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小叔子又不止你一个,摄政王急啥 > 第30章 摄政王,我怕身体吃不消
    萧砺渊凝视着她,没想到她的眼睛怎么这么尖!

    疤痕很老了,用过祛疤的药物,非常淡,平常人都无法看得这样仔细——哦,平常人也无法跟他面对面看得这样仔细,甚至很多人没有她这样胆肥,敢凑到他眼前来看。

    正常的肉眼距离,是不会发现的。

    可是他们肉体共处。距离太近了,为了避免某天露馅,他寻思着:回头要用什么东西把这痕迹去掉,否则当他用定王的身份出现,岂非很容易被她揭穿?

    正想着,季娆就悠悠说道:“将来我夫君和小叔子同时出现,我想认出来你们俩,就靠这道疤了!”

    萧砺渊心一跳:“……”

    眼前的少女没有继续盯着他看了,而是在其他部位落针。

    他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很自然:“嗯。说起来,这道疤还是年幼之时,与兄长练武受的伤,当时破了相。”

    受伤的人当然是萧砺渊,他从小喜欢舞枪弄剑,习武相当拼命。

    那时候萧鹤林身子尚好,日日陪他一起练,条件是他陪念书。

    这道疤就是练剑不小心伤到的,为此萧鹤林一直心存愧疚,想尽办法给他淡化疤痕。

    但他一个武人的性子,嫌天天抹药麻烦,后来就没再管了,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噢?”季娆感受到有点违和感,但她又不明白是哪里不对劲。

    见她若有所思,想到她脑子转得极快,不能让她有时间多想,又开口询问:“你既懂医,可有祛疤药物?”

    重点是:今天有一个季娆发现了端倪,未来某日,就可能有其他人发现这一点,他必须把这痕迹抹除!

    “有。”季娆看了他一眼,道:“不过你真要把疤痕去掉?我看去掉也挺好的,以后认不出来你俩,我岂不是可以名正言顺地随便睡?到时候就可以比较比较你俩的长短了!”

    说着,她好像发现了新大陆:“对噢。你俩平时可以互换身份毫无破绽,那——”

    瞄了一眼他下面,她好奇宝宝似的把剩下的话说完:“总不能那处都一模一样吧?”

    萧砺渊:“!?!”

    怎么谈论什么正经事,都能被她歪曲到那上面去的?

    “你还真敢想!”他冷哼:“容本王提醒你,兄长是个武人,又是行伍出身。”

    “那完了。”季娆嘴上说得很害怕,但脸上压根没有半点惧意:“当他发现我跟他弟弟睡了,并且天天睡,到时候一剑把我捅了怎么办?”

    这个问题,萧砺渊没有回答。

    却在心里默默做了打算:即便日后他用定王的身份出现,也一定要离季娆远远的!

    蒙蔽别人的双眼容易,毕竟无论是摄政王还是定王,别人都不敢靠太近。

    但季娆不同。

    她是定王妃,是最有资格靠近他的人。

    尤其是,她足够不要脸。

    回头,用扑摄政王的手段,把定王也扑了,不是没可能!

    “话说……”季娆没等到答案也不介意,又问:“既然你哥还活着,你为什么会答应我借种?难道你们兄弟感情好到可以换妻?”

    “闭上你的臭嘴!”萧砺渊自有应对之词:“难道不是你对本王下药,并且用可以为本王解毒作为交换条件,要挟本王答应的么?”

    季娆眼睛倏地睁大,优美的中国话脱口而出:“卧槽!”

    她瞪着他:“你……难道打算在我帮你解毒之后,就把我杀了灭口?”

    “怕了?”她的表情实在是太丰富,萧砺渊眉眼染上一丝不易觉察——他自己都没发现的笑意。

    此女狂浪,但很多时候她是真的挺可爱的。

    特别鲜活,灵动的一人。

    “有那么点怕。”季娆嘴一撇,嗤笑道:“我怕你俩同时上,我一个人身体吃不消!”

    萧砺渊一窒。

    一个姑娘家,嘴怎么能这么荤,调戏男人手拿把掐!

    再好脾气的人,遇上这种玩意儿,也忍不住要骂她两句:“你可以闭嘴了!”

    但他有点忍不住去想:假如……鹤林还活着,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和身形,她会更喜欢书生款的萧鹤林吗?

    “哈哈……”季娆把自己给逗乐了。

    主要吧,她看着他总端着一张脸,虽不是什么冰块脸扑克脸……摄政王萧鹤林是儒雅文臣,并不是什么高冷的男人。看他跟季镇岳交谈的时候,算得上儒雅和煦。

    但他太端了,显得苦大仇深的,她就喜欢逗他!

    毕竟,在床上酱酱酿酿的时候,他可不是这种冷静自持的死样子,分明也会激动、也会亢奋、也会难耐、喘得像狗……

    萧砺渊看着她张狂大笑,心里忍不住想:她是真不怕,还是出于别的什么原因?

    有时候他对自己产生怀疑:季娆其实挺像细作的,各方面都像。可他很少疑心她,不但敢把她留下、与她做不设防的闺中事,还敢把自己的命交到她手里、让她来解毒!

    他忍不住想:如果鹤林还在、如果是鹤林面对这样的事,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

    萧鹤林不是他,他不是萧鹤林。

    长得再一样,假扮彼此再成功,论智谋他总是比不上萧鹤林的!

    也许,换成鹤林,在新婚夜季娆给自己下药的第一时间,就会把她给杀了!

    想着,他开口:“倘使你给本王解毒之后,本王要杀你,你当如何?”

    “哦,你不会杀我的。”季娆一万个自信地道:“只要我不会威胁你的安全,并且我能堪大用,你就舍不得杀我!”

    还没到卸磨杀驴的时候,她保证自己能活得好好的。

    而她会保证自己始终有价值!

    萧砺渊却道:“本王不杀你,若兄长要杀呢?”

    “那就等到时候再说。”季娆耸了耸肩,落下了最后一根银针,便拍拍手坐一旁去了。

    她冲他笑了笑,接着道:“人呢,不要贷款悲伤、恐惧、难过这些负面情绪。未来还没有发生的事,现在就开始恐慌了,那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呢?”

    “这是性命攸关的事。”萧砺渊虽不如萧鹤林那样喜欢未雨绸缪,但身为领兵上沙场建功立业的武将,他通常也会会谋定而后动。

    季娆夸张地叹了一口气:“那也要看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不是吗?在摄政王面前、在定王面前,我处于弱势。你们动动嘴,就能要我的命。那我还忧虑什么呢?”

    她心说:与其忧虑他们是否会杀自己,还不如想想,怎么样才能死死地拴住眼前这位摄政王,抱紧他的大腿!

    抱稳了,不就不会被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