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赛博风格的建筑里,顶层。
京纪行奋力挣扎,却无法挣脱开身上绑着的绳子。
要死了?
从来没想过,会在这种地方遇见生死危机。
如果死了,就再也见不到晓晓了,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地方。
“不会来吗……”刀疤哥掏出雪茄,想到了些什么,随手扔到地上。
看向被自己绑成粽子的京婉。
“看来你根本不值得他救啊,计划还没开始就失败了,真没用。”
肉眼可见的颓废。
“既然对你来说,我们没什么用,那不如来谈谈条件吧。”
“只要你放我们走,京家绝对不会报复,并且会给你一定补偿,让你比以前还要有钱有势力。”
“怎么样?”
京婉还保持着理智,微笑着说,看着人畜无害。
“你疯了吗,这么冒犯我的人,我要让他死!!”京纪行怒斥出声。
如果可以。
真想一巴掌把他打晕过去,都到这时候了,就不能老实点吗?
如此想着,她拿着小刀的手都顿了一下。
这是她藏在袖子里的,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只不过被绑的太严实,挣脱需要时间。
说白了。
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只要她恢复自由,用不了五秒就能解决问题。
“钱啊,势力啊……在你们眼里,我就是这么肤浅的人吗?”
“我是想让自己的人生变得有意义。”
“是想为了自己爱着的人,尽一点力。”
刀疤哥缓缓说着,上前狠狠踹了京婉一脚。
看样子,是根本没有谈判的必要了。
双方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京婉吃痛,杀心渐起,却也有些慌乱了。
她经历过很多生死时刻,但眼下压倒性的不利,而且对方根本就是个不听人话的疯子。
简直……
简直就像是第二个京纪行!根本无法对话!
要是正常人的话,面对两个根本没有任何用处的俘虏,拿点好处不行吗,非要赶尽杀绝??
偏要奔着那些奇怪的目的去。
“有什么办法,把陈浩引过来,我要杀了他。”
“如果没有,你们两个就去死吧。”
刀疤哥说着,将枪口对准了京婉的脑袋,仿佛下一秒就要扣动扳机。
能有什么办法?
京婉自问,她跟京纪行都没有让对方涉险的价值。
“你为什么要杀陈浩。”京纪行注视着他。
“因为一个女人,她被陈浩压迫着,只要杀了他,就能给那个女人自由。”
刀疤哥目光丝毫没有犹豫,开口说道。
两个男人对视。
“那个女人,叫什么?”京纪行问。
“郭晓晓。”
刀疤哥回答,这个名字他这辈子都不会遗忘。
“既然如此,你们两个完全是统一战线的……没有必要闹成现在这个样子。”
“一起去杀陈浩不就好了?”
京婉立马说道,跟陈浩同盟神马的被抛之脑后。
俗话说的好,死贫道不死道友,更何况不管用什么办法,先拖延时间是对的。
“嗯?”刀疤哥听到这话,像是有些意动。
然而……
“开什么玩笑,你喜欢晓晓可以,我应战!但我绝不可能跟情敌合作!”
“更何况,陈浩说到底是晓晓的恩人,我绝对不能让她落得忘恩负义的骂名!”
京纪行立刻吼道,蠕动着站起身。
“好累,毁灭吧。”京婉叹了口气。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说这样的话吧。
希望京纪行这家伙正常的自己,才是不正常的那一个?
五分钟。
至少还需要五分钟,自己才能切开这该死的绳子。
小刀太小,手的活动空间还有限。
这短短的五分钟,却很难争取到了。
明明好不容易有了可能反抗京家的机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砰!”枪声响起。
京婉下意识闭上眼睛,但等到睁开的时候,发现无论是自己还是京纪行都毫发无伤。
那么,子弹打到哪里去了?
刀疤哥手枪指向楼梯口,表情变的狰狞:“你还是来了。”
此刻。
陈浩躲在墙后。
不是,我就偷看一眼,你开挂了还是后脑勺长眼睛了?
“少爷,怎么办?”身旁,赵壮压低声音。
除了他,周围已经站满了被叫过来的安保人员。
郭晓晓跟郭小欣倒是没带过来,这种情况带着也没用,但又不能离自己太远,索性留在了楼下。
他也因为对方那句绝不能带着郭晓晓这句,感到奇怪。
你不让带就不带?我偏带过来!
“他那把枪里,应该没多少子弹了。”陈浩闭眼沉思片刻,缓缓开口。
换句话说,他根本就没有补充子弹的机会。
但哪怕弹匣里还有一颗子弹,对自己来说都可能是致命危机,不能随意露头。
万一被一枪秒了可就惨了。
“少爷,直接让我们冲上去吧,我们身上都穿着防弹衣,应该没问题。”
赵壮敲了敲胸口,随即带上头盔。
这些装备,面对小口径的手枪,应该很安全。
陈浩思考片刻后,也穿上了这么一套,安全最重要。
“陈浩,快点出来!你没带着郭晓晓吧?”刀疤哥将枪口对准楼梯口。
完全没注意,京婉正在身后快速蠕动,这是她正在加快用小刀划动绳子。
“你不让我带我就不带了?”
陈浩喊着,将旁边的花盆直接扔了出去。
“砰!”枪声响起,花盆四分五裂。
“别耍花招,赶紧出来,不然我就杀了这两个人!”
刀疤哥咬着牙,将枪口对准了京婉。
对此……
京婉整个人僵在原地,不过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过。
你就不能换个人瞄吗??
“少爷,我们被包围了!”赵壮这个时候惊呼出声。
“包围?谁的人?”
陈浩纳闷的问。
“不知道,人不多,但也有近百个。”赵壮回答道,“他们很强,咱们在外面的人都被抓了!”
许多台车将建筑团团包围。
那些来历不明的人,身穿统一西装,手持枪械。
“是R的残党?不应该啊,都已经被送进监狱了才对。”陈浩皱着眉。
“会不会是来救京纪行的?”赵壮询问。
不得不说,这是最有可能的了。
说起这栋建筑里为什么几乎没有安保。
按照京婉的说法,能解雇的都解雇了,省下来的钱用来打造这栋建筑。
京纪行的二叔如果知道消息,肯定不能就这么纵容,派人来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