗拨着手里的珠子,紫檀木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要是她敢把手伸向我儿媳妇——”

    长公主的声音轻飘飘的,可那话里的杀意,比北疆腊月的寒风还冷三分。

    “本宫就亲自带人,踏平他永安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