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接昭宁回家。”
薄时宴动作更快,阻止苏芊芊关门,他闻到空气里的酒味,无奈:“医生不让她喝酒,让我带她走吧。”
苏芊芊吓得酒醒,磕磕绊绊道歉。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
“她现在怎么样?”
“她睡着了。”苏芊芊老实的让开一条路,满脸担忧自责:“不过看着应该没什么大碍,要不要带宁宁去医院做检查?”
薄时宴脱下外套给林昭宁披着:“不用,我带她回家,你早点休息。”
苏芊芊帮忙拿林昭宁的外套和包包。
“给,慢走。”
“谢了。”
半个小时后,薄时宴带林昭宁回到家,他让阿姨帮忙给林昭宁换睡衣擦身体,而后他才进房间。
林昭宁在阿姨给她擦身体的时候,已经醒来。
她脸红着拽过被子。
“谢谢阿姨,我自己来就好。”
阿姨出门,薄时宴进门,但他又迅速的转过身。
林昭宁套下睡裙。
她盯着薄时宴的身影,脸蛋红扑扑:“站那儿干嘛?”
“聊聊。”薄时宴把门关上,走到林昭宁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白天去哪里了?”
原本薄时宴在公司里加班,但突然收到林昭宁跟宋逸舟拉扯暧昧的照片,让他瞬间失去了理智。
他慢慢俯下身,单手撑在旁边。
俊脸一点点的下压。
吓得林昭宁往后,直接躺下,双手交叉捂住胸口:“你你你想干嘛!”
“回答我,你白天去哪里?”薄时宴双手将林昭宁禁锢在怀里,黑黢黢的眼眸,带着深层的冷意。
林昭宁拧紧眉头。
用脚头猜,都知道薄时宴在问什么。
她嗤笑:“薄总,其实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问呢?不如你直接点,说你想听什么话,我就照着说好了。”
这种无所谓,不着急辩解的模样,让薄时宴很失落。
不理解林昭宁为什么不怕他误会。
是根本不在乎他的感受吧。
他下颌紧绷:“我说过吧,让你远离宋逸舟,可你一次次阳奉阴违,算什么意思?如果你不想过……”
“那你呢!”林昭宁生气的打断薄时宴的话:“你知道我给你送汤的时候看到什么,所以你到现在还要装吗?既然你自己也有问题,就没有资格来批判我!那就各玩各的咯!反正我没差,花的都是你的钱……”
唔!
未完的话语都被他粗暴地堵了回去。
他的吻没有丝毫温柔可言,长驱直入,带着某种近乎凶狠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揉碎在怀里。
霸道的荷尔蒙气息将她侵占。
让她整个人都因为他而微微发颤。
胸腔的氧气被汲取殆尽!
林昭宁就快要窒息的时候,才被饶过,她大口的喘息着新鲜空气,隐约感觉口腔有血腥味。
她气的在心里直骂。
混蛋!
可下一秒,男人的大手探进睡裙。
啪!
几乎是条件反射,林昭宁用力给了薄时宴一巴掌,她自己也吓到了,但她趁着薄时宴愣神的功夫,赶紧从他身下逃离。
她不想跟失去理智的薄时宴,做任何事。
不想成为他发泄的玩具!
呯!
门在身后摔上。
薄时宴感受着脸颊火辣辣的疼,用舌尖顶了顶,但他更多的是懊恼,懊恼自己失去理智,好像得不到她的心,就要得到她的人。
这些年以来,他都克制住自己。
现在却……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自从林昭宁患上产后抑郁,他也不敢过分触碰她,只能小心翼翼的守护着,看着她像玻璃瓶里的玫瑰花。
可最近的林昭宁像活过来那样。
让他也渐渐的,焕发生机,那些强压着的欲望在悄悄萌芽。
次日,薄时宴醒来,第一时间去找林昭宁,才从管家陈伯那儿得知林昭宁带着小团子出门去玩。
薄时宴脸色骤变。
“她一个人带宝宝出门?”
“先生,抱歉,我原本是要跟着的,但太太说不用。”阿姨很愧疚。
没办法,他们只是打工人,肯定要听老板娘的话。
阿姨弱弱道:“太太最近……好了很多,应该没事的。”
薄时宴没听这些,他先安排人过去暗中照看着林昭宁和小团子,而他则迅速开车赶过去,他握紧方向盘。
不是他不信任林昭宁。
但林昭宁的抑郁症随时可能会发作。
他仍然记得很清楚,林昭宁有次也说要带宝宝出去玩,那时候林昭宁的心理医生说林昭宁最近好了很多,建议可以让林昭宁自己带孩子。
也就是那次,林昭宁带着小团子消失了三天!
没有任何预兆。
就像晴朗的天气,突然狂风暴雨。
当他带着人找到林昭宁和小团子的时候,小团子安安静静的躺在那儿,林昭宁则是毫无生气的坐在地上,旁边还有一把水果刀!
这个画面,时至今日,仍给薄时宴很大的冲击。
他一脚踩下油门。
黑色的迈巴赫像离弦的箭,在大马路上飞梭。
半个小时后,薄时宴在儿童乐园找到了林昭宁和小团子。
看到母子俩都好好的,薄时宴心头大石终于可以落下,但他心情复杂,觉得自己该放心,但又不敢。
不管是林昭宁还是小团子。
任何差错都不能有!
“宝宝,妈妈给你抛球球,接住哦!”
“好!”
母子俩的互动很温馨。
林昭宁笑颜如花,她穿着运动服,在小团子身边跑来跑去,小团子也屁颠屁颠的跟随着她。
跑步还不是很稳的小团子摔倒在软垫上,他也不哭,而是看着林昭宁。
林昭宁弯下腰,双手握拳,鼓励道:“宝宝,爬起来,你可以的!”
小团子扬起大大笑容。
“宝宝可以!”
“时宴。”
好友兼心理医生的裴律赶过来,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很惊讶:“不错嘛,你是不是背着我带嫂子去看别的心理医生?她怎么恢复的这么好?如果你不说,我都不确定她是不是患上产后抑郁。”
薄时宴轻扯嘴角。
他何尝不是这样想。
眼前的林昭宁,让他想起了读书时期的林昭宁,那时候的她就是个小太阳,好像每天都有用不完的活力。
好像……昨晚的事,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只有他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