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吃了一个星期天药膳后,薄时宴的胃病好了许多,人也看起来精神帅气很多,林昭宁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把小团子交给阿姨照看,自己到书房去找薄时宴。
有些问题,不能继续逃避下去。
等了足足一个星期。
“有空吗?聊聊?”
薄时宴看到林昭宁主动找过来,心里大概猜测到什么,他暂停手里的工作。
“嗯坐吧。”
林昭宁特意把书房的门关上,免得被人听到不好,因为内容跟沈若棠有关系。
她深吸一口气,抬眸看着薄时宴。
“我想知道,你对沈若棠的态度,究竟是什么?”
“妹妹。”薄时宴给出答案,他还特意将这个答案详细解释:“是因为两家交好,才会有这个妹妹,且你也该知道,两家从我爷爷那一辈开始就有交情,所以不管如何,我对沈若棠是基于沈家的份上。”
对于这个解释,林昭宁不是很满意。
“沈若棠对你的心思,你知不知道?”
话落,现场安静了。
落针可闻。
不需要薄时宴再回答,林昭宁也有答案了,她唇角嘲讽,还说是妹妹,是打着兄妹的旗号,行龌龊之事?
这些话,林昭宁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若真说了,或许真就要撕破脸。
甚至走到离婚那一步?
林昭宁攥紧手心,她压着心头紊乱的思绪:“不管你们过去是什么样的,但婚姻里容不下第三个人反复试探,没有边界感,如果你觉得夹在中间很为难……”
她喉咙发紧,艰难吐出几个字。
在薄时宴皱紧的眉头下。
“我可以退出。”
薄时宴的眸光瞬间冷沉,这是他最不想听到的话。
偏偏,林昭宁还是说出口。
“你过来。”
林昭宁坐在那儿没动,有种薄时宴在逗小猫小狗似的,让她过去,她就要过去,还是想要趁机转移话题。
她别过视线:“回答我的问题,我今晚要一个准确答案,这将会决定我接下来该怎么做,要怎么……”
还不等林昭宁把话说完,薄时宴突然伸手,将她连人带椅子给拽过去。
把她吓一跳。
急忙抓住椅子扶手。
“你干嘛!”
薄时宴将林昭宁圈在自己和椅子的中间,他俊脸黑沉,冷冷盯着林昭宁:“我也想问问你,有没有将我放进心里过?哪怕是一秒,或者一个小小的位置?应该没有吧,你做任何事情,从来没有想过我。”
不仅是上次出差,还有很多类似的事。
他不想去数,只会越来越心累。
林昭宁感觉到压迫感,她想要逃离,尝试着去推薄时宴,却被他直接抱入怀里,抗拒的话都没能说出口。
她被狠狠的吻住。
荷尔蒙在这一刻强烈碰撞,摩擦出惊人的火花。
他的吻很霸道又疯狂,像烈火要将她焚烧殆尽,更像是倾盆暴雨,将她整个灵魂浸透为止。
胸腔里的氧气也被汲取干净。
就在要缺氧的时候,林昭宁总算被饶过,她无力的依偎着薄时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新鲜空气。
被吻的七荤八素,大脑直接宕机了。
想要说什么,只能发出嘤咛的音节,像是小猫抓挠那样。
惹得人心痒痒。
薄时宴便是如此,他干脆把林昭宁抱起来,直接带回到房间里,将人丢到床上,他俯下身又吻。
但这次,他多了些目的性。
将埋藏在心底的事付之行动,要将身下的人儿给吃干抹净。
大手探了进去……
两人的衣服不断在减少。
倒在墙上的两具身影暧昧缠绵在一起。
就要到最后一步的时候,林昭宁忽然清醒过来,抬手用力给了薄时宴一巴掌,趁着他愣神的间隙,急忙逃跑。
好在她的房间就在对面,轻易逃回去,把门反锁。
她背靠着门,呼吸混乱。
天哪,他们到底算在做什么?
听到走廊传来脚步声,林昭宁心弦绷紧,她确定是薄时宴,很怕他要求她开门,要求把事情做到最后。
那她该拒绝,还是……
不不,她不希望在这样的情况下,跟薄时宴发生任何亲密关系。
难道不应该是情到浓时,自然而然发生?
但薄时宴现在很生气。
把她当发泄工具?
过了会,门外的脚步声消失,对面的门关上。
林昭宁松口气,急忙去找衣服穿上,再悄悄的离开,她打车过去找苏芊芊,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看着大半夜找上门来的林昭宁,苏芊芊非常惊讶。
“天哪,你这是……怎么了?”
“一言难尽。”林昭宁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反正很羞耻。
总不能让她说,她拒绝了薄时宴的求爱,所以落荒而逃?
但苏芊芊也发现了端倪。
从她雪白脖颈上,那点点梅花般的痕迹。
“你跟薄总,太激烈了?”
被苏芊芊这样问,林昭宁连忙跑到卫生间,才发现脖颈和锁骨上留下的痕迹,甚至往下还有。
她羞恼的捂住了脸。
如果她刚刚不是得到片刻的喘息,尚存一丝理智的话,可能他们真的会做到最后一步。
尽管她的身体接受,但她的心无法接受。
还是那句话,在那个当下,薄时宴把她当成什么了?
叩叩。
苏芊芊担忧的站在卫生间外面。
“宁宁,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该不会,薄总强迫你了吧?如果真是这样,我立刻马上给你找律师,就算你们是父亲,但你不愿意的话,他也不可以违背你的意愿!”
林昭宁怕苏芊芊冲动之下,还真给她找律师,连忙打开门。
“不不,他只是喝醉而已。”
“真的?”
“骗你做什么。”林昭宁躲避开苏芊芊的视线:“不过这么晚过来吵醒你,抱歉,快去睡吧,别管我了。”
苏芊芊哪里能睡得着,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林昭宁和薄时宴的婚姻。
“睡醒了,不睡了,过来聊聊。”
林昭宁心里很乱,也需要有人帮忙分析,出谋划策。
而苏芊芊无疑是那个最好的人选。
她把沈若棠故意把丝巾留下的事说出来。
“我说的很清楚,如果他觉得为难,我可以退出,但他沉默了,什么意思?”
苏芊芊脸色难看:“不会都想要吧?享齐人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