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小叔子又不止你一个,摄政王急啥 > 第42章 夫君是个本来就很好的人
    平王府的牡丹宴,能够赴会的,都是有身份的。

    永昌侯府来的是秦氏和季婵雨。

    季明芬带着季杏儿、季秋儿,她们属于将军府,是贴了侯府的光才能来赴宴。

    季娆眨了眨眼睛,用手肘碰了碰站在身侧的男人,小声问:“将军府是没人了吗?”

    如今的将军府,应该是原主的二叔、季秋儿的父亲坐镇。老太太去照月庵礼佛清修,按说府中应该是二婶管事儿啊!

    萧砺渊本来站得好好的,等着这些人来给自己见礼,手臂突然一沉,人就这么贴过来了。

    春衫薄,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了他的肌肤,好似能与他的体温相融似的。

    靠这么近做甚!

    但……

    出门在外的,他也就不跟她计较了,道:“你二叔……季小将军前两日领兵赴北疆了。”

    至于她二婶,别人内宅妇人为何来不了,他怎么好说?

    “哦。”季娆明白了:回门那日,摄政王找上了季镇岳,原来真的是有军务?

    等等,她好像抓到了一个重点——

    “夫君,”她捉住他的小臂蹭了蹭,又问:“你……该不会也要奔赴边疆吧?”

    假如玄北国南侵,身为兵马大元帅的定王,的确有奔赴前线的可能!

    不是她悲观主义、也不是她唱衰,所谓的“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这诗可不是她写的!

    萧砺渊垂眸看了她一眼,还没回答这个问题,季家那行人已经过来了。

    “拜见定王!”

    齐刷刷行礼。

    跟给摄政王行礼跪了一地的脑袋不一样,定王的身份好像是要掉一个台阶。

    如果不是替嫁,季娆也在这群人里面!

    她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到身侧的男人冷硬地应了一声:“嗯。”

    然后,他又说了句:“还有呢?”

    她讶然。

    还有什么?

    季娆不懂这些规矩,搜刮脑海里的记忆显然原主也不懂,但秦氏和季明芬都听懂了,老老实实向季娆行礼:“问定王妃安!”

    萧砺渊这才满意,微微颔首:“免礼吧。”

    转而问:“季侯人还在军中?”

    虽然长得一模一样的脸,但定王给人的压迫感要更狠一些,这是一种沙场上噶人无数沉淀在身上的血腥气,非常直白地令人心肝胆颤。

    秦氏压根不敢看他一眼,应答:“回王爷话,我们侯爷得办完事、午后才能来。”

    季娆感觉挺有意思:武将之家出来的人,竟然怕武将?她们面对摄政王的时候,都没有这样!

    再看季婵雨,从头到尾都不敢抬头看定王一眼——毕竟是她的前未婚夫呢!

    “嗯。”萧砺渊没有多话,转身领着“胳膊挂件”,走向平王府的大门。

    季娆还沉浸在惊讶之中。

    有一句话说得非常好:你要找一个本来就很好的人,而不是对你好、为了你变好的人!

    她这便宜老公,不待见她多明显啊?但昨日在家门口那一出、今日出门他在府门外等她、还有刚才要求她娘家人礼数周全……

    桩桩件件,都彰显这男人骨子里的好修养。

    同时也证明了:这男人智商在线!

    老婆的体面,就是自己的脸面,如果自己的女人出门在外,路过的狗都可以踹一脚,那这男人的脸皮能有多金贵?

    在平王府的热情迎接下,定王夫妇进了大门。

    季婵雨看着季娆的背影,把手里的帕子捏得皱巴巴的,咬牙切齿地嘀咕:“定王怎么对她这么好?”

    本是属于她的婚约,哪怕她更喜欢摄政王,更倾向于想嫁给萧鹤林,但是便宜了季娆,她心里就是不痛快!

    季秋儿在一旁说道:“昨天听说定王回来了,人好好的,我还持怀疑态度。今天这一看,定王好像真的痊愈了!”

    她搀上季婵雨的胳膊,又道:“要这么说的话,季娆岂非是捡了大便宜?”

    “可不是吗!”季杏儿跟上发言:“若早知道定王能好,就不该把婚事让给季娆!”

    上次落水回去后,她就病了一场,也是前天才终于养好身子,在病痛的折磨中,她对季娆的怨恨越发强烈。

    秦氏听得心头发麻。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她要让王嬷嬷出马,去撺掇季娆爬摄政王的床!

    嫂嫂新婚夜给小叔子下药,按说摄政王应该会第一时间弄死季娆。

    但为什么没有呢?

    她们无法推敲出一个具体答案。本以为定王凶多吉少,摄政王才愿意借种,给兄长留个后也好。

    但现在,定王好着呢,看上去比摄政王还好!

    弄不死季娆,反而让她一步登天,可真是……

    气死个人了!

    季明芬想法没这么多,猛地拽住女儿的手,训斥道:“杏儿闭嘴,别乱说话,以免祸从口出!”

    那日季娆给她的忠告,让她管教好自己的女儿。回去后,她几经观察,发现女儿好像的确养废了!

    但季杏儿毕竟十几岁了,性子已经定型。想要纠正长歪了的孩子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只能慢慢来。

    先从不让她跟季婵雨季秋儿混在一起开始——“一会儿你跟在娘身边,哪儿也不许去,知道吗!”

    “啊?”季杏儿脸色瞬间垮了:“娘,你都是跟那些夫人们聊天说话,我怎么跟呀?”

    秦氏笑着帮她说话:“是呀小姑,孩子有孩子的玩伴儿,你拘着杏儿跟在咱们大人之间,她会无聊的!”

    “谁跟你咱们!”季明芬懒得理她,喷了一句后也进平王府了。

    秦氏的笑脸僵住。

    以前季明芬恼恨她这个长嫂,但从不流于表面,家里无论怎么吵,至少在外头会把面子上的功夫做足。

    今天怎么在外面都不留面子了!

    季婵雨没吱声,季秋儿愤愤不平地道:“大伯娘,肯定是季娆那个小贱人对姑母说了什么,姑母都不让季娆跟我们一起玩了!季娆真是个搅屎棍,一回来就要弄得咱们家宅不宁!”

    “胡说什么!”秦氏脸色一沉。

    旁边传来噗呲一声笑。

    季秋儿正要生气,回头却见一位衣着华贵、头上簪花的女子朝这边走来。

    来参加牡丹宴,若得宴席主人赠送一支花簪在头上,那是好事。但直接在头上簪大朵大朵牡丹花来赴宴的,倒像是来砸场子的。

    但这位……

    秦氏催促女儿和侄女上前:“臣妇见过风华大长公主!”

    风华大长公主萧汀兰,小皇帝的姑母、先皇的长姐,正统中宫嫡出。因生母早丧,养在继后——先皇生母膝下,与先皇、平王感情深笃。

    这样尊贵的身份,别说她簪花而来,就算她进入平王的牡丹园里随便摘花,都是可以的!

    “起来吧。”萧汀兰眼神瞭了一眼季秋儿,似笑非笑地道:“本公主要离你们远一些,免得当搅屎棍了!”

    季秋儿的脸顿时像糊了屎一样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