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影视世界从成为苏大强开始 > 第30章 变局开始
    墨兰回到自己屋里,站在窗前,看着外头那株石榴花。

    风一吹,花瓣落了几片下来,飘飘悠悠的。

    她伸出手,接住一片。

    红的,薄薄的,软软的。

    赵策英。

    她在心里念着这个名字。

    念一遍,脸就红一点。

    念三遍,红透了。

    她忽然把脸埋进手心里,吃吃地笑起来。

    云栽在旁边看着,也跟着笑。

    “姑娘,您笑什么呢?”

    墨兰不答,只是笑。

    笑着笑着,她又抬起头,看着窗外。

    那株石榴花,开得正盛。

    就像她此刻的心。

    消息传到正院,王氏正在看账本。

    刘妈妈把话说完,王氏抬起头,嗯了一声。

    “知道了。”

    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看账本。

    刘妈妈小心道:“大娘子,您……”

    王氏头也不抬:“我什么?四姑娘定了人家,好事。回头让人备份贺礼送过去。”

    刘妈妈应了,退出去。

    王氏还低着头看账本,可那账本上的字,半天没翻过页。

    她忽然叹了口气。

    也不知叹什么。

    后花园里,如兰正拉着明兰说话。

    “六妹妹,你听说了吗?四姐姐定了人家,是赵家哥哥!”

    明兰点点头,嗯了一声。

    如兰瞪她:“你就‘嗯’一声?”

    明兰抬起头,看着她。

    “那五姐姐想让我说什么?”

    如兰被她问住了,想了想,说:“你就不羡慕?四姐姐可定了个好人家。”

    明兰笑了笑。

    “羡慕什么?那是四姐姐的缘分。”

    如兰撇撇嘴,又说:“那你说,我往后能定个什么样的人家?”

    明兰看着她,认真想了想。

    “比四姐姐好的。”

    如兰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你瞎说什么……”

    明兰又低下头,继续做针线。

    西北角的跨院里,卫氏正坐在廊下缝衣裳。

    周婆子从外头进来,凑到她耳边,把消息说了。

    卫氏听完,只轻轻“哦”了一声。

    周婆子有点急:“小娘,您就不问问?”

    卫氏抬起头,看着她。

    “问什么?”

    周婆子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卫氏低下头,继续缝衣裳。

    针脚还是一样细密,一样稳当。

    长桉在院子里跑来跑去,追着一只蝴蝶。沁兰跟在后头,一颠一颠的,嘴里喊着“哥哥等等我”。

    卫氏看着他们,嘴角微微翘了翘。

    夜里,盛紘去了卫氏那儿。

    她已经躺下了,听见动静,睁开眼,要坐起来。他按住了。

    “别动。”

    她躺回去,眼睛却一直看着他。

    他脱了外裳,躺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揽过来。

    她靠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开口。

    “老爷。”

    “嗯?”

    “明兰那孩子,”她说,“您往后有什么打算?”

    盛紘低头看着她。

    暗里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那双眼睛,亮亮的。

    “急什么,”他说,“她才多大。”

    她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妾就是问问。”

    盛紘把她揽紧了些。

    “你呀,”他说,“就知道操心孩子。”

    她没再说话。

    只往他怀里靠了靠,靠得更紧些。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照着小院,照着廊下那盏灯笼,照着这一室的安静。

    这一年,盛赵两家,结为姻亲。

    ~

    嘉祐十五年

    那年夏天,禹州来了个年轻人。

    他来的时候,正是午后最热的时候。日头毒辣辣地晒着,知了在树上死命地叫,叫得人心烦意乱。城门口那俩守门的兵丁歪在阴凉里打瞌睡,口水都流出来了。

    年轻人就是从这时候进的城。

    他二十三四岁模样,瘦高个,穿一身粗布衣裳,洗得发白,膝盖上打着补丁。肩上挎着个旧包袱,风尘仆仆的,一看就是走了远路。可他那双眼——

    那双眼里的光,让人不敢小瞧。

    不是凶狠,是亮。亮得灼人,像刀锋在日头底下晃了一下。那俩打瞌睡的兵丁要是睁着眼,怕是得打个激灵。

    他没停,径直往城里走。

    穿过两条街,在一座宅子前停下来。

    团练使府。

    门子正要拦他,他从怀里掏出个名帖递过去。门子低头一看,愣在那儿,半天没动。

    “你……你等着。”

    门子一溜烟跑进去了。

    年轻人就站在门口等着。日头晒着,他脸上连汗都没出几滴。就那么站着,背挺得笔直,像一棵树。

    没过多久,里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赵宗全亲自迎出来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愣了好一会儿。

    “顾家二郎?宁远侯府的?”

    年轻人抱拳,一揖到底。

    “草民顾廷烨,见过团练使。”

    赵宗全上下打量着他。

    “进去说话。”

    两人进去,门关上了。

    这一关,就是大半日。

    当天晚上,赵宗全来了盛府。

    他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月亮还没升起来,院子里黑黢黢的,只有廊下几盏灯笼亮着昏黄的光。

    盛紘正在书房里看账本,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门帘掀开,赵宗全走进来。他脸上带着酒气,可那双眼里的光,比平时亮得多——亮的里头,还有点别的什么。

    “盛兄。”

    盛紘放下账本,站起来。

    “赵兄怎么这时候来了?”

    赵宗全没说话,走到桌边坐下。齐秀才端了茶来,他接过去喝了一大口,放下,又喝了一大口。

    盛紘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

    赵宗全闷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盛兄,你知道今儿谁来了?”

    盛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谁?”

    赵宗全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顾家的二郎,顾廷烨。”

    盛紘端着茶盏的手,纹丝未动。

    心里缺暗道:要开始了

    赵宗全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有点愣。

    “盛兄,你就不问问?”

    盛紘放下茶盏,看着他。

    “问什么?”

    赵宗全被他这态度弄得有点摸不着头脑:“顾家二郎啊!宁远侯府的嫡子!怎么跑到禹州来了?”

    盛紘笑了笑。

    “我们之前在扬州见过,其确实有独特一面,赵兄想留他?”

    赵宗全点头:“我试探过,测试那孩子,那孩子是个有本事的。我留他在军中,让他带兵。”

    盛紘点点头。

    “那就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