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穿到六年后,和死对头霸总有崽了 > 第76章 都过去了,别想了
    换作一般小孩,听到张榕这么说,肯定会大哭大闹,说什么也不让父母要二胎。

    但小团子聪明的很。

    他当场跟老爷子告状:“太爷爷,奶奶这话是什么意思?故意挑拨离间吗?坏奶奶,我不喜欢奶奶了!”

    老爷子伸手抱过小团子安慰。

    凌厉的眼神,却直直朝着张榕扫过去。

    失心疯不成?居然在孩子面前顺这种话,为老不尊!

    张榕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小知宁,对不住,奶奶在跟你开玩笑呢。你妈妈现在那么忙,肯定不会给你生弟弟妹妹,家里就只有你一个小宝贝。”

    即便是道歉的话,但张榕还不忘在老爷子面前上眼药。

    世家豪门,都注重开枝散叶。

    尤其薄家子孙单薄。

    碍于客人在,老爷子并没有训斥张榕,他让管家先带小团子到外面去放风筝,接下来的话题,小孩子不适宜在场。

    离开前,小团子认真看着张榕。

    “奶奶,我不会原谅你的。”

    似乎谁也没想到,向来乖巧懂事的小团子会这样说。

    张榕更觉得脸上挂不住。

    当着外人的面,被一个三岁小孩训话,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

    她强撑着为自己找补:“呵呵,这孩子真的是,年纪小小……”

    “年纪小,也不是你可以随意糊弄。”老爷子黑了脸色,他扭头跟沈老客套几句,找借口说身体不适,提前离开。

    这下,张榕更难堪。

    但她却敢怒不敢言,干笑着转移话题:“我听说这次的事,显然是嫣然她做错,怎么能算到你的头上?”

    听到张榕这样维护自己,沈若棠觉得有戏,红了眼眶。

    “可能误会太深,但我相信时宴总有一天会看清楚。”

    “那你以后可别跟沈嫣然玩。”薄筱筱还是很介意:“这次嫂子又被人陷害,事情好像还很严重,万一嫂子的工作室真撑不住,那我怎么办?”

    张榕看过去:“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薄筱筱想说自己在林昭宁那儿打工,但她想了想,还是没把话说出口:“我出去陪知宁放风筝。”

    等薄筱筱离开,张榕邀请沈家爷孙俩到偏厅去小坐品茶。

    另一边,林昭宁到家以后,立刻马上开始整理设计笔记和手稿,但她刚成立工作室没多久,这些手稿笔记都不太够。

    她打电话给苏芊芊。

    “芊芊,你那边有没有我留下的设计笔记和手稿?”

    得到否定的答案,林昭宁非常失望,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再好好找一找,她不相信自己这些年,从来都没碰过设计。

    好在有三天的时间。

    林昭宁从房间出去,正好碰到薄时宴。

    薄时宴穿着居家服,为林昭宁准备了咖啡:“喝点提神?”

    “谢谢,先放着吧。”林昭宁匆匆下楼,她想到一个地方,可能会保存有她的设计手稿和笔记。

    那即是杂物房。

    她隔段时间就会收拾房间,但有很多东西都舍不得扔,就都会放杂物房,相信这个习惯到现在没变。

    果然,杂物房里面,几乎多数都是林昭宁的东西。

    可林昭宁还是失望了。

    “太太,您在找什么?”阿姨路过杂物房。

    林昭宁如获救星:“阿姨,你知道我以前的设计笔记和手稿放哪里吗?我肯定没有丢的吧?”

    “我知道,您稍等。”

    “真的吗?”

    林昭宁非常意外,没想到阿姨竟然会知道。

    她连忙跟着。

    跟到薄时宴的书房门口。

    阿姨直接推开门。

    这个举动在林昭宁眼里有点惊讶,因为阿姨是很有礼貌的人,不管如何都会先敲门,怎么现在不敲门?

    万一薄时宴在里面工作,岂不是不好?

    但薄时宴并没有在里面。

    林昭宁并没有太过在意这点,而是盯着阿姨从跟书架旁边柜子里面拿出一个箱子,檀香木的红色箱子。

    给人一种专门放稀世珍宝的感觉。

    “在这里面?”

    “是的,都在里面。”阿姨将箱子放下,转身出去。

    林昭宁连忙打开箱子,没想到箱子几乎都装满了,每一张手稿的右下角标记了日期,从六年前到如今。

    有了这些手稿和笔记,绝对没问题!

    不过,有些手稿却是撕毁后,被胶带重新黏好。

    林昭宁怔愣住。

    是她自己撕掉的吗?

    林昭宁再傻,也明白这些手稿和笔记,肯定都是薄时宴帮忙收起来,也是薄时宴让阿姨带她来找。

    她下楼去找薄时宴。

    “阿姨,有看到时宴吗?”

    “先生在花园。”

    林昭宁走到薄时宴的旁边座位,她放下几张被撕毁过的手稿:“是我撕的对吗?为什么?”

    薄时宴也知道瞒不住。

    “抑郁症发作。”

    林昭宁猜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但她不敢确定。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当时抑郁症的情况很严重?

    “都过去了,别想了。”薄时宴按着林昭宁坐下,示意她不要再胡思乱想,怕林昭宁想太多,情况会变得糟糕。

    林昭宁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也让她更加想要,将这六年的记忆给找回来。

    她定定的看着薄时宴:“以前……我们是怎么相处的?跟现在这样吗?”

    “比现在要好。”薄时宴见林昭宁想了解,他心情变得紧张,视线也躲闪了几次,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因为有一些不好的,或许忘记会更好。

    林昭宁拧了拧眉头,不理解薄时宴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不继续说更多,寥寥数字算多好。

    “可是……”

    “医生说过,让你不要勉强自己去回想那些事,该想起来的时候,你会想起来的。”薄时宴给林昭宁倒了一杯花茶:“喝茶吧,比咖啡好些。”

    林昭宁欲言又止,但她最后还是忍住。

    她垂着眼眸。

    双手捧着温热的茶杯。

    花香扑鼻,渐渐抚平心头烦躁。

    隔天,林昭宁带着完整证据链赴组委会答辩,将她这六年来的手稿和笔记都展示出来,众人震惊。

    评委们则纷纷夸赞。

    由于现场开着直播,林昭宁代笔的嫌疑当场洗清,弹幕一片道歉的声音,但也有一些难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