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宁随后从顾斐那儿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让她很无奈:“顾斐,谢谢你的好意,但婚姻就是这样,不可能因为一两次的吵架,就要分开。”
她开玩笑道:“若真是这样,那岂不是有很多人结婚没两天就跑去离婚?”
因为林昭宁的玩笑,气氛缓和许多。
顾斐也没有恼羞成怒,他很欣赏林昭宁的落落大方,也让他更加懊恼可惜。
如果他当初勇敢一点,说不定就能娶到林昭宁。
毕竟林昭宁还选择过宋逸舟。
“我明白,不过我也还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下,在我结束单身前,不管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帮忙,我一定义不容辞。”
林昭宁也不忸怩:“好啊,如果有需要,我绝对不跟你客气。”
当然,都是些客套话。
她相信不管发生什么事,她自己都能够处理。
两人又聊了会。
忽然,顾斐还是没忍住,聊起有关宋逸舟的事情。
“当初我是怎么也没想到,你会选择他,毕竟在我们眼里,宋逸舟根本配不上你。”
听到这样的话,林昭宁非常惊讶。
不过都是过去的事,她没有追问更多,反正她不可能跟宋逸舟再有什么可能性。
把顾斐送走以后,林昭宁特意跑去找薄筱筱。
薄筱筱早注意到顾斐。
“嫂子,顾斐过来这儿做什么?”
“是你跟他说了什么。”林昭宁示意薄筱筱跟她到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林昭宁才说是跟顾斐的事:“以后可不许把家里的事情都往外面说,要不然,我真的会生气。”
好在这次也是跟熟人说,要不然真是丢脸。
薄筱筱没想到顾斐会直接跑来。
她挠挠头,开玩笑道:“嘿嘿,嫂子,这说明你的魅力很大呀,是我哥该有危机感了呢!”
“别跟你哥说这件事。”林昭宁不得不严肃表明。
经过这件事,她知道薄筱筱心眼大,啥事都往外说。
薄筱筱连忙保证:“放心,我谁也不说!”
“那就去忙吧。”
“等下,嫂子,沈若棠回国了,你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林昭宁笑着摇头:“如果需要害怕的话,那这段婚姻就没有存在的必要,相信你哥。”
简单的四个字,林昭宁也是说出心里话。
她忍不住想,如果薄筱筱把这句话告诉薄时宴,薄时宴会相信吗?
可惜,薄筱筱已经再三保证过,她啥事都不再往外说。
与此同时,沈若棠得知林昭宁和薄时宴吵架,立刻马上跑到薄氏那边,以工作的名义跟薄时宴吃午餐。
原本一起共进午餐的,还有其他人。
可到了地方,薄时宴只看到沈若棠。
显而易见,沈若棠做了什么。
薄时宴俊脸黑沉,他拉开椅子坐下:“沈若棠,需要我说第几遍?就算我跟昭宁离婚,也绝对不可能娶你,因为我不喜欢你,哪怕读书的时候,对你也没有任何感觉,明白了吗?不要再纠缠我。”
每个字,都是那样的直白。
狠狠地打在沈若棠的脸上,火辣辣的一片疼痛。
沈若棠红了眼眶,觉得自己被辜负了。
明明她那么喜欢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呢?
她苦笑:“时宴,到底为什么?我不比林昭宁差,甚至我的家世比林昭宁好上百倍,你应该选我才对。”
如此理所当然的语气,薄时宴脸色变得难看。
不希望听到任何人去诋毁林昭宁。
而他也是这样做的。
“昭宁她很好,比你很多,在我心里她无可替代。”
简单的一句话,宛如万箭穿心!
沈若棠整个人僵在那儿。
浑身的血液顷刻间凝固住。
眼泪的泪滑落。
薄时宴却没有半分的心疼,只觉得不耐烦:“沈小姐,看来你们沈氏根本不懂什么叫公私分明,既然如此,还请换个人来接受你的工作。今天你又浪费我不少时间,这会给我带来很多麻烦。”
话落,薄时宴起身离开,没有再多看沈若棠一眼。
随着包厢的门被关上,沈若棠的眼泪也停止了。
她还是习惯性的在薄时宴面前演戏。
但伤心也还是有的。
竟然说她比不上林昭宁一个孤儿!
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沈若棠并没有就此放弃,她甚至越挫越勇。
下午的时候,沈若棠带着助理过去薄氏,跟薄时宴继续聊工作的事情,但这次她倒是专业很多。
至少在工作期间,没有再聊私事。
对此,薄时宴也没有多说,只是全程紧绷着俊脸。
打算沈若棠如果出点小小差错,都可以揪着让沈氏那边换人。
但事与愿违。
沈若棠并没有犯任何的错误。
不得不说,沈若棠对于这个项目十分了解,也有一些独到的见解。
“今天就到这儿。”
薄时宴打算提早离开薄氏,不想跟沈若棠多待一秒钟。
沈若棠也跟着起身:“阿宴,我们去找裴轩吧,聚聚。”
她笑意盈盈,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你不会还在介意吧,白天的事情,是你说的你不在意我,那么你就应该大方点,让事情过去吧。”
薄时宴扯了下嘴角。
没想到沈若棠出去国外一趟,回来如此不要脸。
“不了。”
沈若棠笑容僵在脸上,以为自己这样做,会让薄时宴刮目相看。
不管怎么说,她这样不显得很特别吗?
薄时宴没搭理沈若棠,他迈开长腿,往会议室外面走去。
沈若棠咬咬牙,快步追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会议室,而沈若棠却故意将领子扯歪,又在众人看过来的时候,慌乱整理衣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薄时宴跟沈若棠在会议室里面做了什么。
走在前面的薄时宴并不知道沈若棠在后面做这样的小动作,他甚至都不想回头,径直走进总裁办。
门关上,沈若棠开始她的表演。
她满脸羞涩,对众人说道:“还请大家不要乱说话。”
“沈小姐放心,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我们的嘴都很严。”
“那就好,我实在是太累了,就不跟各位多说,以后有空再请各位吃饭。”沈若棠扶着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