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
林昭宁看着飞机缓缓降落,她归心似箭,恨不得立刻马上就下飞机,短短一个星期,感觉过了一年似的。
她甚至在想,以后不要出差那么久了。
成家以后,好像牵挂的东西就变多。
“妈妈!宝宝在这里!”
稚嫩的声音响起,很清脆。
林昭宁一下子找到,但是因为那道高大帅气的身影,不管到哪儿都是最为瞩目的存在,再带上一个缩小版的小团子。
有好几个女人都鼓起勇气上前搭讪,要联系方式。
不等薄时宴拒绝,小团子气鼓鼓:“不可以哦阿姨,我爸爸已经有老婆咯!看,那个很漂亮的,就是我妈妈哦!”
林昭宁不好意思的走过来,俏脸泛红。
对方看到林昭宁以后,都很不好意思的道歉。
人家俊男美女,自己确实没有机会。
“妈妈,宝宝是不是很棒?”小团子仰着小脸邀功:“把爸爸身边的烂桃花都赶走咯!”
林昭宁哭笑不得,揉揉小团子的脑袋瓜:“宝宝真棒。”
她再看向薄时宴:“我回来了。”
轻轻的一句,狠狠击中薄时宴。
他还以为,林昭宁不会注意到他,只顾着跟小团子互动。
“欢迎回家。”
这一幕,被守在机场的记者拍下来,很快发到网上。
小两口再次上了热搜。
#薄氏夫妻恩爱#
薄时宴看到,让人立刻马上买水军,将热度炒到最高。
“妈妈,告诉你哦,爸爸每天都给我讲故事。”小团子依偎着林昭宁:“都是跟妈妈的画有关哦。”
薄时宴专心开车,但视线却总是忍不住飘向后座的母子俩。
听到小团子这么说,薄时宴顿时紧张起来。
林昭宁很惊讶:“跟我的画有关?”
她不由得看向薄时宴,很好奇薄时宴是怎么围绕着她的画,去给小团子编故事,惹得她也很好奇。
“对呀,爸爸可会讲故事哦。”
“那宝宝可以跟妈妈说吗?”
“让爸爸说!”
“但爸爸在开车呢。”
小团子认真思考了几秒:“对了!晚上的时候,爸爸可以给妈妈说哦!”
不等林昭宁开口,薄时宴已经答应下来:“可以。”
就这样,事情就定下来。
等到了晚上,小团子迫不及待拉着林昭宁上楼,还催促薄时宴:“爸爸快点,是你讲故事哦。”
于是一家三口,排排在床上躺好。
即便有小团子在中间,林昭宁还是有些害羞,因为男人低沉的嗓音,似乎就在她耳边,近在咫尺。
没办法,小团子整个窝在她的怀里。
而她的肩膀,似乎都能碰到薄时宴。
她只能闭着眼睛。
“今天就说向日葵。”薄时宴低沉着嗓音:“有个小女孩,她特别喜欢向日葵,每日早晚都会给向日葵浇水,并对着向日葵许愿。”
听着这个故事,林昭宁觉得耳熟。
因为她也很喜欢向日葵。
也曾经对着向日葵许愿来着。
她悄悄睁开眼睛,想要偷看薄时宴。
却猝不及防对上一双黑漆的眼眸。
“你……”
“嘘,安静听故事。”薄时宴唇角勾起,他笑意盈盈:“这个故事,是我原创的,因为这个小女孩很可爱,觉得对着向日葵许愿,都可以成真。”
林昭宁心里认可,但没有再开口。
脑海里浮现一段记忆。
小时候她在孤儿院,没有人愿意跟她玩,被孤立了,她只能自己去找乐子,注意到了孤儿院的向日葵。
不是院长妈妈种的,是不知道哪里来的种子,自己种下发芽开花。
她觉得自己就像向日葵。
即便没有人照顾,自己也能很好的长大。
可是……
向日葵很快就被人破坏了。
是那些讨厌她的小孩做的事,他们说她喜欢的任何东西都不祥,更不能靠近她,会带来不幸。
她哭的很厉害,像是被丢弃的一块破抹布。
没有任何人在意。
一直到了晚上,她自己回去睡觉,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但这件事,给她带来很大的影响。
回忆起往事,林昭宁的眼眶湿润,晶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她侧过脸,将这滴眼泪很好的掩饰住。
她闭上眼睛,听着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慢慢入睡。
或许因为薄时宴晚上讲故事的原因,林昭宁睡的很香,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的八点多才起来。
她匆匆吃过早餐,赶回去工作室。
好在非遗项目已经差不多,不过也还不能够放松。
“嫂子,早上好!”薄筱筱笑着打招呼。
林昭宁出差的这个星期,有通过苏芊芊,知道薄筱筱上班的情况,虽然薄筱筱有点笨,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但好在愿意学习,所以上手还算快。
既然薄筱筱可以被‘修正’,林昭宁也乐意去接手。
“早。”
“嫂子,那个非遗项目到了关键的时候,咱们得加班吧?”薄筱筱还没假过班,觉得应该很有趣。
她觉得每个打工人,都会经历加班这件事。
而她也该经历,才算完整。
林昭宁看了眼进度。
“确实需要加班,到时候你帮忙订宵夜。”
“好嘞,包在我身上!”薄筱筱动力十足,活力满满。
林昭宁眉头挑起,笑着问道:“筱筱,阿姨没有问过你每天在做什么吗?”
提起这事,薄筱筱摇摇头:“我妈每天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她比我还要忙,哪里管得上我。”
“如果她问的话,你会怎么回答?”
“我就说我在你这儿上班。”
对于薄筱筱的耿直,林昭宁只是笑,也没让薄筱筱去故意隐瞒张榕,毕竟这件事迟早要让张榕知道,要是她让薄筱筱瞒着,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反正薄筱筱自己愿意,没有人逼迫,总不能还怪在她头上吧。
一行人晚上加班到深夜十一点多,林昭宁这才回到家,她问了一嘴,才知道薄时宴已经带着小团子睡下。
她在沙发坐下,让阿姨给自己简单煮个面条。
忽然,林昭宁注意到沙发的缝隙处有什么东西,她拿出来一看,是一条沾染着女人香水味道的丝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