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小叔子又不止你一个,摄政王急啥 > 第96章 王妃擅长掀桌
    季镇岳简直要吐血!

    刚刚掏空了姜氏的嫁妆,又打劫了他的六十万两,银票到手还没焐热呢,她就又狮子大开口要东西了?

    还有天理吗?

    “你……你……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伸出手指对着季娆,浑身都在发抖。

    读过书、会用兵的永昌侯,不是不学无术的草包,但在此时,真的找不到话来骂人。

    太脏的话那来骂女儿,也不是那么骂得出口。

    最终只能吐出一句:“岂有此理!”

    季娆眨了眨眼睛,满脸无辜,问:“怎么了?”

    “我的要求不合理吗?”

    “侯府给我的嫁妆,难道不磕碜吗?”

    “定王不嫌弃我,是因为我长得漂亮!”

    “但是,长得漂亮那是我娘给的,是你的功劳吗?”

    “堂堂的永昌侯嫁女,一点儿嫁妆也不肯给,那些破烂玩意儿我还回来给你,你要不要?”

    好家伙!

    她这一句一句的,语气层层递进,越说越理直气壮——不管理直不直,反正气绝对够壮了!

    别说季镇岳,这些话自己人听了,都忍不住觉得季镇岳这个爹当得真是可怜。

    庄涉在一旁看着,莫名有点心疼季镇岳。

    但,也真的很爽!

    他们家王妃这手段,可真是高啊。

    王爷一贯是采取强行措施,用实力镇压。王妃这是以怎么样把对方气死,为最高段位!

    季镇岳是渣渣没错,但季娆这也实在是太会气人了也没有?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季镇岳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气得转身就走。

    季娆的话还在后面追:“欸,老登!不给嫁妆我不会搬走的,你听好了哦!”

    季镇岳大步流星离开,像是后面有狗在追。

    小禾苗没忍住笑了:“小姐,侯爷为了把你赶走,好不容易筹了六十万两银子,结果又白费了。他们哪里想得到,过了这个村,还有那个店呢!”

    季娆哼笑一声,道:“我送你们一个至理名言:这世上的东西,最金贵的无非两种——一种是无价宝,叫做偏爱;第二种就是金钱。”

    她拿了一把瓜子在手里,丢了一粒在嘴里,迅速吐出瓜子皮,继续说:“人呢,要么拥有许多许多的爱,要么拥有许多许多的钱!”

    “你们看,我这渣爹把偏爱都给了秦氏,给了秦氏生的孩子。这种无价宝我是要不到了,那我就只好委屈选择第二种,跟他要好多好多的钱!”

    “要嫁妆算什么,这好戏不过是……”

    “刚、刚、开、始!”

    委屈?

    被六十万两砸得真的好委屈!

    听得庄涉都心惊不已,没忍住问:“王妃要到了嫁妆之后,还要什么?”

    季娆挑眉,给了他一句:“当然是要该死的人去死了!”

    十几年前姜氏的死,还是得查。

    这一次她死赖在侯府住下不走,也是这个目的。

    庄涉被吓了一激灵,暗暗为自家王爷捏了一把汗:幸亏王爷没跟她对立,而是挺惯着的。不然,怎么被她玩死的都不知道!

    “对了,你刚才说的,你这是干嘛来了?”季娆把话题拉回季镇岳来之前:“摄政王叫你来问我几时回?”

    啧,这小叔子,总不会是想她了吧?

    庄涉点头:“是的。”

    其实原话不是这样说的,他自动理解成这样,王妃听着也舒心一些,对吧?

    他只是想让王爷和王妃和睦相处,有什么错呢?

    季娆没什么兴趣地摆摆手:“摄政王着急叫我回府做什么,又不是我家夫君回来了。什么时候我夫君回来了,我一定立刻回去!”

    逗“萧鹤林”虽然好玩,但只能看,不给摸不给吃。

    还不如在侯府遛遛这群废物有意思。

    庄涉想了想,道:“主子的意思,属下已经传达了,那就看王妃自个儿了。既然王妃留在娘家还有要事待办,那属下先回去复命了。倘使王妃有什么吩咐,只消命周副仪卫派人前去请,属下即刻过来。”

    “你小子,态度可以啊!”季娆想了想,对小禾苗道:“给他挑一张面额最小的银票,赏了!”

    小禾苗虎躯一震:“啥?”

    她刚刚清点了银票,知道最小面额的也是:“一千两呢我的小姐啊!”

    季娆愣了下,但没什么所谓地道:“没事,给吧。不就是银子吗,千金散尽还复来!”

    庄涉听夏河说过王妃出手大方,一个将近二两的大金镯子,说赏就赏了。周渡上次也得了好重的赏赐。

    但没想到,竟然会直接砸现银给自己。

    一千两,娶几个老婆都够了!

    看她跟季镇岳死要钱的样子,好像穷怕了似的,但实际上他们王妃根本就不在意银子。

    使劲儿薅,就是为了气死季镇岳、报复永昌侯府的吧?

    小禾苗不情不愿地抽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递给了庄涉:“喏,小姐赏你的。”

    庄涉心想:这小财迷的样子,怪可爱的。

    他行了大礼,双手接过:“属下多谢王妃赏赐,谢谢禾苗姑娘!”

    这样的当家主母,不效忠她,都对不起这份大方!

    庄涉离开后,苗清禾进来了。

    “怎么样,查到什么了吗?”季娆懒洋洋询问。

    苗清禾答道:“季二小姐院子里的嬷嬷,对当年的事似乎不知情。主院那边的老人,都对当年的事闭口不谈。而大少爷这边的人,只有一个嬷嬷,是十多年前就在侯府做事的。据说,这嬷嬷原本是在秦氏手下做事的。”

    季娆之所以大闹侯府,除了要钱外,其实也是她最喜欢的一个策略:

    掀桌抽底,浑水摸鱼!

    她来的时候已经尘埃落地,没什么让她发挥的空间。

    那就打乱棋盘,重新开局。

    大闹特闹,她的人就可以见缝插针,混进侯府的个个院子,打探底细了。

    季娆瓜子也不嗑了,扔回了盘子里,道:“走,去隔壁将军府,我找那位姑母聊聊。”

    “啊?”苗清禾跟不上她的脑回路:“小姐,不是要查嬷嬷吗?”

    季娆说道:“一个老嬷嬷,你们查就可以了,用不上我。”

    苗清禾仍旧不解:“但季家姑奶奶,是什么时候才回娘家住的,她会知道夫人离世前后的事?”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季娆拖着款款的步伐往外走。

    拖拖曳曳的语气,懒洋洋留下一句:“小禾苗,把银票带上!”

    将军府,季明芬住的院子。

    “定王妃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