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五条悟紧紧盯着面前的咖啡布丁，“里面没有下毒吗？”
你对着他发誓：“我就算下毒也不会下在咖啡布丁里的！”
然后喃喃自语：“可恶，刚刚怎么没想到…… ”
五条悟：……他听得到！
他摁着眉心问：
“你到底好的坏的？”
你还在想解决老板的可行性，随手就点了游戏弹出来的选项：“好坏的。”
反应过来后发现有点不太对，赶紧解释：“我没有别的坏心思！我可是三好市民！”
为了证明自己，你还将背包里的锦旗拿出来给他看了。
……所以为什么背包里会带着锦旗啊？
五条悟努力回到见面的主要目的：“根据我的调查，夏油杰目前在筹划干一场大事，我必须阻止他。”
你点点头。
他继续说：“你没有咒力，暂时不要轻举妄动，要是被他发现了，他说不定会杀人灭口。”
你继续点头，要是被发现了，谁灭谁口还不一定呢。
“总之没有我的命令不要擅自行动。”五条悟在见到卧底后的第一个想法是放弃合作。
让普通人卷入来实在是太危险了。
但他有预感，对面的女生绝对不会就这样放弃，因此只能多加叮嘱，“我可没时间去收拾麻烦。”
你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给，这是目前收集到的情报。”
你递过去一个信封。
五条悟接过信封，打开来，里面是一沓照片。
照片的主角全是夏油杰。
有夏油杰扎头发的照片、夏油杰和人交流、夏油杰笑眯眯的、夏油杰脱衣服……？
“你哪来这么多的照片？”五条悟翻到一张怼脸照，看得他稍微有点恶心了。
你毫不犹豫：“当然是偷拍的，这些照片很珍贵的。”
游戏自带的拍照功能，可以存下一些好看的照片，你想着反正没事就拍了亿点点照片。
五条悟收下照片，给了丰富的报酬后说：“拍得很好，下次别拍了。”
你有点遗憾，不过既然是老板的命令，就只能答应了。
明明拍得很好看的，你的拍照技术都升为业余5级了！
*
五条悟回到高专，反复翻看那些照片。
家入硝子路过瞄到了他放在旁边的几张照片。
——是夏油杰各种角度的美照。
她脚步立刻停顿住，有点僵硬地转了个方向后，斩钉截铁说：
“你果然是变态。”
“……”五条悟立刻收起了照片，“不，硝子，听我解释，这些照片不是我拍的！！”
他完全没有拍夏油杰照片的癖好啊！
家入硝子等着他的狡辩，五条悟将照片撇得远远的：“这是我花钱收来的！”
……更变态了！
家入硝子没忍住后退了一步，盯着那些照片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知道你怀念他，但也不必做到这种地步……”
五条悟抓了抓头发：“这不是我想拍的！”
奈何家入硝子已经不听他的解释了，只是一味地说：“我尊重你的爱好。”
他根本没有这种爱好啊！
于是你快下班的时候又收到了老板的消息：
[不许再拍你那破照片了！！！]
……真是没有艺术细胞。
你抱怨了几句后，听见同事问你：“今天那个人是你朋友吗？”
“不算吧，”你回答他，“是我老板。”
绿川唯微微皱眉，那个人穿着一身黑，戴着墨镜，看起来就像是那个组织里的人一样。
而且他远远望见那个人接过了一个信封。
“总觉得不是很靠谱啊，”绿川唯只能委婉提醒，“千万不要被人骗了。”
你自信地说：“不会的，他给我好多钱呢！”
……听起来更加不靠谱了啊！！！
绿川唯好想拉住人好好劝一下，但又发现自己没有什么立场可以进行劝说。
只好再三嘱咐：“有危险的话一定要跟我说。”
“知道啦，绿川哥你真的是个好人！”
*
规划完卧底一事后，五条悟想起来自己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过问伏黑惠的近况了。
对了，那小子好像转学了。
[惠，想我了没？在新学校上学一定很孤单吧～～要不要我来接你放学？]
伏黑惠正结束了篮球训练，主动加练。
当然他也不是什么热爱篮球的人，只是最近偶然发现，打篮球可以控制咒力。
不知道什么原因，打完篮球后，他使用咒力变得更加得心应手了。
有了这样的感觉后，伏黑惠准备在学校里寻找咒灵练练手。
要知道，学校可是怨气最多的地方之一，每天都有无数咒灵产生，伏黑惠以前上学的时候，走着走着就能目睹咒灵的产生。
就连老师拖堂的怨气都会产生咒灵。
伏黑惠找了教学楼，没有。
厕所，食堂，操场，干干净净，没有半只咒灵的痕迹。
怎么可能没有咒灵呢。
他不放个任何一个地方，终于发现了一丝不对劲的咒力。
