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林昭宁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个强有力的手臂拉扯进怀里,但她的手腕还是被溅到几滴热汤,疼的她皱眉。

    但她更惊讶的还是突然出现的薄时宴。

    “你不是去见客户?”

    “回来拿文件。”薄时宴因为早上的事,乱了心绪,好在跟客户约见的地方就在家附近,回来拿文件倒也不耽误事。

    他回眸,瞥了眼狼狈不堪的沈若棠。

    眼底闪过暗芒。

    “啊,好疼!”

    沈若棠的手背红了一片,急忙打开水龙头冲水。

    因为薄时宴抬手挡,导致热汤全泼在沈若棠这边,她疼的红了眼眶:“时宴,能送我去医院处理烫伤吗?”

    “先生,太太,发生什么事了?”

    管家陈伯急忙走进来。

    薄时宴护着林昭宁,淡淡道:“让司机送沈小姐去医院。”

    见薄时宴只顾着林昭宁,沈若棠只好跟管家离开,毕竟她的手可不能留疤,不能输给林昭宁。

    薄时宴拉着林昭宁回房间,拿来医药箱。

    “把手给我。”

    “其实没关系,一点点而已。”林昭宁摇头。

    薄时宴拿出烫伤膏,坚持要给林昭宁上药,表情严肃:“乖,听话,必须要涂药。”

    林昭宁乖乖伸手。

    “不疼的。”

    “都红了。”时宴用指尖挑了一点药膏,像对待易碎的瓷器般,小心翼翼地点涂在林昭宁手腕上的红痕处。

    他垂着眼,睫毛微微颤动,眼底的心疼快要满溢。

    微凉的药膏让她微颤。

    他抬起眼,目光恰好撞上她的。

    视线接触的那瞬,她慌张垂下眼眸,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很怕会被薄时宴看出端倪。

    偏偏,男人的指尖像是有魔力那般。

    在她的肌肤上,一深一浅地拂过,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

    暧昧像药膏的凉意,从手腕一路蔓延到心口。

    她不疼了,心却跳的厉害。

    “好了,一个小时内都不要碰水。”薄时宴嗓音暗哑:“也暂时不要抱宝宝,在房间里休息一会吧。”

    小团子看到林昭宁,肯定要黏着林昭宁。

    林昭宁点点头。

    “谢谢。”

    薄时宴看了眼时间:“我先走了,有事给我电话。”

    林昭宁目送着薄时宴匆匆离开的身影。

    一股甜滋滋的暖流从心尖冒出来,沿着胸腔慢慢蔓延,似乎连呼吸的空气都染上了蜜糖的味道。

    薄时宴拿了文件以后,他跟客户顺利见面,签下百亿合同。

    送走客户以后,薄时宴打算去给林昭宁和小团子买礼物,却从口袋翻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打开来,里面是一个领带夹。

    他将领带夹拿出,夹在领带上。

    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笑意从唇角一直漫到眉梢。

    不用猜,都知道是谁送的。

    “薄总,签下大项目,心情很好嘛。”

    宋逸舟突然出现,他懒懒的靠在门框,双手环胸:“相信你应该有空吧?坐下来,咱们聊聊有关昭宁的事。”

    事情跟林昭宁有关,薄时宴多了几分耐心。

    “坐。”

    宋逸舟走进包厢,把门大大的敞开。

    他特意坐在薄时宴对面。

    注意到宋逸舟的举止,薄时宴唇角勾起冷嘲:“看来那次给宋先生留下不小的心理阴影,需不需要我给你介绍心理医生?作为补偿,费用我出。”

    被薄时宴嘲讽,宋逸舟的脸色白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宁宁跟着你,根本就不幸福。”

    “跟你有关系?”薄时宴反问,俊脸黑沉。

    宋逸舟却笑了起来:“薄总,在商场上,你是杀伐果断的神没错,但在情场上,你啥都不是,从你娶了个不爱你的女人就注定你是这场游戏的输家,即便宁宁现在暂时还没跟你离婚,但也是时间问题而已。”

    他胸有成竹,自顾自倒茶:“宁宁跟我在闹矛盾,吃我的醋,等我把事情都解释清楚,她就会回来我的身边。”

    “不信,走着瞧。”

    将茶水喝完,宋逸舟站起身:“哦对了,我前些天送宁宁的手链,她很喜欢,可能因为有星星挂饰吧。不知道薄总送了什么礼物,让宁宁满意?”

    话落,宋逸舟笑的猖狂,离去。

    薄时宴薄唇紧抿,凤眸暗沉,像暴风雨前的天幕,不见光亮。

    另一边,林昭宁在房间里处理店里的一些问题,忙碌到下午。她离开房间前,特意挑选一条星星挂饰的手链戴上,生怕被宝宝看到她手腕的烫伤会担心。

    她莫名很喜欢这条手链。

    第一眼就被吸引住。

    为此,她还换了一条有星星图案的裙子。

    “宝宝,怎么样?妈妈好看吗?”

    在柔软地毯上坐着玩拼图的小团子回头,眼睛一亮,拍着小手:“妈妈漂亮!”

    林昭宁过去坐下,伸手摸摸小团子的脑袋瓜。

    “谢谢宝宝。”

    “爸爸。”小团子指着书房的方向。

    林昭宁看了眼:“爸爸回来了?”

    小团子点点头:“嗯,爸爸回来了,还给宝宝和妈妈买了好吃的糕糕。”

    小团子爬起来,过去茶几那边,把糕点抱过来。

    “喏,妈妈吃糕糕。”

    “谢谢宝宝。”林昭宁认出,是她爱吃的茶点,没想到薄时宴会记得,还特意买回来,心里又是甜滋滋。

    “好吃吗?”薄时宴从书房出来。

    林昭宁笑着点头,她也拿了一块糕点,递过去:“好不好吃,你自己尝过才知道。”

    薄时宴却没有接。

    他的目光冷沉了下去,紧紧锁定林昭宁手腕上的星星手链。

    林昭宁不解:“怎么了?”

    “手链。”薄时宴本来不相信宋逸舟,可事实摆在他面前,轮不到他不相信,他咬紧后槽牙:“哪里来的手链?”

    他在努力克制住怒火,不想吓到林昭宁和小团子。

    林昭宁觉得薄时宴有点莫名其妙。

    “手链哪里来的?在首饰盒里拿的。”

    “你买的?”薄时宴浓眉拧的紧紧。

    林昭宁娇蛮的杏眼瞪着薄时宴,她用力咬了一口糕点,那模样就像是在咬薄时宴似的,含糊不清:“是我买的,不是我买的,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