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没有什么话可说。”林昭宁想都没想,很干脆拒绝:“沈若棠,我劝你做人还是要善良,不属于你的东西和人,都不该惦记。”
明明是忠告,但在沈若棠听来,却是一种挑衅。
有了沈嫣然的惨烈下场,沈若棠也知道自己必须要到国外躲一段时间,尽管美名其曰去管理分公司。
“这话该我对你说。”
“既然你执迷不悟,就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林昭宁挂断电话。
林昭宁拿着手机,她猜测沈若棠肯定是因为薄时宴对沈家施压,所以沈若棠才被派到国外去。
那这样很好,她也不想再看到沈若棠。
她看了眼时间。
“时宴是什么时候出门?”
“快两个小时了。”阿姨回答道。
得知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林昭宁不免忧心,两家不管如何交情摆在那儿,薄时宴再怎么为难也得有个度。
沈若棠作为沈家大小姐被送出国。
薄时宴肯定会跟沈家达成协议,或者什么合作。
她不希望自己的事,让薄时宴为难。
被林昭宁惦记的薄时宴正跟沈父谈笑风生,似乎彼此之间没有发生过任何的不愉快,沈父还主动约饭局。
薄时宴婉拒:“最近都要在家里陪妻儿,等有空再说吧。”
他用巧劲儿挥动球杆。
白色的小球在半空划出一道弧度,精准的掉进洞里。
沈父睁大了眼睛。
“薄总,好球!”
“这洞打得好是因为前面铺垫到位了。”
薄时宴话中有话。
沈父脸色变了又变,像调色盘那样精彩。
“今天就到这儿吧。”薄时宴将球杆交给身边的球童,他摘下白手套:“希望沈小姐在国外好好反省自身,如果她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就不要回国。”
把话说清楚,薄时宴转身离开。
望着薄时宴的身影,沈父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他连连摇头,不得不认老。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也不再是当年那个需要沈家提携的后辈,不得不佩服啊。”
林昭宁和薄时宴在家一起陪了小团子几天。
也是林昭宁最为放松高兴的时光。
她希望时间能慢点,再慢点。
但快乐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林昭宁大清早送了小团子去学校,她自己则回到工作室,跟苏芊芊等人打招呼。
“宁宁,你回来的正好。”苏芊芊走过来:“有一个高端酒店集团想跟我们合作,出手阔绰而且要求非常简单。”
薄筱筱凑过来:“就跟白送钱似的。”
林昭宁听到苏芊芊说甲方的条件时,已经起了疑心,再听到薄筱筱这么说,她不得不警惕。
“先别高兴太早,去查对方的资料。”
她把这件事交给薄筱筱。
薄筱筱好歹是圈内人,自然有不少人脉。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很快,薄筱筱查到该酒店集团的幕后股东之一是宋逸舟的远房表亲,她大呼卑鄙人渣:“被拒绝以后,就想通过这种手段来使坏?”
苏芊芊也非常恼火:“该不会觉得好赚钱,我们就会上当?”
既然事情查清楚,林昭宁亲自给酒店打去电话,说明不合作。
“林小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都已经把广告都打出去,现在你才说不跟我合作,那我的损失该由谁来承担!”负责人非常生气。
林昭宁可不会背锅:“李总,别怪我说话直,在双方还没有确定合作的前提下,你就去宣传,那是你自己的问题,跟其他人没有关系,如果你觉得不服,也可以将我们的对话放到网上,让网友们评评理。”
“好好,不过是个小小的工作室而已,给脸不要脸!”
“到底是谁不要脸,答案很明显。”林昭宁不以为然。
负责人气急败坏,一拳砸在桌面上,咬牙切齿:“咱们愿意跟你们小工作合作,是你们的荣幸,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确定真的不跟我们公司合作?”
林昭宁靠在那儿,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看来你听不懂人类的语言,否则怎么会在我明确表示不合作的情况下,还要反复的问。”
“你!好,好的很!你给我等着,以咱们公司在业内的影响力,只要几句话就能让你们工作室难以生存!”
“再说一遍。”
“什么?”
“把你刚刚威胁我的话再说一遍,我好录音留存作为你商业胁迫的证据。”
林昭宁刚说完,对面就立刻挂断电话。
一旁,薄筱筱看的目瞪口呆,缓缓竖起大拇指:“嫂子,你这一招是跟谁学的?”
林昭宁认真想了想:“大概是本能吧。”
薄筱筱想说,大哥也是这样,总是出乎人的意料。
“对了嫂子,你跟我大哥最近怎么样?感情有没有什么进展?”
“为什么这样问?”林昭宁放下手里的文件,她看向薄筱筱:“没关系,你直说就好,都是一家人。”
有了林昭宁的鼓励,薄筱筱才大胆开麦。
“其实,是我妈在问我,她觉得你跟大哥的关系很差,迟早要离婚,还说现在是为了孩子才勉强一起。”
但她自己有眼睛看,能看的出来事情不是这样。
偏偏,她怎么说,母亲都不相信。
得知是张榕在打听,林昭宁不意外:“那你怎么说?”
尽管林昭宁给薄筱筱机会,但她还未能够百分百的信任薄筱筱。
薄筱筱没想那么多,她认真回想:“我就说你跟大哥的感情很好,大哥很喜欢你,你们不可能离婚。”
听到薄筱筱作为旁观者的话,林昭宁眼眸闪了闪。
可她怎么好像都不清楚?
见林昭宁不说话,薄筱筱以为林昭宁是不信任自己,她急了:“嫂子,我哥真的很喜欢你,如果你不信的话,不如咱们试探一下他?”
“试探?”
“对啊,现在很多人都这样,试探另一半,不过大多数情侣都没有经得住考验,还没有完成全部试探就分手,还是老死不相往来那种。”薄筱筱顿了顿,她有点后悔,万一害得薄时宴和林昭宁离婚,那她岂不是要成为薄家的罪人。
林昭宁却点头:“我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