跟着咒力来到了学校后山，伏黑惠开始警戒，随后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经理，这样真的可以吗？”
“经费有限嘛，理解一下。”
他走上前去，看见了一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四级咒灵，身上被特殊的绳子绑住，正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伏黑惠：“……你们走干什么？”
发现他的到来后，你指了指咒灵解释：“我们正在和它商量一些事情。”
真的是商量吗？
他看着那只咒灵，似乎是学生的眼泪凝聚而成，现在还在不断流泪。
伏黑惠皱着眉想开口将咒灵处理掉，结果听见经理发话：“篮球部缺少后勤，不想死的话就乖乖帮我们打扫篮球部吧！”
伏黑惠：……
到底谁是坏的那一方啊！
那只咒灵显然没有开智，又产生于学生的情绪里，非常好骗。
等伏黑惠反应过来的时候，篮球部已经多了一位咒灵员工了。
“经理，”伏黑惠持反对态度，“咒灵不像妖怪，随时会伤害普通人的。”
你认真问他：“伤害篮球部的大家吗，那和自杀有什么区别？”
……虽然这么说也没错。
“放心啦，”你正在监督咒灵清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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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我已经和它签署了劳动协议。”
在绑住咒灵后游戏就弹出来了：
【是否将此咒灵招入篮球部？】
点击【是】后，咒灵已经成为了你可靠的工具人！分配到相应的岗位后会认真干活。
伏黑惠还想说什么，就听见你遗憾地开口：“可惜之前的咒灵消灭得太快了，不然篮球部就有后勤大队了。”
伏黑惠：……
怪不得学校一只咒灵都没有！
*
[学校很好。]
五条悟很久才收到伏黑惠的回复。
他随手打了个视频电话，那头一瞬间就接通了。
接通的时候，那头露出了个猫耳朵。
五条悟：？
他看着顶着猫耳朵的伏黑惠一脸拽哥模样回他话，没忍住截了个屏。
看来惠的校园生活很特别嘛。
“惠，”五条悟开始自我反省，“原来之前你在陌生的环境里一直压抑自己的天性，真是太委屈你了。”
伏黑惠一脸困惑。
但那头的白毛自顾自地说：“老师会补偿你的！等着我 ！”
他还没问话就挂断了，好像有什么急事要干。
“奇奇怪怪的。”伏黑惠吐槽了一句，但早已习惯五条悟的风格倒也觉得正常。
“猫咪老师，”身后夏目贵志再一次逮住了试图玩弄伏黑惠头发的猫，“不许再偷偷抓伏黑同学的头发了！”
看起来像海胆但真的不是海胆啊！
伏黑惠倒没有太大意见：“没关系，猫咪老师这段时间帮了我很多。”
尽管咒灵和妖怪不一样，但一些战斗技巧是相同的，猫咪老师有事没事就指导他一下，称呼都从那只猫变成猫咪老师了。
甚至替代五条老师的位置指日可待。
*
还不知道自己地位即将被替代的五条悟正激情挑选猫耳中。
伏黑惠有这种爱好，作为老师和监护人，自然要满足他了！
精挑细选了一些可爱猫耳发饰后，寄给了伏黑惠。
忙碌了一天的家入硝子看着同期激动的表情和购物信息，天有点塌了：
“其实你也疯了吧？”
五条悟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是给我可爱的学生买的，他很喜欢～”
五条悟的学生吗……
家入硝子仍然记得，五条悟和夏油杰分道扬镳的那一天，她和对方的深度谈话。
她问：“杰认为的正论可不会改变，虽然我不赞同，但他说的一部分，也是咒术界的困境。”
五条悟说：“我知道，咒术界现在全是烂橘子，已经无药可救了，而我再强也拯救不了所有人。”
他眼睑微垂，遮住眼底情绪，唇角平直，没什么表情，少了戏谑，多了几分孤独的锋利，无比认真地告诉她：
“所以我要当老师，我要注入新的血液，推翻腐朽的高层、建立平等的新秩序，我会证明给杰看。”
“我要培养能和我并肩作战的同伴。”
抽回思绪，家入硝子将视线落在了五条悟的锁屏上。
——一个猫耳黑发少年。
哦，这就是他培养的学生之一。
家入硝子忍不住问：
“我现在叛逃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