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听他在电话那头咋咋呼呼,心里甜得冒泡。

    “对了,”发小突然压低声音,八卦地问,“你知不知道许秋意,后来怎么样了?”

    我愣了一下,才从记忆的角落里翻出这个早已模糊的名字。

    “我不知道,很久没关注了。”

    “我跟你说,她早就完蛋了!”发小的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我听我们高中同学说的,许秋意复读那一年,成绩一落千丈”

    “据说第二次高考成绩出来,她的分数连专科线都到不了。”

    发小总结道:“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活该!”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毫无波澜。

    那些曾经让我愤怒、让我不屑的人和事,如今对我来说,已经激不起一丝涟漪。

    他们的人生是好是坏,都与我无关了。

    挂了电话,我转头看向身边正在认真看书的温玉清。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精致的侧脸上,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光。

    她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对我笑了笑。

    “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也笑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现在这样,真好。”

    她放下书,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手,十指紧扣。

    她的掌心温暖而柔软,给人一种安定的力量。

    “以后会更好。”她说。

    我看着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大学毕业后,我和温玉清双双拿到了常春藤名校的全奖offer。

    出国前,我们回了一趟家。

    我和温玉清去逛我们以前的高中。

    校园里很安静,只有蝉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我们手牵着手,走在熟悉的林荫道上,仿佛又回到了那段青涩的时光。

    走到教学楼前,我们意外地遇到了曾经的班主任。

    老师看到我们,很是惊喜。

    “哎呀,这不是时砚和慕清吗?你们俩……在一起了?”老师看着我们紧握的双手,笑得合不拢嘴。

    我们相视一笑,点了点头。

    “恭喜恭喜!你们俩可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老师感慨道,“想当年,我就觉得你们俩特别配。”

    我们陪着老师聊了很久,从高中的趣事,聊到大学的生活,再聊到未来的规划。

    临走时,老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

    “对了,你们还记得许秋意吗?”

    听到这个名字,我和温玉清的脚步都顿了一下。

    老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唉,那孩子,真是可惜了。”

    “前段时间我碰到她爸妈,说是她毕业后,工作一直不顺心,换了好几个地方都干不长,人也变得特别颓废,整天在家打游戏,什么也不干。”

    “她爸妈愁得头发都白了,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要是她当年没那么糊涂,跟着你们一起去清大,现在肯定也是前途无量啊。”

    老师摇了摇头,满脸的惋惜。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温玉清握紧了我的手,轻声说:“老师,路都是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

    老师愣了一下,随即释然地笑了。

    “是啊,你说的对,路都是自己选的。”

    告别了老师,我们继续在校园里漫步。

    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侧头看着温玉清,轻声问:“如果当年,我没有和你在一起,你会怎么办?”

    她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

    “我会一直等。”

    “等你什么时候,能看到我。”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在我心湖里投下圈圈涟漪。

    我心中一热,将她拥入怀中。

    “温玉清,你这个……笨蛋。”

    她笑着拥住我,脸颊紧贴我的胸脯,声音温柔。

    “只对你笨。”

    我心中一暖,幸好,没有错过她。

    也幸好,我们走在了一起。