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fate:远坂士郎绝不陷于修罗 > 第64章 春天来了
    士郎房外,三个狗狗祟祟的身影正隐藏着。

    正是梅林、乌瑟和埃克托。

    他们是来听墙角的,还为此特意把守卫和侍女都支开了。

    两个老父亲跑来听女儿的墙角……这很难评。

    实际上,两人也是受了梅林的怂恿才来的,一开始还觉得这算什么事。

    但来都来了。

    结果等了那么久,里面却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仿佛无事发生。

    “梅林,你这家伙,莫不是在骗我们?拿我们找乐子呢?!”乌瑟不由问道,语气微怒。

    本来跑来听自家女儿墙角就很不光彩,结果还没听到,更是脸都丢完了。

    “不可能啊,以我的经验来看,莉雅和士郎绝对是两情相悦的,我的眼光绝对不会有错。”

    阅人无数的梅林也感到不可置信,不由犯起了嘀咕。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干柴烈火的,一点就着,他们怎么可能会什么都不发生?”

    “而且我还特意让莉雅换了一身衣服再去,把那外套一脱,就是天雷勾地火,这种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绝对把持不住。”

    “我不信他们清清白白!”梅林信誓旦旦,以他流连花丛而片叶不沾身的经验,绝不相信自己的计划和判断有误。

    “除非……”他灵光一闪,头上冒出一个灯泡,“我懂了!”

    想明白后,他又叹了口气,道:“散了吧,都散了吧,各回各家。”

    “人家太害羞,用结界隔住了,听不到的。”

    梅林自讨没趣,走了,但却没有按他自己说的那样回家,而是找自己的老熟人——去卡美洛的某家娼馆了。

    留下两个老父亲面面相觑,这么说来,咱家的小野猪已经把弥赛亚那颗大白菜拱到了?

    “哎,走走走,喝酒去。”

    乌瑟忽然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脸上充斥着自豪和骄傲,和埃克托勾肩搭背地走远。

    我家两只小野猪都拱到了圣花,这何其令人自豪!

    你家女儿能办到吗?

    你吹牛逼你也办不到!

    “哈哈哈哈哈!”王宫内回荡着乌瑟的笑声。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

    阿尔托莉雅蜷缩在士郎怀里,金发凌乱,呆毛蔫蔫地垂着,但嘴角挂着前所未有的满足微笑。

    士郎望着天花板,神情恍惚,似乎还在回味“台钳”的余韵。

    “士郎。”阿尔托莉雅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早安。”

    “早安,我的骑士王。”

    “还疼吗?”士郎问。

    “早就不疼了。”阿尔托莉雅诚实地说,但随即露出一个骄傲的笑容,“我可是不列颠的王,这点痛算得了什么!”

    士郎失笑,伸手把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

    阿尔托莉雅乖乖地趴回他胸口,指尖无意识地在他锁骨上画着圈,耳朵贴在他心口,数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

    和她那颗依旧雀跃到有些失序的心脏,形成了鲜明对比。

    “该是上朝的时间了吧?”士郎瞥了一眼窗外渐亮的日色。

    “不去。”阿尔托莉雅义正辞严地驳回,把脸埋进他颈窝,“我累死累活当了一个月贤王,现在享受享受怎么了?!”

    “而且今天是特殊情况,新婚燕尔,休朝一日,合乎情理。”

    “我们还没成婚。”

    “昨晚都那样了,和成婚有什么区别?”阿尔托莉雅理直气壮地昂起头,呆毛翘得老高,“而且,我要把之前欠的都补回来,之前一个月,你和姐姐在阿瓦隆不是更加……”

    她没有说下去,碧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幽光,有些吃昧和不爽。

    “她有的,我也要有;她做过的,我也要做;她没做过的……”

    阿尔托莉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罕见的、带着几分侵略性的笑容:“我更要做。”

    士郎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组织出任何一句话,就被她伸出双手,再度按倒在柔软的鹅绒被褥间。

    这一次,是他在下面。

    所谓骑士王,也可以是骑在士郎身上的王。

    ……

    窗外的日影缓缓移动,从床头移到了床尾。

    朝会的时间早已过去。

    寝宫外,一名侍女端着盛满热水的铜盆与叠好的干净衣物,小心翼翼地靠近门口。

    她刚要抬手叩门——

    “砰!”

    一只枕头猛地砸在门板上,又软软地滑落在地。

    “别进来!”阿尔托莉雅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少见的羞恼,尾音还有些不易察觉的……喘息。

    “今天不上朝!谁来都不见!”

    侍女吓得差点把铜盆扣自己头上,连忙退了下去。

    消息很快传到了议事厅。

    高文站在殿门口,像一尊门神。

    他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同样一脸茫然的加雷斯,小声嘀咕:“吾王不会是病了吧?要不要我去请御医?”

    “依我所见,御医可能治不好。”崔斯坦拨弄了一下琴弦,忧郁地望着某个方向,“那种病,只有士郎冕下才能治。”

    兰斯洛特更为直接:“要不要破门而入?”

    “你敢?”凯一个箭步冲上来,死死拽住这位同僚的胳膊,“你破的是门吗?你破的是自己的前程!破的是自己的命!你信不信士郎阁下能把你的剑熔成铁水再灌回你嘴里,再让你拉出来自己喝下去?!”

    “要不要说的这么恶心,我只是担心吾王的安危……”

    就在众骑士议论纷纷时,乌瑟背着手,慢悠悠地从花园那头晃了过来。

    老国王穿着一身便服,嘴里叼着一根草茎,看起来像是刚钓完鱼回来。

    他扫了一眼聚集的群臣,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突然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咳!”乌瑟清了清嗓子,瞬间收敛表情,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诸卿,今日休朝。”

    “陛下,这……”一位老臣犹豫道,“北方税务的报告还在等王过目……”

    “王身体不适。”乌瑟面不改色地撒谎,“需要静养,天大的事,也要明天再说。”

    “可……”

    “嗯?”乌瑟斜睨了他一眼。

    老臣立刻闭嘴。

    乌瑟转身时,顺手拍了拍凯的肩膀,压低声音:“去,让厨房准备点补身子的汤,晚上送过去,要烈一点的。”

    凯一脸懵:“给谁补?”

    “给你妹妹。”乌瑟咧嘴一笑,露出几颗老牙,“她……咳,辛苦了。”

    凯:“???”

    老国王哼着小曲走了,留下一群大眼瞪小眼的臣子。

    崔斯坦默默拨动琴弦,弹起了一首关于春天的曲子,只是调子怎么听怎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