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宁选择以信息的形式,把事情简单告诉薄时宴。
她不是需要薄时宴内疚,而是觉得薄时宴作为父亲,有需要知道这件事,如果他们不离婚,那至少要相敬如宾。
不求他收心归家,起码别让她知道。
很快,手机震动。
是薄时宴的来电。
林昭宁在小团子的催促下,接听电话:“喂。”
“宝宝现在怎么样了?”薄时宴压着低沉的嗓音,他同样自责,觉得事情都由他而起,是他没有先低头。
他自问,为什么非要跟自己夫人争个输赢高低?
没错,他是有个这样的念头,想要证明自己是对的,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林昭宁好,林昭宁只需要按照他的想法去做。
可她却从没有真正站在林昭宁那边去想。
“宝宝现在好很多了,他……”
“昭宁,对不起。”
不等林昭宁说完,薄时宴突然开口道歉:“是我的占有欲太强,还容易胡思乱想。”
他在说宋逸舟的事。
林昭宁瞳孔微缩,握紧手机。
她微微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她换个角度去想,就能理解薄时宴。
相信任何男人都会怀疑她跟宋逸舟的关系,明明那么差,竟然还要合作,这怎么想都不合理。
可林昭宁不能直说。
“时宴,你放心,我跟宋逸舟只是简单的合作,再无其他。”
得到林昭宁的特意解释,薄时宴心中的郁结,也在这一刻消散:“这个周末,我们还是去约会吧,好吗?”
林昭宁脸上露出笑容。
“好啊。”
这一刻,两人就算不在同一个空间,但此刻心却慢慢的靠在一起。
两人也算和好了。
但沈若棠不知道,她还在等薄时宴跟林昭宁吵架的新闻。
可惜,她没等到,让人去查才知道什么情况。
“你说时宴周末预订了海边的酒店?这不可能。”
那天她故意挑衅,相信林昭宁肯定介怀,肯定直接跑去问薄时宴,而薄时宴碍于两家的交情,也不可能真对她做出什么伤害。
事情都到这儿,她不能就这样算了。
好不容易争取到回国的机会!
“沈小姐,怎么一个人在这边坐着,多落寞啊。”
有个穿着旗袍的贵夫人走来。
沈若棠眼里闪过厌恶,她知道眼前女人最为八卦,不管什么事通过她的嘴都会变了味儿,关键这女人的丈夫不简单。
要不然,就这种大嘴巴的人,哪里还能继续待在上流社会。
但今天她要利用这位贵夫人。
“说到底,都是我的不对,所以昭宁才不喜欢我的吧。”
贵夫人知道林昭宁和薄时宴、沈若棠的三角关系,她立马八卦凑过去:“发生什么事了?跟我说说。让我给你分析一二,指不定能找出问题所在。”
沈若棠嘴角勾起,鱼儿轻易上钩。
下午,有关于林昭宁用身份压人的新闻上热搜,瞬间流言四起。
林昭宁并不清楚,她忙碌着工作室的事情。
还是苏芊芊打电话来,她才知道。
“我现在看看。”
她用电脑查看网上言论,并没有挂断电话。
苏芊芊气急败坏:“网上那些键盘侠的脑子都被僵尸吃了吗?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这钱也太好赚了吧。”
林昭宁也在这时候,看到了新闻。
原来都在说她跟沈若棠的友情,有营销号直言她们是塑料姐妹花,也有营销号同情沈若棠的真心对待,却错付了。
整天下来,全都在说林昭宁不值得深交。
她还想继续搜,打算保留证据,再让律师去起诉。
结果,页面突然一片空白。
显然是薄时宴出手了。
她对此有些不高兴,觉得她可以处理。
尽管薄时宴为她好,但也太把她当小孩子对待。
想到两人才和好没多久,她还是选择接受薄时宴的好意:“就让时宴处理吧,正好我手头很多工作。”
听到林昭宁这么说,苏芊芊很惊讶。
“宁宁,你跟薄总和好了?”
“算和好吧,周末的约会不变。”
“那就太好了,希望你们这次约会会有收获,看清楚彼此的心。”苏芊芊作为旁观者,看的太清楚了。
但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跟两人说。
林昭宁轻笑:“先不跟你说,有几份设计稿等会要交给客户。”
“行,我期待你们的约会。”
与此同时,沈若棠脸色极其难看,因为沈父公开在会议上批评了她,完全不给她半点颜面。
沈父很失望,没想到沈若棠一错再错。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现在就想听听你的主意。”
在座的其他人面面相觑,小声议论:“沈大小姐可真爱薄总,都到这种故意污蔑的地步,若以后沈氏落在她手上,前途堪忧。”
“别说以后,薄总肯定生气了,就怕影响两家的合作。”
“不会影响到两家合作。”沈若棠语气笃定:“如果真发生这样的事,外界的声音也会给他很大的压力。”
下一秒,沈若棠惨遭打脸。
秘书慌张的走进会议室:“沈总,糟了,咱们有几个项目都出问题了!薄氏也在第一时间跟咱们划清界线!”
话落,现场直接炸开锅。
如果薄氏真的要跟沈氏划清界线,那沈氏就完蛋了!
沈父脸色铁青,他亲自打电话给薄时宴。
嘟嘟嘟……
电话一直是忙音。
也就是说,薄时宴坚决要这么做。
沈父没有办法,只能跑回家去找老爷子。
早不管是的老爷子,在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后,让人把沈若棠给带过来,他黑沉着脸色。
“现在事情闹成这样,你满意了吗?”
沈若棠根本不敢反驳,事情完全超出她的预料,她也没有能力去善后:“对不起爷爷,我哪里知道王夫人会那样说?要怪就应该怪王夫人才对,他们王家必须要承担部分的责任。”
沈父气结:“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你还敢甩锅?”
沈若棠不服气:“爸!你还是我亲爸吗?这件事王夫人脱不了干洗!凭什么到现在,她还能独善其身?我看就是她在背后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