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影视世界从成为苏大强开始 > 第56章 成长起来的刘海中
    阎埠贵来刘家串门,挑了个傍晚。

    饭点刚过,巷子里家家户户飘着炊烟。

    他进门先夸了天气,又说二大妈腌的咸菜疙瘩有滋味,饶了一大圈才把话头往正题上挪。

    “他二大爷,我跟你说个事。”阎埠贵搓着手,脸上的笑堆得跟蒜瓣似的,“我有个侄女叫侯素娥,今年二十,虽然比光福大一岁,但模样周正,人也勤快。我寻思着,光福也到了说亲的岁数了……”

    刘海中端着搪瓷缸子喝茶,不急不慢地吹开水面上浮着的茶叶,喝了一口才把缸子搁到桌上。

    “老阎,孩子的事让孩子自己定。光奇光天我都没有管,但是他们自己选的。光福找谁他什么时候想成家了,他自己决定吧。”

    阎埠贵脸上的笑微微一滞,很快又活泛开了:“那是那是,我就是顺嘴一提,顺嘴一提。”

    又坐了不到五分钟,阎埠贵起身告辞。

    出了刘家的门沿着胡同往回走,步子比来时慢了一倍不止。

    他心里把那句“他自己决定”翻来覆去嚼了好几遍。

    刘光福是刘光奇的亲弟弟,刘家老二刘光天娶的是吕科长的女儿,人家什么门路?他阎埠贵一个小学教员,老家那个侄女模样周正是不假,可还是比光福大一岁,而且她爸最近名声也不好,收破烂的。这门亲事说成了阎家能跟刘家搭上亲戚,可人家刘家凭什么要跟你搭这门亲?

    回到自己家,他坐到桌前把那架跟了他二十多年的老算盘拖过来,算盘珠子磨得油光水滑。

    他没算账,就那么拨拉着珠子,啪嗒啪嗒,拨了好一阵子。

    三大妈从里屋出来,一边擦手一边问:“咋了?刘家不应?”

    “没应。也没不应。”阎埠贵叹了口气,“人家说的是‘孩子自己定’,你细品品。”

    三大妈品不出来:“没应就没应呗,咱家解娣不也到了说亲的岁数了?”

    阎埠贵没接茬。

    他女儿也就比光福小一岁,要是他两真能看对眼,早在一起了,这不是没有嘛。

    “以后多带素娥过来这边住住,看看两人能不能对眼。”

    许大茂那张嘴,院里没人不知道。何雨柱和秦淮茹结婚以后,许大茂没少在背后嚼舌头。他忌惮刘家,从不敢非议刘海中父子,可拿何雨柱开涮他从来不嘴软。一沾了酒,更收不住。

    那天厂里几个工友凑在仓库后头喝酒。有人弄了瓶地瓜烧,没啥正经菜,就着几根咸萝卜条干喝。许大茂喝得最猛,二两灌下去舌头开始打卷。

    “你们知道食堂的那个傻柱不?食堂那个傻大个。”许大茂嚼着萝卜条,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娶了个寡妇,拖油瓶带仨,大的都十七了。你们说他图个啥?”

    旁边有人接茬:“图人家长得俊呗。”

    “俊?”许大茂嗤了一声,“秦淮茹年轻时候是还行,可那也是仨孩子的妈了。不过对于傻柱来说也不错,他就只配寡妇,和他爸一个德行?,当了个现成的爹,但终究来说就是捡破...”

    话没说完,后头有人大声咳了一嗓子,声音都跑调了:“傻帽!你感胡说!”

    许大茂回头一看,魂差点飞出天灵盖。

    何雨柱站在仓库门口,手里攥着那把跟了他十来年的菜刀和大汤勺。何雨柱的脸色通红,一步一步逼过来。

    许大茂“嗷”地一声跳起来,膝盖撞翻了酒瓶子。

    他连滚带爬往后窗户窜,一把推开那扇锈了的窗户,吱嘎一声尖叫。

    后窗底下是个煤堆,他整个人摔进煤堆里,蹭了一脸黑,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跑了。

    何雨柱站在仓库里,菜刀还攥在手里。他喘了几口粗气,把刀往桌上一拍,刀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巨响。

    “以后再让我听见这话,我叫你好看。”

    那几个工友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

    许大茂在外头躲了小半天,天黑透了才猫着腰贴着墙根溜回院里.

    几天后,振作起来的易中海又开始搞事了。

    街道办下发了通知,要求各院落实邻里互助制度,帮扶困难户、年老户、孤寡户。

    政策本身没毛病,可钱从哪儿出、出多少、怎么分、谁说了算,街道办没有具体规定,让各院自己商量。

    易中海觉得机会来了。

    很久了,已经很久没有人把他这个“一大爷”当回事了。

    互助金是个好由头,钱从大家手里收上来,怎么分、分给谁,自然由他来定。

    各家各户来领钱的时候都得从他手里过,哪怕只是每月几块钱的分配权,那也是权。

    周六晚上七点差一刻,院里的人稀稀拉拉到了。

    老槐树底下的灯泡亮起来,光线昏黄,各家把小板凳马扎搬出来,有人端了缸子茶,有人抱着没纳完的鞋底。人到得差不多了,易中海站上中间那个石墩子,清了清嗓子。

    “街道办给各院下了通知,要求落实邻里互助政策。咱们院历来是街道的先进典型,这事得走在头里。我提议各家按月拿出一笔钱,集中帮扶院里的困难户。数额嘛,我看一家两块到五块不等,困难家庭可以不交。”

    话音刚落,底下一阵嗡嗡的议论。

    有人在算账,两块到五块,一年二十四到六十块;有人在嘀咕困难户到底指谁;有人纯粹是看热闹。

    刘海中坐在自家带来的马扎上,端着搪瓷缸子,胳膊肘搭在膝盖上。

    他一直在听,易中海话里话外没说具体怎么监管,没说谁来管这个钱,这些才是最要紧的。

    他等议论声小下去了,才开口:“老易,帮困难户是应该的,我赞成。”

    易中海脸上刚要浮出笑意,刘海中的下一句话就砸过来了。

    “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直说。”

    “账目得公开。”刘海中把缸子搁到脚边的青砖地上,抬起头看着易中海,当领导久了,多吃挫折中,他也懂了很多东西。

    “谁出了多少钱,出给了谁,用在了什么地方,一笔一笔写得清清楚楚,贴在老槐树底下,全院都能看。”

    院子里又静了一瞬。接着就有人附和:“二大爷说得对!”“公开了好,公开了大家放心!”

    易中海站在石墩子上,脸上的表情一时说不清是尴尬还是不甘。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说大家都是一个院的互相该信得过,想说一大爷办事向来公正。

    可话到了嗓子眼全堵住了。

    “行,那就按二大爷说的办。”易中海从石墩子上下来,脚落地时还晃了一下。语气淡得像白水,“账目公开,一笔一笔写清楚。”

    散会了。

    院里的人各自拎着马扎端着茶缸往回走。

    刘海中走在头里,二大妈跟在旁边压低了声音嘀咕:“你今天把老易顶得不轻啊。你没看他那个脸,白得跟纸似的。”

    刘海中没接话,快到家门口才说了句:“账目公开,对谁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